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鼎天師帶著悲憤的吼聲,讓裴元跟秦鈴音呆滯。
麵前的這些天師,是因為陳道首而來?
誰是陳道首?
秦鈴音疑惑的看著裴元。
裴元詫異道:“陳道首...年輕一輩異軍突起,在前些年的道統之爭中,鎮三千道門!”
“殺得當年道門正邪兩道人人自危!”
“前段時間,更是獨身一人,再鎮邪修與各大道門!可謂當世無敵!”
“可...陳道首怎會在此處?”
裴元滿臉詫異和不可置信。
而紫鼎天師等人紛紛看去,眼神就隻有一個意思。
你裝尼瑪呢?
我們都明牌了,你還裝?有意思嗎!
再裝,我們這些老天師,打不過陳凡,難道還打不過你嗎?
“陳先生讓你們進去。”門口的保安聽到對講機裏的聲音,立馬對著紫鼎天師等人喊了句。
悲憤的紫鼎天師幾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沒了脾氣。
陳凡就像是一塊懸在頭頂的大石頭,搖搖欲墜隨時都會砸下來。
大家悲憤一下表達不滿就行了,他們可不想真的跟陳凡魚死網破。
既然陳凡讓他們進去,那就進去吧。
“多謝陳道首了。”
紫鼎天師依次對著傅家莊園大門拱手,他們進入算是拜山門,這禮數不能壞。
如果陳凡要在禮數上找他們的麻煩,那他們到時候就算有理也說不清啊。
秦玲音呆呆的看著紫鼎天師等人走進莊園,遲疑道:“裴道長...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們也進去嗎?”
裴元滿臉呆滯,難道...傅家莊園裏,陳道首真在?
可是他為什麽沒有發現?沒有看見陳道首的蹤跡?
“嗯,我們也進去吧!”裴元咬牙,點頭邁步往裏走。
隻是輪到他們走近的時候,閘門一下子合上。
門口筆直站著的保安,嚴肅道:“你們沒有傅總的同意,禁止入內。”
秦玲音瞬間紅溫。
她現在還不能進傅家莊園了?
這!這什麽情況?
“傅雪月難道這麽自信嗎!”秦玲音皺眉,“裴道長,傅家到底有沒有道首啊?”
“這...”
裴元都猶豫了,“大概有吧,我們在外等等?”
“等!等就等!”秦玲音有些微怒,立馬給傅雪月發了個幾個氣鼓鼓的表情包。
結果傅雪月沒有回複,氣得秦玲音想打人!
...
莊園大廳內。
傅雪月瞥了眼手機,看見裏麵的消息,默默息屏笑而不語。
陳凡餘光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傅老板就這麽個小動作,像是沒幹啥好事啊。
“你們...”
小金毛看著兩人的小動作,本想說點啥,但最終還是嘟囔著嘴道:“現在好了。”
“跟散裝省的合作,算是告吹了,我們得重新招商了。”
傅雪月望著陳凡,好奇道:“剛才誰在外麵吼,能夠讓我們都聽見,這聲音真大。”
“的確。”陳凡挑眉,不知道為什麽,他一想到紫鼎天師悲憤大吼的樣子,就想笑。
趙晨曦見兩人不理她,更是委屈了。
這不是純純虐‘狗’嗎?
真不是人!
“嗬嗬,陳道首!”
陳凡正想要跟傅雪月講解一下,來的是什麽人。
下一秒就看見,擠在擺渡車裏過來的紫鼎天師等人。
幾個德高望重穿著道袍的老一輩天師,此刻擠在輛小小的擺渡車上,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見過陳道首。”
紫鼎天師等人下車,依次對著陳凡拱手。
之前吃了‘下馬威’的氣還沒消,這問好之後,紫鼎天師便是率先問道。
“不知道陳道首,今日要我們來此,是作何?”
“布個風水陣而已,小事一樁。”陳凡淡笑。
“風水陣?”
紫鼎天師等人都是一愣。
他們都已經活了大半輩子,眼界早已登峰造極,每日窩在自己的山門道觀裏坐鎮。
看風水、布大陣的事情,他們老早就沒做過了。
不是時間久了覺得厭煩了,而是在大夏已經鮮少有值得他們這等級別的人物出手的風水大陣了。
畢竟對他們而言,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結合門口的下馬威,果然陳凡叫他們來,就是為了羞辱他們的吧!
士可殺不可辱啊!該死的道首!
“陳道首,這...”紫鼎天師質疑的話還沒說出口。
陳凡就從桌裏抽出了張A4紙,順便拿起筆開始寫寫畫畫。
傅家莊園大概的占地,被他幾筆勾勒出來,莊園並不方正,更像是一個長方形。
形狀的側方,則是修建的室內泳池,讓傅家莊園看起來像是個巨大的寶蓋頭。
多寶、突出。
傅家莊園算是青城罕有的歸才寶地。
而想要與這歸才寶地相輔相成,那合適的風水大陣就很苛刻了。
這些天來陳凡想了不少風水,最終還得是周天風水,適合這歸才寶地。
紫鼎天師見到陳凡不搭理他們,而是開始寫寫畫畫。
心中更是憋悶到了極點。
羞辱!
這就是羞辱!
接二連三的不斷羞辱!
他們是天師啊!陳凡怎麽敢的!
眾人都是看向紫鼎天師,紫鼎天師硬著頭皮走上前。
紫鼎天師感慨,隨即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走上前。
“陳道首...”
他話才剛開口,就是看見了陳凡正在繪製的風水陣。
雖然隻是繪出了一角,但卻是讓紫鼎天師看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