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很好嗎?”南汐疑惑道。
古炎道:“本來是很好的,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我痛心不已。”
“古炎大叔,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表情這麽難看?”南汐察覺到了不對。
古炎道:“鹽場的生意越來越好,我也忙了起來,就一直在外麵經商運鹽,可能是忽略了我妻子林思思,也或許她早就變心了,下人們一直討論著古牧跟夫人林思思有染,他們一個是我的內人,一個是我雙胞胎弟弟,我自然是不相信下人們的流言蜚語。所以我就暗自把那些下人查了出來,並把他們趕出了古家。
若塵被送到了書齋寄宿,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直到有一天,我回家撞上了他們廝混,我徹底心碎了,一個是我最親的弟弟,一個是我最愛的妻子,他們竟然瞞著我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古炎說完已經淚流滿麵,看著他這麽難受,南汐心裏也明白,他受到很大的打擊。
蕭玦道:“大叔,你也不必難過了。”
古炎道:“能不難過嗎?當時我做出了一個決定,我跟古牧說,倘若真的愛思思,就好好跟她在一起,我願意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離開鹽城,去別的地方發展。我不想看見他們,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若塵需要留下來陪我。可是夫人死都不肯,最後我們僵持了起來,我很傷心就來了避暑山莊,把家裏的生意給了下人打理,就這麽清靜了兩個月。一日,古牧出現在我的麵前,並且下跪向我認錯,還拿著荊條要我鞭打,算是負荊請罪。作為兄弟,哪有隔夜仇,也怪我這麽多年來,辜負了林思思,所以我也覺得對不起她,是我一直在外麵經商,忽略了她才導致她的出軌。”
“古炎大叔,你還真有一個寬廣的心胸。”南汐道。
古炎道:“也許吧!當時古牧拿來了酒,要跟我喝酒請罪,那酒裏下了迷藥,我喝了後睡著了,醒來就在這個桃花林裏。我曾經多次嚐試跑出去,但是都被困住了,我隻能在這裏靠采摘蘑菇,吃桃花度日。”
“按照你這麽說,我們所見到的古炎是你的弟弟古牧?”蕭玦道。
古炎道:“說的沒錯,我弟弟跟我妻子瞞騙了我,他們建造這個桃花林,就是為了把我困在這裏,估計古牧現在已經替代了我的身份,霸占了我的妻兒和財產,成為了鹽城赫赫有名的鹽商了吧!”
南汐道:“如果你沒有騙我們的話,古牧確實霸占了你的身份。”
蕭玦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也跟蕭巡交換了身份,內心有一種壓抑的感覺,古炎道:“還真的是這樣,你們看見過若塵嗎?”
“看見了,他就在外麵避暑山莊。”
“就在避暑山莊嗎?我想去看看他,我已經有八年沒見到他了。”
古炎向外走出去,但是他忽而停住了腳步:“哎,可惜,可惜。”蕭玦道:“可惜什麽?”
古炎道:“這裏是我弟弟布下的桃花陣,根本都出不去,我這些年用了無數的方法,都出不去。”
南汐道:“為什麽會這樣呢?”
“出不去?進來的人都出不去嗎?”
古炎道:“古家有規定,就是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這裏,因為這裏是有進無出的,所以這八年來,古家沒有人進過這裏。三年前有一個叫譚景的年輕人,因為誤打誤撞闖進了這裏,自此以後,他就出不去了,所以這三年來,我還是有人相伴的。”
“真的出不去嗎,我不相信。”南汐說道。
蕭玦道:“我也不相信,南汐我們出去看看。”
“好,現在我們就出去。”南汐回應道。
南汐和蕭玦跑了出去,外麵茫茫一片桃花林,兩人向外麵跑去,他們就好似在迷宮裏一樣,走一圈後發現又回到了原地,南汐這回愣住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蕭玦道:“讓開,讓我來把這些桃花都給砍了。”蕭玦拔出短劍一劍劈開了一棵桃花樹,桃花樹落地的時候,泥土在移動,桃花樹也在移動,蕭玦拚命地劈開這些桃花樹,但是這些樹最後還是回到了原位。
這個時候,有一個英俊的年輕人,坐在桃花樹上出聲:“沒用的,這是八卦陣裏的五行八卦,不管你用任何方法也離不開這裏的。”
“你是什麽人?”蕭玦回頭看著這個青年,青年坐在樹上,衣衫襤褸:“我叫譚景,跟沐澤是來自京城的師兄弟,因為追賊誤闖進了這裏,自此就出不去了,這樣算起來已經三年了,聽山洞裏的古炎大叔說,這裏是有進無出的,一旦進來就一輩子出不去了。”
南汐驚詫道:“怎麽可能,我不相信。”
“我沒必要騙你,這三年來,我用了多種方法,把樹燒了,用劍把樹給砍了,用輕功,都是徒勞無功,完完全全被困在這裏了,根本別指望出去。”
“挖過地道嗎?”南汐道。
譚景道:“你看看後麵那裏?”
南汐道:“地道?”
“是的,這是古炎大叔六年前挖的,挖了沒有通出外麵,而是通到山洞裏去了,所以我們采用了多種方法,每一次都期待著能出去,到現在已經無望了,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能逃出去。”
蕭玦低著頭:“怎麽辦?南汐,我們被困住了。”南汐也緊張了起來:“見鬼了,怎麽會這樣。”
“事實就是這樣,我們已經被困死了,在這裏終老吧,你們還好,一對伴侶在這裏,說不定還能在這裏生一堆娃娃呢。我呀!看看這幾年有沒有女子進來,跟我結成伴侶,在這裏度過下半生。”譚景說道。
南汐道:“你這人性格怎麽這麽古怪啊!”
譚景道:“在這種地方,不說點冷笑話,日子怎麽過啊!你們還是省點力氣!反正這裏就是一個迷宮,隻有進來,沒有出去的,所以,你們還是放棄吧!”
蕭玦道:“南汐,按照他這麽說,我們怎麽辦?難道一直都被困在這裏嗎?”
南汐搖著頭:“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蕭玦感歎道:“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非要來這裏,就不會出事了。”
南汐道:“沒關係的,隻要有你在我身邊,什麽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