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走進客廳的時候,就看見小金毛在撓著自己的一頭金色秀發。
這是又被招商的事情難住了?
兩麵山的項目,現在是傅家在開發不假,但是各種項目,那都是需要招商的。
他最近知道趙晨曦忙得焦頭爛額,但是他沒問。
因為陳凡相信,趙晨曦能行。
但是這...把自己撓禿頭,怕是太過了吧?
陳凡正想寬慰幾句,又看了眼趙晨曦的麵相。
不對啊?
事業宮高亮,會遇到挫折,但都會迎刃而解,顯然趙晨曦不是在為招商的事情煩惱。
那她在煩什麽?想不通的八卦?
陳凡頓時啞然,女人...太奇怪了。
尤其是他遇見的女人,傅老板也好,小金毛也好,亦或者江瀟那個傻蛋也好,都很奇葩啊。
“或許是我不懂女人吧。”陳凡嘀咕道。
下一秒,傅雪月從臥室走出來,遞給陳凡個文件袋。
“明天拿給我吧,我累了。”
傅雪月臉色冰寒,偷偷瞥了眼小金毛。
電燈泡!
還是金色的電燈泡!
真是礙事!
“行。”陳凡淡笑,“累了就早點休息...”
“晚安雪月。”
“晚安。”
互道聲晚安後,陳凡看著傅雪月走進房間,一臉困惑。
這...傅老板又在生氣?
但是卻不是在生他的氣。
陳凡搖搖頭,滿臉疑惑,“女人,太奇怪了。”
他轉過身,就看見小金毛抱著抱枕,皺著眉頭就像是一隻小獸般盯著他。
這貨又怎麽了?
看他的時候眼珠子瞪這麽大幹嘛?
“渣男!”
趙晨曦碎了口,“你!大渣男!”
“你說我?”陳凡一臉疑惑。
“我說電視裏的!”
小金毛仰著腦袋,盯著電視一臉氣鼓鼓的模樣。
陳凡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沒打開的電視。
“...”
“剛才關的,不行呀!”
小金毛哼了聲,“渣男,就是戲弄別人的感情不負責!”
這貨在指桑罵槐吧?
陳凡懶得去理會趙晨曦,搖搖頭回到自己的房間。
唉!女人啊!
小金毛白皙的下巴靠在抱枕上,盯著陳凡的背影默默噘嘴。
“他騙別人結婚,又騙了雪月姐,那他會不會不來騙我了呀...”
...
翌日。
傅家莊園。
陳凡站在二樓,手裏端著杯冰可樂,看著露天前廳裏忙碌的管家傭人們。
傅安康則是帶著小李跟蔣明遠,在下麵主持大局。
“這老姑子來了,老傅還挺重視的。”
陳凡挑眉,喝了口冰可樂,咂舌感慨道:“傅家就是有格調,喝可樂都得用高腳杯來喝。”
糖分充盈,腦袋靈活,道力使用就更加舒暢。
他雙眼微眯,看了傅安康。
沒問題,傅安康的麵相並沒有出現血光之災。
傅安康見到陳凡看向他,立馬笑嗬嗬的點頭。
這老傅在內的形象,若是傳了出去,想必別人都不會相信吧。陳凡心中腹誹。
“啊哈...”
趙晨曦打了個哈欠,揉了揉雜亂的金發。
她迷迷糊糊道:“陳凡,你怎麽在這站著?”
陳凡轉頭瞥了她一眼,輕笑道:“在看老傅布置招待現場啊。”
“招待?招待誰?”趙晨曦困意十足。
昨晚本就被陳凡跟傅雪月的關係,弄得是焦頭爛額,又想到昨晚的招商報告沒完成。
直到中午,小金毛都才睡了三個小時。
陳凡想了下,漫不經心道:“傅豔秋。”
“嗯!?”
這個名字,直接讓趙晨曦清醒了。
“你也知道傅豔秋?”陳凡挑眉。
“見過幾麵。”
小金毛打了個冷顫,“總覺得她冷冰冰的,不像我媽。”
陳凡笑了笑,冷冰冰的...更像傅雪月?
這沒有血緣關係的姑侄女關係,比有血緣關係的,還要更像一點?
“不是說她的態度!”
小金毛看見陳凡的笑容,連忙搖頭,“就是...一種感覺。”
“雪月姐笑了,我會驚訝。”
“你笑了,我會覺得...嗯!沒什麽!什麽都沒感覺!”
“但是傅豔秋笑了...”
小金毛又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害怕!她很喜歡笑,別人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但我覺得她很可怕!很冷!”
陳凡挑眉,頓時對這傅豔秋來了興趣。
從上京而來...傅雪月雖然沒有明著說,但是陳凡能感覺得出來。
這傅豔秋背後的勢力,不比傅氏集團弱多少。
傅安康重視傅豔秋,其一是因為上京傅家,曾經收養了他,為了報恩。
其二,那就是真的不好得罪。
能夠在寸土寸金的上京屹立,那可是比青城的小打小鬧,要厲害得多。
就單說兩麵山這個項目,上京傅家能不能看得上,那都是兩說。
而青城商界,那可是鬥了個頭破血流啊。
“再給我說說,之後傅豔秋有什麽特點?”陳凡挑眉。
小金毛頓時一臉警惕的盯著陳凡。
“你!你不會...不會還好這口吧?”
“...”
陳凡被趙晨曦整的這出給弄不會了。
什麽叫好這口?
這小金毛,到底當他是什麽人啊!
“我!我回房間了!反正你別告訴傅豔秋我在這!我不待見她!”
趙晨曦擺擺手,慌亂的躲進了房間,甚至還把房門鎖上了。
就好像傅豔秋,不是一個人,而是用來嚇小孩的童話怪物。
“這膽子。”陳凡失笑。
“不過...傅豔秋真有這麽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