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展道:“我們四個確實破了很多奇案,所以我們不會讓任何人蒙上不白之冤,抓住你,隻是為了讓這件事更加清楚,畢竟,你也明白我們這幫人的生命都在那個臥底的手裏,倘若那臥底給西廠傳遞一些什麽消息,到時候還是我們這幫人的損失,所以希望你能明白!”

沐澤道:“我明白,把我捉住吧!能把凶手捉住,讓大家平安上路就好。”

看著沐澤被四大名捕捉走了,蕭玦內心很難過,看著沐澤的時候,沐澤還回頭對蕭玦微笑。

“應該不是沐澤吧!”南汐道,蕭玦道:“不一定,看情況再說。”

商家堡是一個龐大的堡壘,常年來,商家堡依靠強大堅固的堡壘,在這裏立地為王,但是也不會跟朝廷作對。商家堡以家主製度管理整個商家堡的地位,據說從唐朝開始,商家堡就開始成立,至今已經有幾百年的曆史了。

傳到了商玥依這一代,已經有三萬多人的規模,這裏以煉藥製造神兵利器揚名。堡主權利很大,能號令三萬之眾的兵團。

肯定會有不少野心之士,想打商家堡的主意,商祺就是其中一個,商祺死了,引起了商家堡高度的重視。

商玥依再次組織了商家堡的高層會議,主要是針對商祺的死,以及鹽商隊伍裏有西廠臥底的事情。

商家堡的會議堂,位於商家祖廟前方,這日商玥依邀請了夜展與南汐來到商家堡會議的現場。

看著商家堡高層,個個高傲無比,南汐小聲道:“那個胸膛紋老虎的是什麽人?”

商玥依回答說:“商家堡虎堂門人商豪。”

“那麽那個道士頭的呢?”南汐指著前方一個人,商玥依道:“商家堡軍師商文。”

南汐道:“還有那個背後掛著一把大刀的呢?”

“我的堂兄商上國。”商玥依道。南汐道:“你的家人個個都長得一副怪模樣,就你長得標致。”商玥依道:“你這是讚美我,還是損我?”

南汐嗬嗬笑道:“沒有,沒有。”

商上國道:“妹子,這次商祺二叔被殺,必須要找出凶手,再說妹子收留鹽商跟西廠作對,讓我們商家堡非常被動。”

商玥依道:“堂兄的話,我知道了。”

商上國看著夜展:“這就是妹子的如意郎君,夜展嗎?”

商玥依道:“是的。”商上仁看了看夜展,淡然一笑道:“好,挺英俊的,而且還是唐州名捕,妹妹的目光不錯呀。”

商豪道:“四大名捕,不是我看不起你們,現在商家堡出了命案,也是考驗你們的能力的時候,如果你們能順利的把這個臥底找出來,那麽商玥依跟你成親,我們這些人也不會說什麽。倘若這件事都沒辦好,夜展跟商玥依的婚事,我們是不會承認的。”

不僅是商豪,商文也這麽說道:“就是,所以你們不能讓我們失望。”

夜展冷然道:“我與商玥依的事情,不是商家堡的事情,我的能力是否強,與我和商玥依的事無關,我們彼此相愛,你們別想拆散我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商豪道:“還真有兩把刷子。”

商玥依道:“我的男人,自然是不同凡響的。”

商文道:“好了,現在開始我們的會議吧!這次針對的是西廠與我們商家堡的對決,西廠那群朝廷走狗,就是喜歡在外麵狐假虎威。玥依,不管他臥底不臥底的,你發號命令,讓我們帶領商家堡殺出去,把西廠五千人馬殺個片甲不留。”

商豪道:“我不讚同,西廠既然是為了鹽而來的,不如我們把鹽交給他們,讓他們自己處理算了。”

商豪的話引起了南汐的不滿:“你們這是讓我們出去跟他們對抗?”

