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菜男生和大個子女俠
互相幫助
從小到大,黃曉米最想不通的一件事就是,爸媽都是牛高馬大式的“人物”,為什麽把自己生得如此瘦小,連名字也取得沒點氣勢:黃曉米,幹嘛不叫黃長江,黃黃河,再不,叫黃大米也成,總比黃曉米好吧!
進高中第一天,自我介紹是免不了的程序,黃曉米站到講台上咳了兩聲:大家好,我叫黃曉米,不是小米的小,是春眠不覺曉的曉……台下爆笑開來,黃曉米聽見許多人交著接耳議論著他:你說那哥們是不是缺糧的年代生的,一副小蘿卜頭的樣子,連名字都叫個什麽米……
黃曉米垂頭喪氣地暗自難過,突然一個女高音在耳邊炸開:“你們真無聊,名字是父母取的,有什麽可笑的?俺叫白萊,雪萊的萊,不是白菜,以後誰敢叫俺白菜,俺對她不客氣。”末了,她還補上一句:“誰敢欺負黃曉米,就是和俺過不去。”一口搞笑的山東腔。
黃曉米回頭一看,一個女俠在最後一排主持公道,班上先是靜得連根針掉下來都聽得見,接下來嘩地鬧開來,男生們齊聲吼:小米,白菜……
白菜因為那天的行俠仗義而被老班指定為班長,黃曉米不喜歡這個天大地大的女生,一米七幾的高個兒讓他覺得像一座泰山站在麵前。可白菜就是喜歡和小米在一塊玩:小米,一起吃飯;小米,一起跑步。曉米總覺得欠白菜的情,因為她那天幫自己說了話。他不習慣受別人的任何恩惠。
第三個周末早上,黃曉米正睡得口水倒流,電話突然響起來,接起是白菜鬼哭狼嚎的聲音:“小米呀,俺們宿舍的馬桶水倒流,我快被淹死了。”
好歹白菜也幫過自己,小米一咕嚕起床,拖了一根比他還長的馬桶抽子跑到白菜的宿舍,白菜正坐在桌子上看著髒水哇哇叫。小米趟著水衝到洗手間,折騰了半天總算把馬桶給修好了。白菜拉起小米的手說小米其實你挺能幹的,小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樓的時候白菜執意要請他吃早飯,就這樣左手被白菜牽著右手握著馬桶抽子走在路上。
一起運動
白菜牽著豆芽哥黃曉米的手在校園裏散步就傳遍了全班,更有甚者說豆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追美麗大方的白菜。其實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誰會拿馬桶抽子散步去?更何況白菜比小米高上一個頭。
小米有些怨恨白菜打破了他平靜的生活。但想想,白菜幫他說了一句好話,而他幫她修好了馬桶,從此兩不相欠了。他是自卑的,因為同學們都叫他“豆芽”,小得像豆芽米。他也不願意加入人群,整天像隻提防危險的小獸沉默寡言,每天抱著書往返於教室宿舍食堂。
高一後半期,學校成立了這樣那樣的體育小組,曉米向來對體育運動沒一點興趣,體育委員卻宣布他報的項目是籃球和跆拳道,班上同學譏笑著說豆牙哥竟然會打籃球?豆牙哥還會跆拳道?曉米正納悶誰自作多情替他報了,轉過頭他看到白菜正會意地看著他笑。
他把白菜一把拖出教室,狠狠地問她:“你有完沒完,幹嘛多管閑事。”
白菜的嗓門比他還大:“籃球和跆拳道可以助人長高,算俺白操心。”
“我矮不矮關你什麽事?”黃曉米甩下一句話走進了教室。晚上他失眠了,打電話給爸爸,爸爸說你要多鍛煉,不鍛煉是沒法長高的。
雨過天晴的晚上,黃曉米破天荒地拿著籃球到球場,可他一個也投不進,甚至都抓不住球。黃曉米把籃球一扔,站著生悶氣。好半天看到白菜正抱著他的籃球歪著頭問:豆牙,一個人偷偷傷心,太不夠哥們了吧,需不需要找個陪煉?
