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日,第二節課的鈴聲響起,我伴隨鈴聲離開教室。和張景遇走在空曠的球場上,涼風習習,沒有日光。同是兩個落魄的人,沒有目標,沒有方向。
近在咫尺的元旦假期顯得那麽遙遠,我無法等待。當聽到藍告訴我她已經是別人的女朋友的時候,我真的有那種失明的感覺……
或許因為我太喜歡她,或許因為一點不喜歡,我竟然會對藍的他說:“請你好好照顧她。”我知道我說這句話意味著什麽,我也明白我要用怎樣的勇氣去生存在這裏。我沉默,可是我不微笑。聽到景遇因為GF的事而難過,我隻是覺得落寞,隨後他告訴我是藍的男朋友也是我曾經的朋友惹起的事端。我覺得自己再也控製不住而爆發了。如果說在我說出“請你好好照顧她”的時候我還很佩服自己,在隨後的那時我已經下定決心和魔鬼握手。我要宰了他,我告訴自己和景遇。為了感情,我不容許這樣的結局;為了兄弟,我也不允許景遇難過。
想起自己曾經的朋友為了藍而背叛我,不知道去如何承諾,也不知道該如何離開。這樣的朋友,我真是太榮幸了,認識他,我真的該驕傲!!!消失與放逐之間,我選擇放逐,用一種讓自己也讓別人難過的方法。31號,我決定在這最後一晚動手。
自從偉偉走後,一年多了,我沒有真正動手打過架。不明白那天打了一中午的電話聯絡他們究竟是宣泄了憤怒,還是為未來宣告了死刑。我明白,這次我再也沒有理智,會成為野獸嗎?
或許鬧太大了,同學接二連三地來勸我住手,可是我全部充耳不聞……
從那天下午開始,以前一起喝酒玩鬧的朋友就不停地來到學校,來來往往之間,我記不清楚我究竟說過多少次“31號動手……”
也許我真的沒有猶豫,也沒有害怕過。隻是看自己,回憶不再流淌。雖然我曾經的確相信過我成為了真正的學生……我錯了,我還是那個我,盡管可以在成績上取得令自己也令老師滿意的分數。31號的到來,本來應該是為兩個人宣布死亡的。或許真的隻是在最後一刻,藍的出現將這一切改變……
……
我沒有參加班裏的元旦晚會,而是和朋友們來到邛海邊上喝酒。一杯杯,我把它們灌進去,眼淚不停地流淌著,大家把我拉開。我被推倒,躺在草地上,安然睡去。也許,之後我還有做什麽,可是我記不起來。醒來的時候,2004年的晨光籠罩著這裏。這一切發生地太快,隻有在昨晚,我舉杯落淚,把2003年喝醉。這是我生命裏最精彩最無奈的一年,可是在自己一直看直到鬥轉星移的湖邊,我把回憶忘記。說實話,我承認不了自己的懦弱,也不甘心就這樣離去。
我念詩給自己聽,聲音消失在前方,我的天涯。以前不相信自己可以如此輕易地放棄,更不相信自己會如此坦然地放棄。我祝福,為這沒有月光的最後一晚,也為2004年的0點。回憶著自己最愛用吉他彈的那首曲子,琴音千縷,何處破鳴聲? 把昨夜喝醉,把天空笑碎。這樣的聲響回**,千年,縱使我的等待枯萎,這些笑聲凝固,永存天地間。
昏昏沉沉地在湖岸邊徘徊,MP3裏響起《the day you went away》。
想起藍對我說過:“三年後的天空下,有你,有我。”
我回答:“和你一起走過。”
……就此離去,永不回首,永不落淚。如果一定要我在將來的某個時候回首再見它,請讓我舉杯,為你喝醉——200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