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我帶著禮物來了。”
陳凡笑著,揚起手中的禮物袋。
這自信的模樣,讓秦軒目瞪口呆之餘,帶著幾分譏諷。
他沒想到,就陳凡這樣的,居然是傅雪月的追求者。
並且還另辟蹊徑,來一套窮追法。
以為展現自己的廉價,就能夠讓傅雪月刮目相看?
像他們這樣的人,不求向上兼容,求的是門當戶對,共同奮鬥。
但是陳凡呢?
這攀高枝的意圖,也太明顯了吧?
並且攀高枝也就算了,穿著一身休閑裝,叫什麽事?
這樣的人進入傅氏大廈,居然沒有被趕出去?
秦軒停下腳步,他站在電梯口,轉身看向陳凡,他想要看看,陳凡跟他落到同一個下場。
“禮物?”傅雪月有些發愣。
不,更應該說是一臉期待,眼巴巴的盯著陳凡手中紙袋。
小金毛雙眼微眯,甚至還用鼻子嗅了嗅,就跟個小狗一樣,在檢查陳凡手中的東西,是不是什麽危險物品。
這兩人的表情,讓秦軒忍不住嘴角上揚。
陳凡這不鐵定完了嗎?
“雪月...初冬生辰,伴隨風雪與子時誕生。”
“所以我看見這個,就給你買來了。”
陳凡笑了笑,從紙袋裏拿出來了個巴掌大的玻璃球。
隨著晃動玻璃球,球裏的絮狀物,就呈現跟下雪相仿的景象。
“小孩玩的東西。”秦軒見到這東西,忍不住搖頭。
太廉價了。
從廉價的禮品店,買來的廉價物品。
這樣的人,被傅雪月拒絕那都是賞賜了。
傅雪月望著眼前,拿著玻璃雪球,帶著陽光笑意的陳凡,臉上的冰寒消散了大半。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眼眶有些發酸。
她見過追求者,曾經借著各種由頭,送她各種昂貴到不可方物的物品。
傅雪月麵對那些物品的處理方式,要麽是拒絕,要麽是寄回。
可看見陳凡手中的玻璃雪球,看著雪球內的紛飛風雪,看著球內袖珍的小房子,還有一家三口的小模型。
她想起了曾經,母親還沒有病重的時候,說了她們總有一天,要回到上京看雪。
就這樣手牽手...一起看雪。
“陳凡...謝謝你。”
傅雪月從陳凡手中,將玻璃雪球接過,眼角帶著笑意,“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去看雪好嗎?”
青城已經入冬,可是隨著傅雪月的一笑,陳凡覺得初冬沒有那麽寒冷。
傅老板...笑起來真好看。
她真該多笑一下。
“好。”
陳凡點頭的同時,小金毛忍不住冒頭,盯著傅雪月手中的玻璃雪珠看。
“那我呢那我呢?”
趙晨曦眨著眼,好奇的看著陳凡,“我有禮物嗎?”
陳凡瞥了小金毛一眼,完全懶得搭理她。
你還想要禮物?你跟傅老板一樣嗎?
不遠處的秦軒愣住了,他看著接受了陳凡禮物的傅雪月,又看著纏著陳凡要小禮物的趙晨曦。
這...到底什麽情況?
是這個世界變了,還是他眼界的問題?
為什麽這個莫名其妙,在他眼中充滿了廉價的小子,能夠得到傅雪月的賞識?
這個男人,肯定不是傅雪月親戚什麽的!
絕對!
難道是...大情聖?!
奇怪,這個世界太奇怪了。
秦軒晃著腦袋,萬分不解懷疑人生的走進電梯裏。
陳凡回頭看了眼關上門的電梯,好奇問道:“又是招商的事?”
“是啊,散裝省秦家的太子爺。”
小金毛嘟囔道:“我不喜歡,太輕浮了。”
“還一直纏著雪月姐,沒點自知之明。”
傅雪月的追求者?
陳凡眉頭微挑,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追傅老板的。
傅老板那冷冰冰的模樣,就連陳凡第一次見,都是隻升起遠觀之意。
後來才發現,傅老板心裏的花樣太多,簡直是個老司機。
但是陳凡也沒看到,其他人敢追求冷冰冰的傅老板。
對別人來說封閉的寶藏,對陳凡來說就是猶抱琵琶半遮麵。
“說這些做什麽。”
傅雪月淡淡道:“無關緊要,倒是陳凡你來...應該不止是送禮物這麽簡單吧?”
“我要說,就隻是來送禮物呢?”陳凡一笑。
“那我會很感動。”傅雪月就這樣笑眯眯的看著陳凡。
冷冰冰的雪月姐,見到陳凡就跟換了個人一樣,這讓小金毛滿臉的無奈。
“我知道陳凡很有魅力,但雪月姐你就不能收斂矜持一點嗎?”
小金毛默默在心中碎碎念,“給堂妹點機會不好嗎?”
陳凡迎著傅雪月的笑臉,淡笑道:“如果你是為了招商的事情煩心。”
“我覺得今天那秦家還不錯。”
傅雪月有些遲疑,“可他們對你...”
陳凡笑了下,內心不由得感動。
從商業的穩定角度來看,散裝省秦家作為招商的合作對象,是最優解。
不僅僅財力雄厚,也沒什麽黑料和暴雷的風險。
是散裝省老牌的企業了。
但傅雪月卻是因為,之前裴元跟秦玲音的態度不好,近乎放棄了跟秦家的合作。
這讓陳凡如何不感慨,傅老板為他一擲千金。
這女人真好。
我不會真陷入傅老板的溫柔鄉吧?
我不會真的變得難以拒絕傅老板吧?
陳凡就這樣看著傅雪月,一臉狐疑。
感情的事,比風水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