小米點了點頭,於是白菜手把手教小米怎樣運球怎樣投籃,小米忽然興奮地說要投一個三分,可是跳起來卻摔了個狗趴,然後看到兩隻手下麵有蚯蚓在蠕動,他大叫一聲從地上彈跳起來狂奔,看著驚魂未定的小米,白菜真是恨鐵不成鋼呀,大大鄙視了他一番。
籃球都練了,還怕跆拳道?其實主要是白菜也報了跆拳道小組,他突然發現自己喜歡尋找白菜的身影?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曉米暗自嘀咕。
教練帶著他們跑步,每跑幾步就高喊一聲“哈”,黃曉米晃**著兩根蘆柴棒似的細腿跟著喊。幾個星期之後便是對打練習,教練看黃曉米小得可憐,便把他編排在女生組裏和女生對練。黃曉米還仗義地拍著胸脯說我不打女生。白菜一拳過來黃曉米立刻變成半隻大熊貓。這回小米賴在地上不起來了,白菜不屑地看著他說豆牙菜你連我都打不過還算什麽男生?曉米把拳頭握得格格響,站起身來又衝上去,三分鍾之後完全成為國寶。
那天之後黃曉米努力訓練,兩個月後的一天,白菜正坐在教室裏看書,黃曉米手舞足蹈地揮著一張門票過來,“白菜,今天我打擂台,去給我加油好嗎?”說完不由白菜的同意就拉著她向外衝去。
白菜坐在前排看著小胳膊小腿的他穿戴散打護具。對手比曉米足足高出了兩個頭,白菜的一顆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兒。她說曉米我知道你行的。
曉米打得很勇敢,但還是挨了對手幾個重拳,一個回合下來,白菜發現曉米的眼裏有淚水,可曉米吐出護齒說,“再戰。”說完掄起細材似的胳膊,鼓了鼓他那並不多的肌肉,像小將軍一樣地走回到擂台上。
共同成長
曉米的青春期在高二時終於緩緩地來了,然而,他沒有發現,隨著青春期而來的還有自信,勇氣,那些自卑,以及不合群漸漸一掃而空。
一年之後曉米躥到了一米八,沒人再叫他豆芽菜了,黃曉米如同一隻埋在地底的蟬,經過漫長的黑暗終於破土而出。為他掘開土層的,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生。
高三那年,曉米考上了北航,白菜則考到了山東。曉米把白菜送到了山東大學門口,白菜趴在曉米的耳邊告訴了他一個秘密,其實兩年前白菜並不喜歡曉米,隻是為了幫助他走出少年維特式的煩惱,讓他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她也從未喜歡過籃球也不會跆拳道。
曉米捉著白菜的手,笑得陽光燦爛。
白潔
我是個女生,卻有著男生的性格,從小就與男孩子們拿槍耍棍玩的不亦樂乎。幼時的我是“大姐”,領導全院的小孩。白潔是其中一個。她比我小一歲,長的很可愛。一雙大大的眼睛,雙眼皮兒,一笑倆酒窩。我像個哥哥一樣對她愛護有加。
她爸媽出差的時候她就跑來跟我睡一塊兒。我們頭碰著頭腳碰著腳說悄悄話兒,說累了就睡。醒來我們一起洗臉,一起梳頭發,一起背著書包上學。我常常捏著她的小酒窩羨慕地問:“為什麽我沒有呢?”她總是傻嗬嗬地笑。
星期天,我帶著小夥伴出去玩,抓到最大的蚱蜢總是先給她。我們過家家,我扮皇上的時候就讓她演皇後。我們倆就被一群小孩子簇擁著神氣地走來走去。漸漸地長大後這樣的遊戲已經不再玩了。
初中我轉了學,小夥伴們都被飛快流逝的歲月淡忘了。而白潔是唯一與我保持聯係的。我們通信,但是不經常。
再後來我上了高中,她上中專。我們不在同一個城市裏,但她放假總會來看我。每次她來我都會非常開心。有一次她來,我很想陪她,可是最終卻不得不懷著憤恨的心情去上課。我要她先會我家去,她卻在學校外麵等了我近三個小時,我心疼地責怪她,她隻是笑。晚上我們像小時候那樣睡一塊兒。我摸摸她黝黑如瀑光滑如鍛的頭發,看著她那漸漸成熟的臉孔,依然那麽美麗!
她把一枚銀戒戴在我無名指上說:“聽說無名指是與心連在一起的。”
我忍不住擁抱了她,動情地說:“我們永遠在一起!”
白潔的學校很差,她在那裏過的很不如意,給我的信通常都很長,說學校條件如何差,說領導如何不重視他們,也講她的同學和一些趣事,但是從沒說過她的戀愛。她這麽美麗,不可能沒有人追。
她說自己很懶,不喜歡工作,我說將來我養你讓你過最幸福無憂的生活;她說冬天總是怕冷,嘴唇常常被凍成紫色,我說將來我帶你住到昆明去,那裏四季如春。
我終於考上大學的時候白潔也畢業了。半年後她到我上大學的城市來找工作,找了好幾份,我覺得都還不錯,她卻偏偏看上了我們學校附近的一家小公司,工資不算高,管夥食,住職工宿舍。
她拿到第一筆工資,開心的不得了。拉著我出去狂購,回來在離我們學校很近的一塊公共草坪上分享蛋糕和紅酒。她美麗的臉因為酒意而顯得紅撲撲的。在夕陽溫暖的餘光裏,她靠在我肩頭說:你知道麽?再好的工作我也不希罕,我隻想跟你在一起!