商文道:“說得也是,不過你們不出去的話,就算你們有能力跟他們對抗,也是沒用的,因為現在把鹽送到建鄴城,也已經晚了。”

蕭玦好奇地笑道:“何以見得?”

“因為這一路上,千裏迢迢,西廠不罷休,你們寸步難行,雖說可以躲在商家堡裏,西廠不敢輕舉妄動,但是你們能躲多久呢?一年兩年,還是一輩子呢?”商文道。

蕭玦道:“隻要找到了藏在我們這裏的臥底,一切都好說。”

商文道:“說找就能找到啊!商家堡有這麽多人,你說到底哪個是臥底啊。”

夜展道:“所以說,我們現在就在調查商家堡的臥底是誰,而且我有信心能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南汐道:“夜展他們確實有這個本事。”

商文道:“我不懷疑四大名捕的能力,但是你們找到了又能怎樣?殺了臥底?西廠反正拿不下你們這批鹽是不會放棄的。”

商上國很好奇:“我就奇怪了,為什麽西廠一直咬住你們不放呢?為什麽他們會對鹽這麽感興趣?”

商玥依道:“堂兄,你有所不知道,現在是皇太子顧亦辰跟他叔叔顧輝爭奪王位,顧輝的領土在北平一帶,而顧亦辰是在南方。顧輝派遣西廠打擊這裏的鹽商,主要的目的就是,讓南方的老百姓缺鹽,一旦出現缺鹽,老百姓就會得病,無法耕種,軍隊也因為得病喪失戰鬥力,其實,鹽差不多跟糧食一樣!”

夜展道:“玥依分析的很有道理,因為吃了鹽,人的身體就不會得腫頸病,身體一旦缺乏鹽就會得腫頸病,所以燕王顧輝,用西廠的力量,打劫鹽商,其目的就是讓南方的軍民喪失反抗力,那麽他就可以大軍指揮南下,消滅顧亦辰的主力部隊,最終成就他的燕王霸業。”

南汐知道,故事的結果,是顧輝成功成為了皇帝,顧亦辰的下場不明,有人說死在了火場之中,也有人說失蹤了。這就是顧亦辰的悲劇吧!

“南汐,你愣住著幹什麽?”蕭玦疑惑地看著南汐,南汐搖了搖頭道:“沒有,沒有,剛剛想到別的地方去了。”蕭玦道:“你要認真聽,看看我們這次能不能靠商家堡的力量,躲過這一劫。”

南汐道:“是啊,我們被困在這裏已經三天了,倘若再不想辦法,那麽建鄴城的鹽運輸就會出現問題,到時候顧輝就會成功打擊到南方的勢力。”

淩天生氣地說道:“顧輝這個混蛋,真的太狠了,為了得到天下,竟然使出這種陰招,打擊南方鹽業的發展。”

白霧道:“所謂一丈功成萬骨枯,顧輝為了成為君王,不惜一切代價,確實讓人憤怒。”

南汐道:“我們不能讓顧輝的陰謀得逞,一定要想辦法,把鹽城的鹽,運輸到建鄴城。”

商玥依道:“各位長老,你們都聽到了,我們身為南方子弟,怎麽能讓顧輝得逞,顧輝想讓南方的鹽業短缺,就是給南方的老百姓帶來打擊,所以我們不能不管這件事,要協助他們把鹽商送到建鄴城。”

商文道:“玥依說得對,既然是顧輝的陰謀,我們就不應該讓他得逞,不過現在埋伏在外麵的是西廠,我們必須要小心,因為西廠不是好惹的。”

“不好惹也不怕,我們可是商家堡子弟。”商玥依道。

商上國道:“好,既然是這樣,那就要徹底調查清楚,到底什麽人是臥底,竟然躲進商家堡作案,簡直就是不把商家堡放在眼裏。”

“上國說得對!但是我們應該怎麽做呢?”商文道。

商玥依道:“讓夜展全權負責,調查清楚這件事,所有的崗位留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