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林思思徹夜難眠,一直想著今天的事情,想著古炎所說的話,她內心倍受煎熬,難受至極。

“怎麽了?還睡不著嗎?”古牧安撫著妻子。

林思思道:“我的內心,總是覺得對不起古炎。”

“夫人,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古牧道,林思思道:“可是,我跟他拜過堂,成過親,我們是正式的夫妻,可我做了這麽多對不住他的事情,他卻沒有怪我,我真的太過分了。”

“夫人,雖說他跟你有夫妻之名,但沒有夫妻之實,這些年來,與你行房的是我,若塵也是我們的孩子,跟古炎沒有任何關係,古炎算什麽,仗著自己是大哥,就可以得到了鹽商家族的繼承權,還學人娶妻掩人耳目,這種混蛋,死不足惜。”

林思思道:“牧哥,你也聽他的態度了,他說,要讓若塵跟著他,把我們兩個趕走。”

“不成,若塵是你我的兒子,那家夥憑什麽讓若塵跟著他。”古牧道。

林思思道:“可是,倘若我們不答應,他一定會和我們鬥個魚死網破,到時候若塵肯定聽他的話,那我們兩個就無地自容了。”

“夫人說的對,我得想辦法對付他。”古牧內心萌生了恨意。

林思思道:“你隻要跟他好好說就可以了,你大哥本性善良,不必對他趕盡殺絕。”

古牧道:“哼,倘若不是當年心軟,沒有把他殺了,就是把他困在了桃花迷陣之中,讓他活了八年時間,今日他也不會出來搶我們的兒子了。”

林思思道:“那我們應當怎麽辦?”

古牧忽然坐起來,堅定地說道:“夫人,我這裏有一包毒藥。”

林思思驚訝:“什麽?你要毒害他?”

“噓,小聲點,別張揚。”古牧道。

林思思不讚同:“他雖說做的不對,但我們也不至於毒害他吧!”

“夫人,你也不想他把我們的兒子給帶走了吧!”古牧道。

林思思琢磨了一下:“但是,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古牧:“情非得已,倘若再不下手,古炎這個混蛋,就要跟你兒子攤牌了,到時候我肯定會被掛上霸占他人妻兒罪,沒準還會引來官兵追查,到時候你我都難逃傷風敗俗的惡名,但古炎死了就一了百了了,隻要古炎死了,我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安安心心過日子了。”

林思思道:“真的要毒害他嗎?”

古牧道:“夫人按照我的方法去做,明日送燕窩粥給古炎喝,這是慢性毒藥,喝了之後,起初不會起作用,等過些時日才會發作,我們給古炎喝了這毒藥,然後我們就離開這裏,到時候古炎毒發身亡,我們沒有在場,也懷疑不到我們的頭上。”

“真的可行嗎?可是我一想到要去毒害他我就害怕。”林思思道。

古牧道:“不打緊,隻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去做就沒錯了,夫人,這是唯一一個能讓我們永遠在一起的方法。”

“好吧!唯有這個方法才能讓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林思思下定決心。

次日清晨,林思思來到廚房,丫鬟們正在裏麵準備。

“夫人早。”丫鬟們行禮道。

林思思道:“昨日買的上等燕窩在哪裏呢?”

“夫人,就在竹籃子裏,夫人要煮燕窩粥嗎?”丫鬟道。

林思思道:“是的,二老爺才從迷陣之中出來,吃了不少苦頭,老爺關心二老爺,所以叫我來熬一些燕窩粥給二老爺喝。”

“老爺真關心二老爺,我來生火。”丫鬟道。

“不用了,你們忙自己的事情吧!反正我也閑著沒事幹,還是我來吧!”林思思道。

丫鬟道:“夫人,這是我們下人的粗活,你嬌生慣養,怎能做這種事情呢?”

“沒事兒,伺候二老爺,是我這個做大嫂該做的。”林思思推拒道。

丫鬟們恭維道:“夫人真好,二老爺知道夫人有這個心,一定很高興。”

“或許吧!”林思思洗米,砍柴,把所有的活都做好了,然後把米放在鍋裏開始煮了,煮的時候,她很用心,完完全全把心思放在了這鍋粥上,她心裏道:“這是我最後一次伺候你了,希望你好好上路。”

林思思道:“沒什麽事的話,你們就不用留在這裏幫忙了。”

“好的,夫人倘若有什麽需要就叫我們。”丫鬟們說了之後出去了。

林思思趁著大家不注意,從懷裏拿出了一包東西,然後倒進了粥裏,攪拌了之後,再裝在盤子裏,看不出異常就端著粥出去了。

古若塵正好在廚房門口遇到了自己的母親:“娘,在煮粥啊!我也要喝。”

林思思立刻說道:“不行,這是你二叔的,不準喝。”

古若塵道:“娘,這麽多,二叔也喝不完,我也要喝一碗,一碗就夠了。”

“不行,都說了給你二叔的,沒聽見嗎?二叔在桃林裏受苦了八年,我們應該對人家好一點,二叔小時候很疼你的,你忘本了嗎?”林思思教訓了自己的兒子。

雪嫻道:“夫人說得對,若塵你太不長進了。”

古若塵感歎了一下:“娘,我知道錯了。”

林思思道:“隨娘一起去二叔那裏吧!”

“好,正好我也想看看二叔,聽說他的腿腳不利索,我想去給他錘錘。”古若塵道。

林思思道:“你能有這個心思,你二叔也應該心滿意足了。”

說完,林思思為首、古若塵和雪嫻在後麵,走進了古炎的房間裏:“二弟,身體好多了嗎?”

古炎坐了起來,看見自己的妻子,內心有很多話要說,但是兒子和兒媳婦都在,他不能說,隻好保持沉默。

“二弟,這是我特地給你熬的燕窩粥,你在桃花林裏受苦受難八年了,以後要多補補。”

古炎很感動:“好,好,思思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