我愛你。她說這話時沒有看我,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表示。
這或許是幻覺。
我像以前那樣摸摸她的頭發愛憐的說:潔,你醉了。
你是不是愛他?她的語氣中有深深的幽怨:對不起,我有一次偷看了你的日記。你從沒跟我說過在你心裏還有他。
我知道我敗露了。我已經無可挽回的傷害了潔。她這許多年來從未親近過一個男孩子,雖然她從來不說實話,雖然我從來也不肯承認,可是我應該知道這都是因為我。她早已默默地愛上了我,而我卻對她的沉溺置之不理,還自欺欺人。現在明白太晚了。
是,我愛他!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我看著潔微紅的眼睛狠心說。我寧願傷她到底,也不願再騙了。
可是我似乎聽見潔心碎的聲音,似乎連她那美麗的淚眼都要碎了。
我不忍看,把她抱在懷裏,她的身體是軟軟的,受傷的。
天色漸漸地晚了,人影漸稀。這一帶沒有路燈,星星漸次亮了。潔不再流淚。我們收拾了殘局往回走。夜風已冷,我抱著她的肩試圖給她些溫暖,可是沒有什麽用,她單薄的身體依然瑟瑟發抖。我看了看,附近連一輛出租車也沒有,身後不遠處倒是有輛自行車慢慢地騎過來。那是的我和潔都沉浸在難過的情緒中,誰也沒有意識到有可能是壞人。
那輛車橫在我們麵前,一個流裏流氣的小青年向我們挑釁:兩位小姐,要不要我送一程啊?
我立馬被激怒了,仗著自己人多就上去揪他。當然即使我們是兩個人也打不過他。很快我們被揍得鼻青臉腫,跌坐在地上爬不起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骨折了,腿疼得厲害。看潔那樣子,也好不到哪兒去。小流氓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一臉壞笑。我已經抓了個石塊在手裏。潔忽然大喊:你放了她!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說完她竟動手解自己的扣子。我被她的舉動驚呆了,心如錐刺。
所幸正好有輛車過來,小流氓飛快地搶了我們的手機和錢包跑了。
狼狽不堪地回去,我給潔檢查了傷口,塗好藥,哄她睡下。然後把自己關在洗手間捂著嘴哭。
後來潔去了南方。她再也沒有跟我聯係過。有次男友問我:怎麽好久沒見白潔呢?
我對親愛的他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她懷著一份深深的愛獨自去了遙遠的地方。她會有新的生活。
陽光下,無名指上潔送的那枚銀戒仍舊閃閃發光。
驚醒身邊的一切
從開始到最後,都是支離破碎,沒有過程,卻有著開始和結束。打開窗簾,夜靜的可怕,怕自己心痛的聲音可以驚醒身邊的一切。而心卻異常平靜,隻是心卻在痛著,仿佛這一切都盡收眼底。一幕一幕,一曲一詞,都將是揮之不去,與愛情,對於幸福,我們都沒有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我們就是走在生活中的兩條地平線,可是無論我們繞著地球多少圈,而我們還是會回到原點。因為我們是平行線,而平行線是永遠都相交不了的,固根本就相愛不了,而人對於得不到的,將會那麽的懷念,為什麽自己不能得到呢,是自己的不足,是自己的不夠好麽?往往自己得不到的,在心底卻是最好的,我的幸福是你給的,而你的幸福也不是我給的。隻是突然記起,自己原來還是那麽的想念。
都說回憶美好,回憶的甜與苦是否有誰又能體會的到呢?我們都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你的快樂,我的快樂都不是對方給的。因為一開口,最快樂,最幸福的話語都將是對你的傷害,我們錯過了,我們錯過了相遇的時間,我們錯過了相識的時間,我們更錯過了相愛的時間,而我們還要錯過的,是彼此心底永遠的遺憾。這些遺憾是一生都將彌補不了的,愛一個人無謂對與錯,愛了就愛了,不愛就不愛,愛上了沒有絕對的理由,但是不愛了就有了相對的理由,看著你走,我會幸福的微笑,但是當我轉身的時候,我的淚就滑落了,而心也隨之沉了下來。是否我們轉身的時候都會有那麽多的不敢言呢?
每次當你轉身的時候,我的淚在流,隻能默默的想著你的好,你的微笑。每次當你轉身的時候,我的心在痛,期盼你能轉過身來,告訴我,我將為你停留。而你永遠隻會給我留下一個背影,注定將有人孤獨下去,每當走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走累了的時候,腦海中第一個想的人還是你。天涯海角,是否也有人在想我呢?牽掛一個人是幸福的事情,而被人牽掛的人則是快樂的人,我們錯過了,我們怎麽就這樣錯過了呢?每當回想當初的情景,你頭也不回的走了,而站在原地悲傷的我,你怎麽就舍得呢?其實你沒有我那麽的愛你,可是我的愛卻無用武之地,把愛放在空氣裏當作泡泡吹,它會落在哪裏呢?一碰即破,我的心也如此,一碰就碎。深呼吸,抬頭望去,天空明亮異常,在同一片天空下,你是否也會在同一個時間裏陪我看同一片星空呢?我有什麽好悲哀的呢,我們不是還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麽?就這樣,該覺得幸福了,可是為什麽我快樂不起來呢?誰愛誰沒有對與錯,而錯的是,我們曾經錯過了,沒有過程的錯過了,可我卻愛上了......
