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芙眼巴巴的望著陳凡。
陳哥哥這麽豪橫嗎？
連霸天道人都能訓斥！
正天道中，霸天道人就是眾人的領袖，是一種精神。
白妙芙可從未見過，有人敢這麽對霸天道人說話。
這...霸天道人不會生氣吧？
唉，算了，如果霸天道人生氣的話，她就脫離正天道幫陳哥哥！
白妙芙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電話那頭，霸天道人的聲音傳來。
“陳？陳道首？什麽搶客戶？”
陳凡沉聲道：“你說什麽搶客戶，白夏生跟我簽訂了合同，幫白妙芙解決一些麻煩。”
“你倒好，直接拉白妙芙進入正天道！”
作為普通人，老老實實的過完一生很好。
這將白妙芙拉進勾心鬥角的風水界，就等同是將白妙芙拉入地獄。
所以就算傅雪月想要了解點風水的知識，陳凡都不會吝嗇解釋。
但傅雪月要是想要學習風水相術，陳凡會當場拒絕，他不會同意。
現在學會風水相術，那就是在害人，那就是魚肉。
就算白妙芙有天賦，他依舊不會選擇這樣做。
“陳道首...白妙芙有天賦，她在風水一途的成就，未來必然會超越我。”
霸天道人還沒說完，陳凡就皺著眉打斷。
“白妙芙是我的客戶，難道我不知道她有天賦？”
“霸天，你要是拉一些誌同道合，願意追隨你理念的風水相師，加入你的正天道，我不會反對，甚至還會支持。”
“但是你拉沒學過風水相術或者道法的人，進你的正天道，難道你不知道這點有危險嗎？”
電話那頭的霸天道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沒有找借口，而是誠懇道：“對不起陳道首，這點是我疏忽了。”
“我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我沒有讓才加入，或者是還沒學成的風水相師，出去執行任務。”
聽到這話，陳凡看向了白妙芙。
白妙芙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她好奇嘛，她現在開了靈覺，發覺四周有道力波動，就忍不住想要去偷看。
結果這第一次小心翼翼的窺伺，就撞見陳凡然後被抓包了。
陳凡掛斷電話，看向白妙芙眼中帶著幾分無奈。
難怪白妙芙的身邊，沒有了保護的夜遊神。
現在白妙芙開了靈覺，作為天生夜遊神的她，能夠直接看見夜遊神。
這要是被看見，那就根本說不清啊。
就算是借助保護的名頭，這也會讓白妙芙的內心有芥蒂。
倒不如直接撤了夜遊神，現在白妙芙成了風水相師，有了正天道的庇護，一般的風水相師對她沒辦法，夜遊神不需要出手。
而真能滅了白妙芙，那再多的夜遊神，也沒辦法幫上忙。
夜遊神現在的作用猶如雞肋。
“陳，陳哥哥，那我還能待在正天道嗎？”白妙芙眼巴巴的盯著陳凡。
這猶如狗狗一般的眼神，讓陳凡失笑。
我又不是你爹，我管你要不要待在正天道。
陳凡不爽的點，隻是霸天道人知道了風水界的黑暗，還要拉無關的人涉足其中。
這一點是好是壞，誰都說不清楚。
“你如果覺得正天道的理念，跟你的相同，待在正天道沒什麽關係。”陳凡淡淡道。
“嗯嗯！”
白妙芙點頭，她忌憚的看了眼地上的屍體。
“正天道內，有出外做任務，解決風水奇事的職員，也有做道法研究的...”
白妙芙鄭重道：“我覺得，我還是就做道法研究吧，這還是挺有趣的。”
至於出外勤什麽的...還是算了，這血淋淋的下場，就在她麵前擺著呢。
“嗯，這倒是不錯。”
陳凡淡淡道：“可以研究日與月的方向，前期可以研究月。”
“月？月亮嗎？”白妙芙一臉好奇。
陳凡微微頷首，但是沒有多說，這夜遊神的事情，他並不是很想摻合。
不過白妙芙既然開了靈覺，他好心提點兩句罷了。
“這...可以交給你們正天道嗎？”陳凡指了指地上傅豔秋的屍體。
今夜青城爆發了如此強大的道力波動，特調局必然會來調查。
將傅豔秋的屍首，如果正天道能夠收下，那他會少很多麻煩。
“應該可以。”白妙芙乖巧點頭，然後又眼巴巴盯著陳凡握著的手機。
陳凡愣了下，隨後笑著將白妙芙的手機遞給她。
白妙芙拿到手機，立馬在正天道的企業群聊裏，發了條消息。
隨後她笑嗬嗬的搖著手機，“陳哥哥，馬上就有人來收屍啦！”
“...”
你大概是第一個說收屍，都高高興興的人吧。
陳凡挑眉，“正天道做得倒是不錯，有條有理的。”
“嘿嘿，我把家裏管理公司的辦法，交給了霸天道人，讓他參考了下。”
白妙芙靦腆笑著，但是臉上全是快誇誇我的小表情。
陳凡不由得失笑，白生集團的管理方法...
白夏生知道這事嗎？
這集團的管理方案算是機密隱私了，有你這麽坑爹的嗎？
不過...正天道，倒是走對了時代的洪流。
興許能夠成為比特調局更符合大夏道統。
符合風水相師幻想中的天道。
如果以前有著正天道的存在，或許風水界不會如此黑暗。
陳凡抬頭，看著東方，太陽升起，默默驅散了夜幕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