青城,被長江分割,萬物商會在臨江口。
傅氏集團在青城以北長濱路CBD商業中心,旁邊接壤著青城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推平了老舊居民樓,重新建的一片高樓大廈。
青城長江以南,就是白生商會坐鎮,外來的打工人較多。
可無論是以南還是以北,人口數量都很多,人口多那就證明陽氣旺。
現在人口多再加上小區的居住條件,讓人紮堆。
所以陽氣十分集中,想要出現厲鬼的可能性,被降到了最低。
而在北城,這樣居住區跟商業區,一陽氣旺盛,一氣運昌隆的的地方,出現了厲鬼...
不該,實在是不該。
就算是有滔天的怨念,也不可能誕生厲鬼。
可一旦出現陰氣波動,那就說明...是真的有大災現世。
“道首,事態緊急,我等就告辭了。”霸天拱手。
“陳道首,貧道也走了。”
周玉明起身,對著陳凡行了一禮,就是雙手掐了指訣。
霸天笑了笑,“玉明道兄,帶我一程如何?”
周玉明:...
也不等周玉明說不同意,霸天直接將手搭在了周玉明的肩膀。
日月同錯施展,兩人瞬間消失在了麵前。
“道兄,我也要去主持下風水協會。”
張乾坤歎道:“最近協會也進了一批新人,他們好奇心可重得很,可得讓他們撤離。”
陳凡微微頷首,張乾坤沒有霸天的夢想,沒有周玉明的責任,他能夠保護的,也隻有他能夠保護的人。
弱小的風水師,與其去幫忙,不如不去涉險,免得遇見危險,反倒是拖了後腿。
眼見幾人走了,匯聚在傅家大廳的人就隻剩下幾個秦家人。
裴元好奇的搓著手,“道首,你什麽時候出發?”
“出發?去哪?”陳凡輕笑反問。
“您?您不去城北嗎?”裴元一愣。
陳凡笑了,“為什麽去?”
裴元啞口無言,秦玲音這時候就像是抓到了陳凡的命脈,雙手環抱高傲的說道。
“當然是去救人呐!”
“達則兼濟天下,堂堂道首難道沒有這個覺悟?”
陳凡瞥了她一眼,隻是輕笑道:“達則兼濟天下...秦宇集團可有做到?”
秦玲音愣了下,支支吾吾的說不明白,隻是反駁了句。
“但那是厲鬼哎!好像還是什麽千年的,那麽厲害...你作為道首,不該以身作則嗎!”
陳凡沒有去看秦玲音,而是轉頭看向了站在原地,眉頭緊皺的裴元。
“你教她的?”
“不錯!”
裴元頷首,沒有隱瞞,“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
“這是我的教義,如果我沒能力,我可保證我是清流。”
“若我有能力,便還萬世安康,道首...若是我有您的實力,必然...”
陳凡臉色不變,隻是盯著閉口不言的裴元說道:“必然如何?悶著做什麽,說啊。”
裴元先是拱手,隨後沉聲道:“必然懲奸除惡!斬邪修,除厲鬼!”
“還天下太平!讓天下不被邪祟所累!”
秦玲音驕傲的昂著頭,雖然裴道長沒什麽本事,不對,應該說不是很強。
但是很有覺悟嘛!這才是大家心目中的道士!
“裴道長,一飲一啄自有規律。”
陳凡淡淡道:“既然見不得眾生疾苦,你去救便是,何必拉別人下水?”
“我成就道首,道門厭我,邪修恨我,厲鬼俱我。”
“你覺得我就該世界以痛吻我,我就得報之以歌?”
陳凡見到裴元打算開口,便是繼續說道:“或許我會大發善心,去做這件事,但也不是別人來苛求我、強迫我。”
裴元苦澀道:“陳道首,並非...”
“滾吧。”
眼見陳凡下了逐客令,裴元臉色帶有無奈,秦玲音想要質問陳凡為什麽要這樣說。
但是下一秒就被裴元,連帶著渾渾噩噩的秦軒一起拉走了。
再說下去,秦玲音那是小命不保!
三人連擺渡車都沒坐,就這麽被裴元硬生生的給拉出了傅家莊園。
秦玲音一出莊園,小嘴就是忍不住嘟囔道。
“道長,你別拉我了!”
“要不是你剛才拉著我,我肯定要說他!”
“他!他!他!那是什麽謬論嘛!人命難道沒什麽心裏舒坦重要?”
“況且我也沒看見,有人要怎樣說他,怎樣針對他啊!”
裴元沉聲道:“玲音!慎言啊!”
秦玲音聽罷,衝著傅家莊園吐舌頭,“哼!就不就不!有本事他出來殺...”
裴元一臉無奈,連忙將秦玲音的嘴給捂住。
再說下去,那是真的要被殺啊!
道長我可救不了你!
“玲音,你冷靜...”
裴元說著,長歎道:“經過道首這麽一說,我才是想起來了原因。”
“大概在五年前,我還沒有接觸秦家的時候,就有一道道門號召。”
裴元也不管秦玲音掙紮,他緩緩道:“當年,道門傳訊,有一人入魔,屠了個小縣城旁邊的村落。”
“村子三十九口人,全部氣絕...”
“當年在道門,此子人人喊打,道門號召所有有誌之士,斬殺入魔邪修。”
裴元放開了捂住秦玲音嘴的手,麵色嚴肅一字一頓道:“此入魔邪修,便是陳凡。”
“你當他...敢不敢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