答應了不愛你!
明明愛很清晰,卻又要接受分離?
我隻剩下的卻隻是思念!
難過還來不及,愛早已經融入呼吸。。。
不存在的存在心底
雖然很努力練習著忘記。。
真的對不起答應了你不再愛你
可是我的心卻還沒答應可以放棄了你
。。也許這就是人們說所的。。我愛你與你無關。
記憶就像風箏的線。。總是在天上盤旋
望著天,緊閉上雙眼我看見了。。以前美好,鮮明的畫麵。
我想就這樣時間一直倒退。。倒退到原點。
耳邊。。。我們的誓言還在回旋
眼淚也掉下,證明了什麽?痛?
原來是告訴了我。。心裏麵,你始終不曾走遠。我會好好珍惜沒有你的明天。
人生如夢亦如霧,緣去緣滅還自在。
緣也滅,可自在在那?
北京的夜是那麽的美,也許有我的存在,顯得是那樣的孤獨,轉身的一瞬間,時間把我們定格,公交車從身邊滑過,
眼淚也就這樣絕了堤,拖著滿身的疲憊,放棄了一切,以為得到了一生的幸福。。可最後你就這樣離開了。
現在能想到的全是落寞的畫麵我是那樣的想忘記它,卻還幻想著什麽時候還能一起唱那首廣島之戀,也知道一個人總要有個新的開始
可我卻被過去栓在悲哀的殿堂。
守望著舊日的照片,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早已經沒有意義了,可我還在沉思著,對我的意義....
我不會去抱怨什麽。能怪的是自己沒有把握好這份感情,謝謝你讓我明白了相愛不懂相擁,會失去真愛,同時也給我留下了這樣美好又帶著一絲酸楚的回憶。如果把時間都作廢。。就隻有你在我眼前,我會努力說我愛你,請在給我一次機會。如果我錯了我也承擔,認定你就是答案!相信自己的直覺,愛上你我不撤退!等你的依賴。等你的偏愛,痛我也愉快!!!!
我找不到能緩解內心傷痛的辦法,也許隻能用這單調的文字敘說我的故事。
以為這樣會讓自己好點。。。。。原來是我在自欺欺人。
麵對情感我已無力回頭,不是害怕,就是猶豫,結束的思念,也隨著一千個傷心的理由而結束,曾經的滄海,曾經的巫山,也在一瞬間化為烏有,而我的愛情卻不需要苛求什麽天長地久,獨自的彷徨與失落已像流水一樣東流而去。
認識她或許就是一種錯,那年我到一所普通高去回圓我的重點大學夢,第一天見到的便是那個流著小辮的女生,不太耀眼,也不太張揚,樸實無華,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我們之間會發生故事,由於要回報父母,要上大學,要出人頭地,剛開也便平靜,越是平靜越是淩亂,我的心裏卻從我走進教室門的那一刻起,就在心裏愛上了這個城市的姑娘,就是她的淡淡的一笑,從此讓我終身難忘。那天上完體育課,我和同學打完籃球,滿頭大汗的走進教室,剛好和她走對麵,沒有說話,她隻是微微一笑,笑的那麽輕鬆,那麽自然,那麽輕盈,然而就是那不經意的一個表情,卻刻在我的記憶裏。
一開始我就覺得我們會很熟悉的,隻是沒有機會,記得元旦的那晚,樸素的女孩變成朗朗大方節目主持人,流利的普通話,自如的發揮簡直就是美女加才女,一向內斂,沉默的我第一次拿起拉麥克風清唱了我最拿手的《鴿子情緣》,這是劉德華經典的粵語歌,我很投入,我的投入是唱給我暗戀的姑娘,唱給我自己的壓抑。
時間過的也算快,沒幾天,我們班調整了座位,我就坐在她後麵,那晚她的眼鏡是我輕輕的遞給她的。我很激動,說真的,我很害羞,當天晚上我就主動和她說話,她很隨和,也許就是她的隨和才讓多情的我一錯再錯,放在平常我是沒有勇氣的,那晚課間,我又給她唱了一遍《鴿子情緣》,她說簡直和原聲一樣,我很高興,那當然了,我模仿了好久的一首歌,就這樣一來二往的我們熟悉了。後來我發現她的數學很差,所以就要幫她,每一天我都用心的給她講數學題和原理,每天我都盼望那一刻的到來,也隻有那時我才找到自己的價值。真的那時我沒有多想,隻要她能夠上本科,隻要她以後能在回憶裏有我,我也就覺得夠了。然而生活的路上出現了許多意料之外的事,我沒有實現我的承諾,沒有把她送進本科院校,我怕她成功,怕她成功之後再也見不到她的微笑,因為我知道我的成功會漫漫落空,我怕以後的路再也見不到這高飛的姑娘,是我的自私和狹隘,阻擋了我被欲望遮蔽的視線,是我的強烈的成功心,要發誓孝敬父母而要上重點大學,是我的家鄉的那種門第關係,要我光耀門楣,衣錦還鄉,我全心的投入到我的學習中。那天放學以後,我看見她一個人留在教室裏,麵對四十幾分的考卷而哭,我有意識的想去安慰她,可我還是走了,我在我的逍遙中,心理也有說不出苦與難受,特別是在上學的時候愛上她。
留影的那天她打扮得很漂亮,淡淡的妝,淡淡的笑,而我卻沒有照,拿著別人的集體照片,久久的去找她,一眼就能看見黑暗裏的一朵美麗的百合花,而我也隻能傷心,流淚,那天她拿了許多自己的單身照,分給了許多人,而我也沒有要,我知道這傷心的過去將永久的隨著傷痕而去,今天當我靜靜的回味那些美好的時候,我想誠摯的對她說一聲,愛你的心沒有任何請求。
這些年,不知道她在他鄉過的還好不好,是不是有了新的歸屬,是不是忘了我給她的遺憾,如果她在他鄉還能上網,我希望她能看到這篇文章,能夠知道我對你愛沒有任何請求。一首我寫的歌送給今生今世永久的你,隻要他對你好,愛你心就再也沒有任何請求了。
親愛的彩虹,你在哪裏?
