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半個小時,好不容易排到號,卻發現值班的醫生不是蔣念薇,而是一個地中海老頭的葉凡,心態多少有點崩潰。
不過好在,他最後還是找到了正在巡檢的蔣念薇,並且表達了自己的來意。
“未婚夫?”
蔣念薇眉頭緊皺,依稀記得爸媽好像跟她說過這件事,但她還以為那是在開玩笑呢,沒想到還真冒了個未婚夫出來。
她立馬就說出了一貫拒絕男人的話語:
“抱歉,我是不婚主義者。”
“我知道,放心吧,我也不是來強迫你的,今天來見你的主要原因,是想聊聊你的病情,如果我沒算錯的話,這兩天就是你的發病期了吧?”
葉凡笑盈盈地打量著蔣念薇,這個比起林筱君無論是身價還是顏值都一點不差的女人,就是胸無大誌有點可惜,不過好在有其他地方可以彌補。
“?”
蔣念薇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
“你是怎麽知道我生病的事?”
蔣念薇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生病的事,包括父母也一樣。
這個病在她十八歲那年毫無預兆的出現,每個月跟月事一樣,或者幹脆就跟月事一起,準時的不行,發病的症狀更是離譜,具體細節蔣念薇不方便說,但可以總結一下,那就是——想男人,非常非常想的那種。
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當時的她,非常厭惡男人,光是想想自己要靠近男人就惡心得不行。
這麽多年,蔣念薇一直在找尋治療的辦法,但到目前為止,一點線索都沒有,沒辦法,她隻能在發病時將自己關在房間裏閉門不出,隻要熬個兩三天,等症狀消退了,她也就沒事了。
除了這段特殊時期,其餘時間她又跟個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這也是這個病最奇怪的地方。
葉凡露出一個龍王標準微笑。
女人,我還拿捏不了你了?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辦法治好你的病。”
“...不用了,謝謝。”
蔣念薇不是剛出社會的小女孩了,她才不會被葉凡三言兩語騙去。
見蔣念薇轉身就走,葉凡也沒著急,對著她的背影大喊了一句:
“要是實在忍不下去了,你知道該怎麽聯係我!”
神經病,她就算真不行了要找男人,去找陳朗不好嗎?
腦海中又浮現出了畫麵,蔣念薇連忙搖頭將那些黃色廢料甩出腦袋,加快腳步離開了這裏。
葉凡笑了,他能看出來,蔣念薇體內那股陰氣積攢了這麽多年,早就已經臨近爆發的邊緣了,最多兩天,她就會知道他有多重要了。
畢竟她的“病”,隻有他的純陽體質能治!
葉凡已經開始期待蔣念薇來求他的樣子了。
......
另一邊,陳朗最終還是沒能頂住陳雅柔的撒嬌,給她買了個冰淇淋。
小丫頭很開心地舔著甜筒,還特別大方地詢問陳朗要不要來一口,正在思索該怎麽薅羊毛才安全的陳朗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就張口咬了一下。
陳雅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高聳的甜筒在陳朗一口過後,就隻剩個殼了,委屈的眼淚說來就來。
“陳朗!”
“嗯...嗯?怎麽了,你打我幹什麽?”
陳雅柔不說話,咬著牙追著陳朗打。
兩人一路鬧騰回到了他們的小家。
陳雅柔氣呼呼地把甜筒殼吃完,然後從門口的地毯下摸出了家門的鑰匙。
他們的家很小,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唯一的臥室是陳雅柔的房間,陳朗買了張能展開的沙發,晚上展開就是一張床,除了晚上陳雅柔想上廁所得跨過他之外,沒什麽太大的毛病。
陳朗四處打量著這裏,雖然小,但陳雅柔卻將這個房間布置得非常溫馨。
不過溫馨歸溫馨,對一個病人來說,這種環境還是太壓抑了。
陳雅柔需要一個更大更亮堂的房子。
“雅柔,我們換個房子吧。”
陳雅柔嗬嗬一笑,熟練地戴上圍裙。
“比起這個,哥,你還是想想咱們中午吃什麽吧。”
她打開老舊的冰箱門看了看。
“昨晚還有點冷飯,炒飯怎麽說?”
“可以啊。”
“那你去陽台借點隔壁大姨的蔥過來。”
“好咧...”
不對,陳朗興衝衝地來到門口準備穿鞋時,突然反應過來。
他剛剛是在說借蔥的事嗎?
當然,蔥還是要借的,沒有蔥的蛋炒飯,就好像西方沒了耶路撒冷,沒有靈魂!
但陳朗畢竟是第一次幹這活,不出意外的被隔壁大娘發現了,她罵罵咧咧的說了陳朗好幾分鍾,然後陳朗回家的時候,手裏還多了幾顆雞蛋。
陳雅柔看了眼陳朗手中的雞蛋,立馬就明白了怎麽回事,無奈地歎了口氣。
“哥,你又被大姨抓到了?”
陳朗尷尬地撓了撓頭。
“疏忽了。”
“不過我也算理解你為什麽不想搬走了。”
陳朗的語氣有點感慨。
小區雖老,住的人也不多,但這些街坊鄰居對陳朗兄妹都很好,畢竟兄妹倆在這住了這麽多年了,大家夥或多或少都對他們有一點了解。
像今天這樣偷蔥被發現,又多送兩顆雞蛋的事,再正常不過了。
陳雅柔狐疑地看了陳朗一眼。
“哥,你不會是真發燒了吧?我不想搬走的原因除了沒錢還能因為什麽?”
“......”
“錢的事你不用在意,哥剛賺了筆大錢。”
“?”
陳雅柔炒飯的動作一頓。
“哥,犯法的事咱不幹啊。”
“放心,這是我付出勞動換來的,絕對合法合規!”
“真的?”
“當然,我們下午就可以去看房,挑個離學校近一點的吧,這樣我就不用聽你說每次上學都會卡點的吐槽了。”
陳朗調侃道。
陳雅柔有點意動。
見狀,陳朗乘勝追擊,拿出手機,翻開存款放到了陳雅柔麵前。
看著麵前的一大串0,陳雅柔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給陳朗嚇了一跳,好一頓安撫才讓這丫頭冷靜下來。
就是拿著他的手機死活不肯鬆手讓陳朗有點哭笑不得。
“哥,這是真的嗎?我們的日子真的要好起來了嗎?”
“當然,手機不都在你手裏了麽。”
陳雅柔將手機貼在胸前,眼淚不自覺地流下。
突然,她懷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低頭看了眼,是備注為“羊毛一號”發來的消息。
陳朗的手機在陳雅柔這是不設防的,她非常輕鬆地打開了鎖屏。
兩人是早上剛加的好友,聊天記錄隻有陳朗發的那一條銀行卡密碼,然後就是林筱君剛剛發來的那條。
“有空?可以聊聊嗎。”
這備注,這聊天內容,陳雅柔剛剛的喜悅頓時**然無存,小腦袋瓜不知道想了些什麽,聲音都快哭了。
“哥,我們要不還是去自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