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決定了,如果再過幾天,西廠不撤兵,他就去跟西廠的人說清楚。果然過了幾天,西廠還沒有退兵的跡象,這日蕭玦偷偷出了門,來到了城牆外麵,打暈了看守,就從城樓上跳下去了。
守衛叫道:“看,有人跳下去了。”
蕭玦緩緩而落,落在地上,南汐:“蕭玦?”
“他去幹什麽?”姚若很驚異地喊道,南汐道:“這笨蛋,做決定也不跟我商量。”
姚若道:“小姐,商量什麽?蕭玦他想幹什麽?”
南汐道:“他想去跟西廠的人談判。”
姚若:“這怎能行,小姐,你為何不阻止他?”
南汐道:“蕭玦這個混蛋脾氣很倔,誰能阻止得了他。”
蕭玦已經來到孟九的麵前了,被幾個衛兵用劍指著,帶到了孟九麵前。
“喲,三公子,你怎麽來了。”孟九道。
蕭玦道:“你們的身份我們都摸清楚了,西廠的人。”
孟九眉頭一皺,蕭玦道:“商家堡是什麽人,你們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們都清清楚楚。”
孟九承認道:“果然還是瞞不過商家堡的法眼,沒錯,我們是西廠。”
蕭玦道:“你們想幹什麽?”
孟九道:“沒幹什麽,就是切斷鹽城的運輸罷了。”蕭玦道:“為什麽要切斷鹽城的運輸。”孟九道:“因為,鹽是這裏的經濟命脈,西廠要打擊唐州一些官員的勢力擴大,所以從這裏的鹽商下手,這是你父親西廠督公蕭巡的安排。”
“蕭巡,又是那個混蛋。”蕭玦很生氣,孟九道:“其實你不必這麽生氣的。”
蕭玦捏住了拳頭:“那混蛋到底想怎樣。”
孟九道:“他可是您的父親呀!”
“我才沒有這種父親呢!告訴你,你回去告訴他,如果他不撤兵,我恨他一輩子,就這樣吧。”蕭玦走了。
孟八道:“九弟,怎麽辦?”
孟九道:“回去稟告統領。”
孟八道:“好,我現在就去。”
蕭玦離開了,孟八騎馬抵達了唐州城嵐山軍區,把這件事告訴了蕭巡:“大人,就是這麽一回事了。”
蕭巡道:“蕭玦真的要阻止我們?這兒子!”
孟八:“蕭爺,他可是您的親兒子,應該怎麽做呢?”
蕭巡道:“商家堡固若金湯,攻打起來不容易,將來我們在這裏起兵對付皇太子,還得讓商家堡幫忙,不能得罪,得想辦法從他們內部入手!”
“譚景已經出來了,蕭爺。”小綠道。
蕭巡疑惑道:“譚景?”
小綠道:“譚景是三年前我安排到鹽商家中做事的臥底,但是三年前因為他誤闖了桃花迷陣,被困了三年,現在出來,跟蕭玦南汐在一起,現在如果我們要對付商家堡,譚景就是一個好幫手。”
蕭巡道:“好主意。”
小綠:“蕭爺,我身手敏捷,讓我去跟譚景會合。”
“好,你快去。”蕭巡道。
小綠點了點頭,然後跟孟八去了。
兩人朝著外麵走去,孟八道:“綠爺,出發吧!”
兩人騎馬朝著商家堡的方向去了。
蕭玦回到了商家堡,一直把自己困在房間裏,南汐在外麵急著等待著,沐澤道:“師娘,師傅他還是不肯出來啊!師傅去了西廠那邊,到底遇到了什麽,為什麽回來的時候,什麽也不說?”
“蕭玦這個笨蛋!”南汐道:“沒事了,去走走吧!”
沐澤點頭道:“好。”南汐問道:“我總是感覺你的朋友譚景很怪。”沐澤道:“為什麽這麽認為呢?”南汐道:“感覺上,他好似不合群。”
沐澤道:“認識他時就是這樣。”
“對了,你們都是從京城過來的嗎?”南汐道,沐澤道:“是的。”
“感覺他這個人怎樣?”南汐道,沐澤道:“仗義,人很仗義,是一個不錯的人,值得深交的朋友。”
“你曾經跟他共患難吧!”南汐道,沐澤道:“可以這麽說,當初我們被元兵追殺,躲在京城裏,後來一起拜在了刀劍門,我修煉劍法,他修煉刀法,接著,他去了官府做事,我們就失去了聯絡,後來再見麵的時候,就是在唐州相遇了。”
南汐道:“這一路上,我感覺他一直在樹上做記號,他到底是在做什麽記號呢?”
沐澤道:“你是說,譚景做記號引來了西廠的人,把我們的商隊給困住了?”
南汐道:“他是你的朋友,你最了解他,所以我才找你談談。”
沐澤:“譚景不是這種人,他是我的兄弟,我用我的性命保證,他不是這種人。”
南汐道:“如果他是什麽壞人,你就犧牲自己的性命?”
“是的!”沐澤道,南汐被沐澤的仁義給感動了,南汐點了點頭:“就憑你這番話,我應該相信你,也應該相信譚景。”
南汐鬆了一口氣,道別了沐澤,姚若和姚羨也在。
姚若道:“問清楚了嗎?譚景一直在樹上畫記號到底是怎麽回事?”
南汐道:“也不知道,反正感覺沐澤很相信他。”
姚若道:“我已經多次發現他在樹上畫一些怪異的符號了。當時我就問他,在畫什麽。”
他笑著說:“這是他的習慣,起初我也沒有懷疑他,可是怪就是怪在,外麵五千人馬,這麽多人,怎麽可能在沒有收到任何通知的情況之下,埋伏在這裏等待我們呢?”
南汐道:“這樣啊!姚羨你經驗多,你有什麽看法,對這件事。”
姚羨:“不能放過任何可能性,譚景這個人肯定是不簡單的,倘若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就去質問他,也許還會打草驚蛇。”
南汐道:“莫非你懷疑她?”
姚羨道:“我不隨便懷疑任何一個人,隻不過客觀來說,在運鹽路途中一路畫記號,這很大可能是留下線索給追蹤的人。”
南汐道:“不行,按照你這麽一說,我心裏也沒有底了,我還是去看看他,問問到底怎麽回事。
南汐和姚羨姚若兩兄妹一起去了譚景那裏,譚景正在練刀,看見南汐他們來了,譚景笑道:“你們來了。”南汐道:“是啊,譚景在練刀啊!”
譚景道:“嗯,是啊!刀法不練,很快就會生疏了。”南汐道:“我聽說,你一路上都在畫記號,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譚景疑惑道:“你懷疑我?”
南汐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是對我的商隊負責任,隻是想問清楚罷了。”
譚景道:“在梅花林裏,我被困了三年,每一年都想著出來,所以每次我都會在梅花林的梅花樹上做記號,記錄我每一天經過的地方,時間長了就成習慣了,再說,鹽商被劫持是這一年才發生的,我被困在桃花林裏已經三年了,這點你是清楚的,所以說我做記號引來追兵,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南汐眉頭一皺道:“真的對不起,我不應該懷疑你!也對,你被困在梅花林裏三年,就算這裏所有人是臥底,也不可能是你,我給你道歉了。”
姚若一聽就問道:“蕭小姐,你說譚景被困在桃花林三年了。”南汐道:“是啊!他被困在迷陣桃花林,是被我們誤打誤撞救了出來,所以譚景不是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