彩虹,你在哪裏?你在哪裏?你還記得我嗎?也許你忘的我一無所有了。忘的也許某天我們見麵卻是擦肩而過了。忘的有人提起我的名字你不知道。忘的我們在世紀廣場的點點滴滴。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不怪你。因為我心裏有你。有你的一切,有你的名字,有你的笑容,有你的可愛,有你的全部,還。。有你的心和那謎人的笑臉。
從開始到現在,我們分開4年多了。而我在這短暫而漫長啲1500天裏,沒有停止過一秒中對你的思念。因為我怕會在這一秒裏把你忘記。
記得在世紀廣場分開那天,我遠遠的看這你熟悉而陌生的背影,一步一步的拉長我們的距離。刹那間,我哭了。我忘記我自己是誰,為什麽我會哭。也許這就是傷心吧。也許你不知道我在背後看著你。也許你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現在,我好想你。伱在哪裏?在哪裏?老天還會讓我再見到你嗎?會嗎?彩虹。。。你在哪裏?此刻我很傷心。
我相信隻要我不放棄,我會與伱見麵的。我相信。
咳,...
其實關於她跟我的事.我再也不想和別人說了.我怕別人說我幼稚...說我是個傻子.我也很想忘了她.一開始我以為時間能摧毀我對她的思念.讓我漸漸的忘掉她.讓我在重新在來.從新再去愛一個人.可是到最後我還是做不到...我才發現時間過的越快,越長,隨著時間我越成熟,我對她的思念就越夜夜都想著她....都念著她的名字..都想著她在幹什麽.都想著她是否還記得我......是否還記得我們以前的點點滴滴..
她.是我在溜冰場認識的,那時我們都是上的小學,嗬嗬,當時我滑冰是在整個溜冰場最牛的,她也許很羨慕我.很喜歡和我在一起滑冰,.幾乎每天晚上我們都在一起..我們玩的很開心.很開心.,,....之到有一天,,,她的自行車車丟了,她說是我..可是我沒有做.我不知道.可她不相信...就這樣我們的僵局.一直維持到了小學畢業..
可她不知道.我在溜冰場足足等了她.很多天,很多天.,在上初一的時候.她去了溜冰場.我看到了她.....可沒想到那是最後一次見到她了。..那天我哭了。她不知道。...不知道...
現在已經過了5年多了。.....我還是沒忘掉她..
我不知道她是否還記得我..真的不知道。也許她早就忘了我。..
執著是什麽顏色的,假如痛苦是永恒的
你們已經遺忘了曾到過的幽冥。
記憶中泛黃的碎片一定早已在無數的輪回中如煙消散。
淡然喝下滿滿一碗的孟婆湯,帶著忘卻的輕鬆飄向另一個世界。
你們可以輕易做到。
可我,我做不到。
孟婆不動聲色的誘勸我喝下那又苦又澀的湯。
“來,喝下。忘卻塵世無盡煩惱……”她湊過一張枯樹皮似的千溝萬壑的皺皺巴巴的臉,上麵的細細長長的皺紋深如刀刻。
我搖了搖頭。
她在皺如枯樹的臉上刻下不易察覺的詭異微笑,默默的飄然離開。
“孟婆湯,奈何橋,紅塵煩惱,癡夢難消……”
陰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低低的吟唱著他們沉重的鬼歌。
無數纏綿紅塵的過客在奈何橋上聞見這陰慘慘鬼哭般的幽曲,於是瑟縮如風中秋葉。
他們哭哭啼啼一陣後終於忍受不了劇烈的恐懼,一口喝下他們發誓不碰的孟婆湯。
然後在迷醉的恍惚中飄過橋去。
孟婆綠幽幽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我。
幹枯的嘴角浮現的一絲微微的笑意。
你還能撐多久?
