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遠遠地看著他們,眉頭一皺,然後一躍出了庭院,回到了客棧。

“白兄,怎麽樣,有沒有在古家看見南汐和蕭玦?”淩天道,白霧道:“沒看見,古若塵一直急著找道士,我在道觀裏問了,那道士告訴我,古若塵要破開一個風水陣,現在正在煩惱這件事。”

夜展道:“這麽說,不是古若塵把南汐和蕭玦給藏起來了?”

“不一定,但我總覺得南汐和蕭玦會不會出了什麽事情,不然的話,古若塵何必這麽緊張呢!”

夜展道:“在鹽城調查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包大人一直催促我們回去。”

“那包大人有沒有給我們開通緝令,通緝南汐和蕭玦?”白霧道,夜展道:“沒有,包大人反而下令,讓我們現在就去找何仁貴算賬。”

“找何仁貴?”白霧道,夜展道:“就憑我們繳獲的二十萬白銀,足以定何仁貴一個貪贓枉法的大罪,何仁貴當官也就是二十年,一年的俸祿才八十兩銀子,二十年不吃不喝,也就是一千六百兩銀子,但是這個混蛋竟然有二十萬白銀,不是貪官那是什麽?如今證據確鑿,包大人命令我們去捉拿何仁貴,摘下他的烏紗帽,然後押送回去唐州城認罪。”

“惡人終於受到天譴了,太好了。”葉劍笑道,夜展道:“葉兄向來嫉惡如仇,對何仁貴恨之入骨,看見他馬上要被捉了,你有什麽想法?”

葉劍道:“我要親手捉住這個混蛋,賞他幾個耳光。”

淩天:“好主意,一定要打腫他的臉。”

“我保證把他打成腫臉!”葉劍恨透了何仁貴、張興貴、何仁富、李林等人,他們讓葉劍的姐姐淪落了風塵。

現在張興貴已經死了,李林也死了,何仁富被閹割了,整天不出門,何仁貴這個惡人倘若也被捉了,那麽葉劍的大仇就應該算是報了。葉劍氣憤地說道:“不管如何,隻要大仇能報,我相信,我姐姐媚娘一定會高興的。”

“葉兄,我看見張興貴死後,媚娘的笑容都多了,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非常擔心你姐姐的。”淩天道。

“我現在就希望她開心。”葉劍道。

何仁貴悶悶不樂地躺在**哀歎,並不知道他的末日即將來臨。因為南汐和蕭玦把他的寶庫都給打劫了,現在何仁貴非常鬱悶,整天唉聲歎氣。

何仁貴的小妾小茉給他捶背:“老爺,現在錢沒了,你是不是應該想想辦法,去老百姓那裏榨油呢?”

何仁貴歎氣:“哎!四大名捕在,怎麽榨油呀!”

“老爺,為什麽這麽怕四大名捕呢?不就是,四個毛頭小子嗎?”小茉道。

何仁貴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四大名捕來頭不小,他們四個個個身手不凡,而且破了不少奇案,在唐州城內乃至整個楚周都是有名的四位捕快,所以人稱四大名捕,他們可得罪不起啊!主要是四大名捕身後還有一個該死的包圖,包圖那個混蛋,一點都不會享受生活,整日嘴巴上掛著為民請命,我看他為民請命,把同僚都給得罪了,也不知道這麽耿直的的人,是怎麽爬上三省提督的位置。”

小茉說道:“老爺,你為什麽說起包圖如此忌憚,你是不是很怕包圖?”

“胡說,我才不怕他呢?隻不過這個狗官的權力比我大,職位比我高,所以就欺壓著我,等哪日我出頭做了他的上司,我第一件事就是鏟除這個混蛋。”何仁貴說道。

小茉道:“老爺有雄心壯誌,可是我們的寶庫都被雙賊盜走了,四大名捕就是四個掛著名氣,沒有一點本事的捕快,這麽長時間了一點眉目都沒有。”

“哼,四大名捕,他們竟然軟硬不吃,都把錢追回來了,還不還給我!心疼死我了,那麽多錢都沒了。”

“當然沒了,你這個人也要沒了。”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夜展的聲音,何仁貴很吃驚,站起來:“夜展,你怎麽如此大膽,這是我的房間,誰讓你進來的!”

夜展拿出了逮捕令:“這是三省提督包圖包大人的逮捕令,我夜展奉令行事,捉拿貪官何仁貴,回唐州認罪。”

“什麽?不可能!”

夜展命令道:“來人,把他捉起來。”

“不要捉我老爺,不要捉我老爺!”小茉哭道。

白霧道:“小妮子挺漂亮的,何仁貴這個老賊,家裏還藏著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子。”

淩天道:“你喜歡啊!處理掉何仁貴,你可以把她帶走。”

白霧道:“我不是這種人。”

“切,還說不是這種人,那你色眯眯地盯著人家,一點禮貌都沒有。”淩天調侃道。

夜展道:“好了好了,不要討論了,把何仁貴捉住。”

何仁貴掙紮道:“我是七品知縣,你們隻不過是沒有品級的捕頭,你們沒有權利抓我。”

“別跟他廢話,捉住他!”葉劍道,淩天和白霧捉住了何仁貴的雙手,葉劍走了過去,捏住何仁貴的嘴巴:“何仁貴,你還記得十年前你拐走的兩個小乞丐嗎?”

“你說什麽,我不記得了。”何仁貴搖頭。

“不記得了對吧!你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自然不記得了,可是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就是你還有你哥哥何仁富李林等人,把我姐姐葉媚兒抓到了庭芳苑,如今你落到我的手裏, 就別指望著活著了。”

葉劍一巴掌打在了何仁貴的臉上,捏住何仁貴的臉:“我告訴你,何仁貴,這輩子我都不會忘記你這張臭臉,我之所以當捕快,之所以勤練武功,就是等今天的到來。”

何仁貴捏住拳頭哭道:“原來,你是媚娘的弟弟。”

“你把我姐姐害慘了,大好的一個姑娘落了風塵,今天我就讓你血債血償。”葉劍拔出了匕首。

何仁貴哭道:“夜捕頭,淩捕頭、白捕頭,求求你們救我呀!”

“我沒看見。”夜展冷然道。

淩天道:“我也沒看見。”

“當我不存在就可以了,慢慢弄死這個狗官。”白霧道。

葉劍一劍刺向何仁貴,何仁貴的頭發散落,嚇得他尿褲子了,何仁貴跪在地上求饒:“饒了我吧!饒了我吧!”葉劍道:“當年,我姐姐求你們饒了她,你們放過她了嗎,你們這群惡棍。”葉劍一腳踢在何仁貴的胸口上。

夜展道:“老葉,惡人有惡報,這個混蛋到了包大人那裏,九條命都不夠死,不要因為這種混蛋,玷汙了自己的手,我們當捕快是捉賊人,而不是殺賊人的,要殺他,包大人自然會處理,貪汙的那二十萬白銀,就已經足夠砍掉何仁貴一百個人頭了。”

葉劍收好了劍,看著天空,有點灰沉沉的感覺,葉劍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