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文搖頭一笑,“嫂子,我喜歡順其自然。”

吳秀蓮輕歎一聲,“你年齡也不小了,有些事該考慮考慮了。”

“嫂子,我現在隻想掙錢,其他啥事暫時沒想法。”

“唉,懶得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過了淩晨十二點,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今日情報,黑鐵級:西河溝山上有塊大石頭滾落了,砸死了一條蛇。”

李學文兩眼一黑,拉起被子蒙頭就睡。

這也算情報?

啥用都沒有!

“時間趕緊過得快點吧。再有兩天就是一個星期,到時候就能刷新第一條青銅級情報,希望能給我帶來大收獲。”

李學文心裏這樣想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

李學文自然醒來,照常洗漱吃早飯。

剛吃完,王大猛就跟卡著點兒似的,出現在院門口。

“學文,飯吃完了沒?”

“剛吃完,你吃了沒?沒吃在我家吃點。”

“吃過了。”王大猛衝李國兵兩口子和吳秀蓮憨笑著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學文,那你先收拾,我去公社把馬車牽來。”

“行,你去,我馬上就好。”

王大猛走了沒多大一會兒,幹活的泥瓦匠和工人們也來了。

李學文給其中一個姓陳的木匠交代,讓他到時候多做幾張桌椅板凳,再做一個大立櫃。

因為大嫂吳秀蓮房子裏的立櫃,靠牆那麵都潮的發黴腐爛了。

現在他手頭上有錢了,給家人改善夥食的同時,也得把生活質量提高上去。

隨後,王大猛牽來兩輛馬車。

李學文和他一起把昨天搬到院子裏的菌子重新裝車,兩人各駕一輛馬車,向鎮上趕去。

來到鎮上,已經快早上八點了。

“大猛哥,你餓不餓?”

“不咋餓。”王大猛老實回答,“咋了學文,你又要去買大肉包?”

“嗯,買些大肉包子拿著,一會兒幹活餓了吃。”

李學文下了馬車,讓王大猛留在原地看著,自己跑到大食堂,花了一塊錢買了十個大肉包。

期間,在肉包子窗口做售賣工作的趙康,小聲告訴李學文,他明天去老地方擺攤,如果有啥需要,到時候可以去找他買。

李學文滿口答應下來,提著肉包子離開,心裏想著家裏最近啥東西缺了,還有啥東西是沒有的。

等到十點多,陳貨郎開著他那輛省城牌照的小貨車,駛進西市。

李學文立即趕著馬車過去,把菌子賣了,賺了將近三百塊錢。

隨後到供銷社買了三張漁網,和幾大塊遮雨的塑料篷布,便和王大猛各駕著一輛空馬車返回村裏。

到村裏後,李學文先把馬車還了,又和會計吳有良聊了幾句,這才回家。

但還沒到家,隔著老遠就看見一個人蹲在自家院牆根。

離得近了,才看清是張大柱。

李學文笑了,心說這家夥是真著急。

“大柱哥,來的挺早啊,等著急了吧?”

李學文率先打招呼。

張大柱立即起身,快步走了過來,看見他和王大猛手裏拿的漁網,頓時眼睛一亮。

“我也沒來多久,剛到一會兒。”張大柱說著,指了指漁網。“學文,有這東西打魚方便的很,一網下去,能撈到不少。”

李學文暗自鬆了口氣。

他回來的路上還擔心張大柱不會打魚呢。

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希望我朋友說的那地方有很多魚,否則我這漁網就白買了。”

李學文笑著說完,將手裏的漁網遞給王大猛。

“大猛哥,你先拿著,我回家給我爹娘說一聲。”

“好。”

李學文回家簡單給爹娘說了要和王大猛、張大柱去抓魚,然後找了三個大背簍,提著出了院子。

“大猛哥,把漁網裝到背簍裏背著,不然被人看到,又得問東問西。”

一旁的張大柱誇讚。

“還是學文想得周到。”

隨後,三人各背一個大背簍,在李學文的帶領下,徑直向西河溝趕去。

走了一半路程,張大柱忍不住開口。

“學文,這好像是去西河溝的路啊。咱們是去西河溝抓魚嗎?我記得西河溝沒地方有魚。”

聽到這話,李學文心說,要是王大猛,啥都不會問的。

於是隨口解釋一句,“沒錯,我朋友說的那個地方就在西河溝。”

張大柱很是驚奇,“你這朋友真是神了還。”

“我就住在西河溝,從來都不知道哪個地方有魚。”

李學文搖搖頭,“那是大柱哥你沒找對地方。”

張大柱讚同點頭,“說的也是。”

“西河溝山連著山,還有好幾條河溝,我也沒全跑遍。”

三人一路走一路聊。

很快便來到西河溝。

李學文按照係統情報給的位置,在一條最大的河溝山腳拐彎處,發現了那個大水潭。

水潭光半徑大概就有十幾米。

中心處的水看起來有些發綠,深度應該不淺。

像這種規模的水潭,靠人力下去抓魚,根本不現實。

“學文,我真服了你了。”

張大柱忍不住誇讚。

“幸好你有先見之明,買了漁網。”

“否則光靠咱們三個,想在這種水潭裏抓魚,比撈針還難。”

李學文搖頭一笑,“這也是我那朋友提前告訴我的,否則我咋知道這水潭有多深。”

“行了。咱們還是趁早撈魚吧,不然弄得晚了,被人發現,這個地方就暴露了。”

張大柱點點頭,“說的對。那你倆先在旁邊看著我是咋樣子撒網的。”

“行,那我倆就先看大柱哥你的表演了。”

張大柱嘿嘿一笑,拿起一個漁網,繞著水潭走了一圈,找了一個地方,一邊拾掇漁網,一邊告訴李學文和王大猛該如何撒網。

李學文和王大猛現學現賣。

但最先上手的人卻是看似“憨傻”的王大猛。

他比李學文學的快,雖然最開始幾次因為不熟悉,網沒有撒開,隻撈上來幾條鯽魚。

但撒了幾次網後,王大猛便學的有模有樣。

隻見他抓著漁網,雙手甩在後麵,隨著身子向前擰,雙手猛地將漁網向前拋去。

其中一隻手抓著漁網沒放,等漁網在水麵上散開一半,才鬆開最後那隻手。

頓時,一個橢圓的大漁網,覆蓋住水潭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