我不知道。我要等待。
恐怕你的等待會很漫長。她的眼角泛著微光。
我知道。可那又怎麽樣?我不能放棄。
你究竟在等待什麽呢。
我的幸福。
孟婆臉上的皺紋笑得更深:是嗎。
我於是轉過頭,不再答話。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和感覺著奈何橋上孤零零的遊魂。
橋下鬼魂哭泣般的歌聲四麵包圍著沉悶的天空。
陰森森的寒風淒淒慘慘的貼著骨頭刮過。
我在等一個人。
等待一個我應該等待的人。
從我出生的那天起,就開始了這場不知是否能有盡頭的等待。
深深巷子裏的老人們對我的母親說:這個孩子有福。
母親沒有說什麽,隻是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落了一地。
童年的時光是幸運的,在鄰居們被饑餓,寒冷和疾病的陰雲緊緊包圍的時候,我卻可以腆著吃得飽飽肚皮的在門前的高高的青桐樹下心安理得的玩耍。
鄰居壓抑的哭聲總是斷斷續續從高高圍牆的那一頭隱隱約約地飄過來,我仔細的聽著,那些細細的,低低的聲音哭的傷心極了。
我問母親這是為什麽?
母親撫摸著我的頭,歎了口氣:要是你不會長大就好了。
母親的聲音如同鄰家的哭聲,細細的,低低的,傷心極了。
每當我在青桐下玩耍,母親總會在一旁靜靜的看。她總是笑著,笑著,很滿足很快樂的樣子。可不久忽然又想起什麽似的,別致的眉角忽的一顰,又深深的看著我,隻是目光裏不再寫滿快樂。
要是你不會長大就好了。
母親無數次撫摸我的頭,低聲的說著。
不管母親願不願意,我終於在她焦慮的目光中長大了。
當我第一次把勾勒秀長的眉角和塗抹均勻的嘴唇得意地展示在母親的麵前時,母親的目光完全變了。
她看著我,努力地掩飾著身體微微的顫抖。她的目光包含著恐懼,害怕與深深的眷戀,痛苦的表情如同在她的身上活生生割下一大塊肉。
母親,母親……你怎麽了……我不漂亮嗎?
不,不……你很漂亮,很漂亮……
母親勉強著擠出一絲笑容,可我分明看見她眼角閃爍的淚光。
母親為什麽哭呢?我不明白。
終於有一天,母親的害怕暴露在陽光之下。
一個穿著時髦旗袍的漂亮小姐走進了寒酸的小街,來到我們從未有人登門的家。
小巷頓時沸騰起來,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們。
母親看著她,眼神裏分明流露著惶恐。那漂亮的小姐冷冷的瞟了瞟我家的院子,居高臨下的對母親說:我是來把她帶走的。
她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朝我的方向指了指。
“帶走……她……”母親喃喃地說,不由自主的盯著我,眼裏流露著深深的恐懼。
“怎麽,”漂亮小姐秀美的眉毛微微一揚,“當初可是說好了的!你們不是靠著我們家,早死在荒郊野外喂狗去了!如今不但沒凍著餓著的,還養得白白胖胖,還敢舍不得我帶她走?”
母親眼裏噙著淚,默默地點頭。她看著漂亮小姐,用近乎哀求的口氣對她說:到底讓我把她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走啊。
說著,撲通一聲跪在她的麵前。
漂亮小姐不屑的瞅瞅母親,不耐煩地說:“鄉下人就是事多!”
然後一搖一擺的走到門外:“給我利索點!”
母親帶我進了屋,讓我坐下,顫抖著拿起梳子,為我靜靜的梳頭。
母親,她要帶我去哪?
她要帶你去一個有錢人家……
去做啥呢?
讓你和她家的少爺成親……
她家的少爺好嗎?
好……好……母親咽哽著不能出聲。
孩子,到了那兒要處處小心些……大戶人家,畢竟不必咱鄉下人……母親的淚水滴在我的脖子上,涼涼的,濕濕的。
我於是就這樣被帶走,母親哭的背過氣去。
我小心翼翼地跨進她家的門檻,帶著許多的好奇。
這裏的院子那麽大,樹那麽的高,景色那麽的美。
一切是那麽的新鮮。
我就在這度過了一天,我興奮極了,不明白母親為什麽哭。
第二天清晨,我被帶到一個深深的院子裏。
院子裏有一個深深的祠堂,雲飛霧繞的神秘極了。
他們讓我一起虔誠地拜了拜那些供奉的牌位,一個老爺模樣的人站起來莊重地說:“列祖列宗在上,今天我把宇生兒的未亡人帶來祭拜……”
他邊說著邊指指我。
未亡人?說我嗎?
什麽是未亡人?
出了祠堂老爺叫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兒帶我回房。我忍不住壯著膽子偷偷問她:“什麽是未亡人?”
