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不急,眼下最重要的是高考。高考過後才是世界杯。”

孟毅暢站在教室門口,心裏不斷地計較著。

這輩子想要賺錢,隻靠世界杯是不行的。

世界杯隻是一次性的賺錢項目。

其他的比如股票基金啥的,孟毅暢上輩子也沒關注過。

穿越小說裏動則靠股票賺幾百上千億。

鬧呢?

現實不是小說。

就算真記得那些股票的漲跌點,興衝衝地進去,最終還是得綠油油地出來。

所以世界杯隻是第一桶金,後麵還得靠創業賺錢。

“想要創業,看來這一世得去金陵。”

孟毅暢心裏念叨著。

金陵被譽為創業之城,對初創公司很友好。

上一世孟毅暢的分數是夠上金陵大學的,211級別的院校。

曾菲考上的是魔都大學,正經的985。

為了追求曾菲,孟毅暢毅然放棄了金陵大學,選擇了魔都的一所大專。

就是憑這死纏爛打這股勁兒,孟毅暢才最終打動了曾菲,抱得美人歸。

這一世孟毅暢結合了兩世的記憶,隻要正常發揮,金陵大學肯定是穩的。

“跟我到辦公室。”

突然,朱玲玲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孟毅暢趕緊正襟危立。

可朱玲玲看都沒看他一眼。

寒著一張俏臉,朝著辦公室走去。

“這小妮子,真生氣了?不就是抱一下嗎!多大點事兒。”

孟毅暢無所謂地笑笑。

兩世為人,孟毅暢的心理年紀比朱玲玲還大。

在孟毅暢的眼中,朱玲玲更像是耍小女孩脾氣!

很快孟毅暢便是跟隨朱玲玲到了辦公室。

“砰!”

朱玲玲把手中的教案重重地砸在辦公桌上。

可還不等朱玲玲開口,孟毅暢便是搶先一步說道:

“朱老師,你先別生氣。高考在即,我精神太緊張,再加上昨晚複習得有點晚,剛剛是睡糊塗……”

“就你平時的學習態度,你好意思說你昨晚在複習?”

孟毅暢話都沒說完,朱玲玲便是冰冷地打斷。

繼而又語重心長地說教:

“毅暢,我知道你的心思,曾菲的目標是魔都大學,你就算考不上魔都大學,你也不應該放棄。以你的底子,隻要加把勁兒,考個211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朱玲玲對孟毅暢是費盡了心思。

這混蛋知道自己考不上魔都大學,已經徹底擺爛。

整天除了表白就是在表白的路上。

對此,她是閉一隻眼,又閉一隻眼。

“朱老師,我明白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一定發憤圖強,不好高騖遠,爭取考個211。”

孟毅暢一臉的真誠。

這一下把朱玲玲給整不會了。

這小子平時油鹽不進,怎麽說都不聽。

今天她才說了個開場白,他怎麽就突然明白了?

“你……說的是真的?”

朱玲玲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當然是真的,我父母供我讀書十幾年,您對我不拋棄不放棄,我怎麽能為了一個女人而辜負父母的期盼,老師的苦心呢?”

孟毅暢情真意切。

上一世孟毅暢眼裏隻有曾菲。

寧願放棄自己的前程也要追隨曾菲去魔都。

這或許也是他上一世過得不如意的原因之一。

要是當年上了金陵大學,或許也不會中年潦倒。

畢竟2014年的文憑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這一世絕不能再由著自己的性子胡鬧了。

“你沒發燒吧?”

朱玲玲驚訝地摸了摸孟毅暢的額頭。

孟毅暢突然的轉變,打了她個措手不及!

“老師,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我好著呢!”

孟毅暢把朱玲玲的手拿下來。

不得不說,朱玲玲的手是真的嫩。

孟毅暢都有些舍不得放開了。

纖纖玉手,說的就是這種吧!

孟毅暢下意識地捏了捏,忍不住把玩了一下。

朱玲玲本來還在為孟毅暢的醒悟而感到欣慰不已。

突然察覺手心癢癢的。

這混蛋居然敢撓自己的手心。

朱玲玲急忙把手抽回來:

“混蛋,你……居然還敢調戲老師……”

朱玲玲頓時羞怒交加。

她大學時期曾被情傷過。

已經好多年沒有和異性有親密接觸了。

剛剛在教室被這小子抱著又笑又跳也就罷了。

現在居然還敢撓自己的手心。

不可原諒!!

“朱老師,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孟毅暢急忙告饒。

這麽嫩滑的小手,他隻是本能使然。

真沒有調戲老師的意思。

“我剁了你~”

朱玲玲哪裏會相信孟毅暢的狡辯?

追著孟毅暢滿辦公室跑。

她當了這麽多年的班主任,所有的學生對她都是敬畏有加。

這渾然簡直色膽包天。

“朱老師,你快冷靜一下,我可以狡辯的。”

“我冷靜不了一點,你別跑,我今天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朱玲玲一邊追,一邊喊。

本來孟毅暢如果能改邪歸正,被他抱也就抱了,她都不準備追究了。

可這混蛋到了辦公室,居然還賊心不死,撓她手掌心。

不好好收拾他,過幾天放假了就沒機會了。

“朱老師,我還要回家複習,備戰高考,我就先走了。”

孟毅暢慌不擇路地跑出辦公室。

“站住,不準跑。”

朱玲玲哪裏肯放過?

可剛追到門口,正好碰到其他班的老師下課走進來。

“朱老師,你這是怎麽了?”

那老師奇怪地看著朱玲玲。

平時朱老師一向都是高冷沉穩的。

在辦公室裏大多也是沉默寡言。

除了討論學生的事情,其他老師的笑談從來都不參與。

今天咋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哦!沒……沒事。”

朱玲玲急忙恢複平時的高冷形象。

隻能含恨地看著孟毅暢的背影。

“你真的沒事?”

那老師還有些擔心。

“沒事。”

朱玲玲收回目光,急忙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可她依然緋紅的臉色,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這混蛋,明天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朱玲玲調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不知為何,越是想平靜,孟毅暢的影子卻就越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仿佛就連手心都還傳來那種麻癢的感覺。

“呼!朱玲玲,那是你的學生,不要多想。”

朱玲玲一邊深呼吸,一邊假裝整理桌麵上的教案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此時已經逃到校門口的孟毅暢,多次回望,見朱玲玲沒有追出來,才算放了心。

“隻是明天可怎麽辦啊?”

走在回家的路上,孟毅暢心裏還在後怕。

他是走讀生,這已經是下午的最後一節課了。

帶著惶恐的心情回到熟悉的家,孟毅暢也沒有任何的激動。

因為上一世,直到孟毅暢重生前,父母都還健在。

父母的生活也不算困難。

二老都是雙職工,都有退休金,生活還算富足。

沒有短劇裏父母含恨而亡,等著他重生回來報仇的狗血劇情。

“難得重生歸來,給二老做頓飯吧!”

孟毅暢自言自語地說著。

然後親自下廚。

晚飯快好的時候,爸媽也下班回來了。

“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兒居然會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