她一驚,抬頭看看我,欲言又止的低下頭。
我就於是問了她一遍。
“未亡人……嗯……未亡人……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使勁地搖了搖頭。
“嗯……未亡人……未亡人就是……就是說你的丈夫……哦,對了……是你的丈夫出了很遠很遠的門,你在家等著他的意思。”
她看著我,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哦,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衝她笑笑。
原來是要我等待啊。那有什麽母親好哭的呢?
我於是待在房裏,專心致誌的等待。
偶爾會聽見洗衣婦三三兩兩的聲音,她們的聲音蒼老而嘶啞,像母親的聲音,所以我愛聽極了。
她們常偷偷地說著庭院裏的瑣事與秘事,有幾次似乎在說我:“真可憐,年紀輕輕就……唉……換了我,決不把女兒送到這……”然後總有人發現我,然後她們就不再說下去。
我於是隻好回房繼續著等待。
錦衣玉食的生活很讓我開心,於是我死心塌地的,或者說是忘了自己在等待。
不久後這裏的一切不再新鮮如舊。
我隻好開始專心地等待。
生命於是就這樣在等待中流走。
流逝在門前激**蜿蜒的流水中,遺忘在樹旁朝生夕死的蜉蝣裏;
深刻在山間春繁秋落的花影裏,飄**在天上南來北往的雁群中。
歲歲年年,年年歲歲。
奔流逃跑的光陰,恰如指間不經意滑落的青絲。
我終於感到無聊起來。
望著鏡中那個日漸憔悴的美人兒,有一天我忍不住問她:你到底在等待什麽呢?
我問了那個差不多大的丫頭,她幹脆的說:“等他回來啊。”
可等他回來又能怎麽樣呢?
他回來了你就可以完婚,就永遠幸福了。
幸福?
是的,我是在等他.
可其實我在等待的,是永遠的幸福。
我終於明白過來。
我等。
寂寞和孤獨陪伴著我的等待,可我從不灰心。我常在寒冷的夜晚遙望著滿天的星鬥,幻想著一顆亮亮的星星,忽然從高高的天上落下,連同我的幸福一並落到我的窗前。
就這樣,苦苦等待了五年。
終於堅持著等待到臨死的那一刻。
我等不下去了,我就要死了。
這一切終於要結束。
不曾見過他的哪怕是一個模糊的影子,不曾聽過他哪怕是一點夢囈的聲音,甚至不曾感覺他哪怕是一絲微弱呼吸。
迷迷糊糊中我低低地喊著他的名字,快點回來啊,連同我的幸福一起回來……
在我終於斷掉最後一絲遊息的時候,我的嘴裏念著他的名字。
你快回來啊,連同我的幸福一起回來啊……
年老的洗衣婦伸出粗糙的手,合上我終究不能閉上的眼睛。
我的遊魂就一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著,飄到了奈何橋邊。
一路上的飄忽來去,魂魄被輕****的托在風間,我感到從來未有的自由與暢快。
我模模糊糊的意識到,從此他們就永遠的卸下了我這個沉重的包袱,而我,也永遠卸下了他們這個沉重的包袱。
原來人們掙紮著逃避的死亡卻是如此的解脫。
一路上我仍在不住的盼望,我在雲端裏不住地等待,
我在等待那個我要等待的人,我在等待那個人給我我等待已久的幸福……盡管我已是一個野鬼孤魂。
可是我還是要等待。
因為我相信等待。
就這樣一路飄到了奈何橋邊。
我看見許許多多如我般的幽魂,在鬼怪陰森曲子誘迫下,的乖乖的排隊著隊等著喝下一位枯樹般的老人端給他們的湯。
若有若無的曲調淒淒慘慘的向每個人的毛孔裏鑽去,像許許多多的螞蟻啃噬著人的骨骼。
我覺得恐怖極了,於是拚命擠進了隊伍的最後頭。
碰巧遇上了一位很久以前的久不來往的鄰居。
我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衝他笑笑,他也衝我點點頭。
為了化開這恐怖的氣氛,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陳年舊事。
隊伍不斷地向前移動,時斷時續的哭聲陰冷又恐怖。我低著頭,不敢向前方看去。
終於隊伍不再向前移動。
我抬起頭,看見那個枯樹般的老人正端著一碗湯對我的鄰居詭異的微笑著。
似乎又對他說了些奇怪的話,我的親戚於是順從的喝了下去。
在他放下碗的那一刹那,我忽然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恍惚,迷茫,似乎還有點不知所措。
我大聲叫著他的名字,他卻似乎沒聽見。
老人枯枝般的手指向前一指,他便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
我更大聲的叫喊,他卻不再回頭。我看著他飄飄****的走上那座橋,而後影子一晃,突然消失在黑暗的深處。
我隻有呆呆的看著他消失在眼前。
“過來。”老人用枯樹枝般的手指指著我,她的聲音裏有一種不可抵抗的魔力。
我於是乖乖地向前走。
老人枯樹皮般的臉上千溝萬壑的皺紋被笑得更深。
她端起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衝我詭異的笑笑。
“來,喝下。忘卻塵世無盡煩惱,恩斷情絕愛恨兩消……”
我接過湯,不由自主地問道:“為什麽要喝它?”
“喝了它,凡間的一切就會被遺忘。沒有記憶的痛苦,走向往生……”
她甜蜜而誘人的將湯送到我的嘴邊。
我忽然想起以往生活的痛苦,鬼使神差地端起湯。
就在雙唇接觸到那熱乎乎的**時,一種奇怪的念頭忽然冒上心頭。
“不,我不能喝。”我突然放下了湯,搖了搖頭。
“哦?”她的眉角忽然一揚,眼裏放出奇異的光來。
“我在等待一個人。我不能把等待遺忘。”
她毫無聲息地笑起來,笑得如此厲害,以至於笑得滿臉皺紋。
“你的凡間欲望到現在還不能舍棄嗎?”她笑著問。
“不,這不是欲望,是等待。”
“等待?你的親戚朋友,你所認識的說有人,遲早都會和你一樣來到這的,你還等待什麽呢?”
“我在等待一個我必須等待的人。”
“哦?”
“一個能給我幸福的人。”
“嗬~嗬~嗬~嗬~……”她咧開鮮紅的嘴,露出的血一樣舌頭,鐵青的臉笑的*不已。
我於是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孟婆湯,奈何橋,紅塵煩惱,癡夢難消……”
陰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在低低的吟唱著他們沉重的鬼歌。
好冷……我覺得身上一陣顫抖,我開始恐懼。
你難道願意在這裏等待嗎?
孟婆幽幽的說,她的語氣裏有一絲威脅。
我不能喝下那碗湯。我想。我等了五年,五年如花似玉的光陰在等待中消失,我怎麽能半途而廢?
我要等,繼續等,等待我的幸福。
我會克服自己的害怕。
好吧。孟婆幽幽的說,帶著一絲威脅。
你撐不了多久的。孟婆冷冷的說。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和感覺著奈何橋上孤零零的遊魂。
橋下鬼魂哭泣般的歌聲四麵包圍著沉悶的天空。
陰森森的寒風淒淒慘慘的貼著骨頭刮過。
一批又一批的人從我身邊經過,又消失。
在來往盲目熙熙攘攘的孤魂中,我細數著走掉的歲月。
寒冷,孤寂,黑沉沉的長夜。
我就這麽一點一點的數著自己流逝的歲月,直到有一天終於無聊。
直到有一天看見自己不經意飄落的白發。
是我老了,還是憂愁在不經意間抓住了我的容顏?
我向奈何橋下看去,清澈而冰冷的河水映照出一位白發美人。
白發皚皚如冰雪,容顏鬱鬱若秋花。
你撐不了多久了。孟婆冷冷的說。
一個人若是五百年不喝孟婆湯,不走向往生的話……
她就會在奈何橋下,化骨成水,永不*……
孟婆的聲音帶著冷冷的威脅。
我撐不了多久了。
四百九十九個年頭箭一般離我而去,明天,我就要化為河水……
我終於忍不住在橋上哭出聲來。
五百年.
我等了整整五百年。
容顏憔悴,衣帶漸寬的五百年。
可我的幸福啊,五百年的等待,還不能將你等來嗎?
我的淚水如明珠,一滴一滴的滾落下橋去,沉沒在靜靜的河水中
明天……我感到絕望的窒息。
你為什麽哭?
一種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的動聽著。
明天就是我的死期了。我喃喃道。
你在這待了五百年?
驚訝嗎?是的,我等了五百年。整整五百年。
你為什麽待在這?
為了等待。等待我的幸福。我淒涼一笑,淚水忍不住滑下臉龐。
哦?
我是一個人的未亡人。我在等他回來。
未亡人?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難道不知道什麽是未亡人嗎?
知道的。未亡人是你的丈夫出了很遠很遠的門,你在家等著他的意思。
是嗎?我覺察到他嘴角強忍住的笑意。
好笑嗎?我有點生氣。
他似乎沉思了一會,下定決心似的說道:
未亡人……就是死了丈夫的妻子……
什麽?
我隻覺得熱血上湧,一陣天旋地轉。
未亡人……
等待了五百年的未亡人……
五百年的時光……竟然是在等待一個……永遠不能到來的……幸福……
我欲哭無淚。
“你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他靠近我,緩緩地說,“為什麽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你的幸福呢?”
我的身體忽然一顫。
是啊。
我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為什麽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我的幸福呢?
我不由自主的抬頭望他,他的眼眸如不染塵埃的光亮寶劍,穿心透肺。
我終於笑起,五百年裏終於可以開懷一笑,
我笑得淚流滿麵。
他伸出了手,我也伸出了手。我和他一並來到孟婆麵前,接過了那碗熱氣猶存的湯。
我笑著與他一飲而盡。
然後緊緊的牽著他的手,輕輕飄過奈何橋上黑暗的深深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