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小姐,蕭玦公子,此次去避暑山莊為躲避四大名捕夜展的追捕,還要委屈二位藏於夾層中。”古若塵指著馬車中的夾層說道。
此時古家院內,古家家主古炎和家主夫人皆一臉擔憂:“南汐小姐,蕭玦公子,一定要小心啊!”
南汐與蕭玦對望一眼,蕭玦道:“多謝古家主,有緣再會。”說完兩人走進夾層中藏好,隨後古若塵與雪嫻走進馬車。
馬車剛駛出古家便被等候多時的衙役包圍,夜展走上前來拱手道:“古公子,冒犯了,我等奉命捉拿雌雄雙賊,請您下馬車接受搜查。”
古若塵:“怎麽,捉賊捉到我身上了?”
夜展:“那日我的人追捕雌雄雙賊追到萬花樓便沒了蹤跡,恰巧同一時間古公子的馬車駛出了萬花樓,讓我不得不懷疑,得罪了。”說完便掀開車簾準備上車檢查。
“啪!”響亮的巴掌聲從車內傳來,隻見雪嫻一臉悲憤地看著古若塵:“古若塵,你怎能如此對我?你我已定親,你竟去逛花樓!”
古若塵立刻會意:“我錯了,雪嫻,以後我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
雪嫻哭道:“你這個混蛋,你若再去我便自盡給你看,嗚嗚嗚。”
古若塵一邊手忙腳亂地哄著雪嫻一邊用眼神警告夜展。
夜展看著眼前的情景,放下了掀開車簾的手,揮手讓衙役放行。
夜展看著駛遠的馬車,依稀還能聽到女人的哭喊聲,他眼裏醞釀著不知名的情緒。
馬車駛出城外,兩人站起身拉開了夾層:“南汐小姐,蕭玦公子,我們已經出城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南汐和蕭玦從夾層中起身,四人坐好後,南汐調侃道:“雪嫻,真有你的,演得我都信啦。”
雪嫻:“那倒沒什麽,隻不過我擔心夜展查案那麽厲害,會不會看出破綻。”
古若塵道:“你都打了我一巴掌,他自然是信了的。”
“多謝雪嫻小姐和古公子,如果不是你們,我和蕭玦已經被夜展捉住了。”南汐真誠地道謝。
蕭玦慶幸:“被夜展捉住了,我們大不了被捉回杭州城,到包大人那裏受審,要是被東廠捉住可就麻煩了,東廠那裏是一個酷刑逼供的地方,我們去了,至少得要了半條命。”
南汐:“是啊,那種鬼地方,我們去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命。”
古若塵安慰道:“你們放心,在避暑山莊有很多通道,因為避暑山莊是一個碉堡,專門用來對付外敵的,所以非常安全,就算東廠來了,我們也可以通過通道逃跑。”
南汐:“還是古公子想得周到,不過還好我們走得快,不然夜展他們一定會闖進古家搜羅一番。”
古若塵:“四大名捕以正義揚名,不會隨意傷人,何況我們也不是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隻不過是窩藏了雙俠罷了,記得羅叔叔當時提起雙俠的時候,都表現出尊重的感覺,這就說明了,我們做的事情是沒有錯的。”
馬車穿過鹽城,向著鹽城海邊而去,在海邊一處懸崖上有著一片雄偉的建築,那便是避暑山莊了。
因著這裏冬暖夏涼,古家買下這裏並創建了避暑山莊,在山莊前麵種植了桃花林,據說這片桃花林是一個方士根據五行八卦的陣法種植的,普通人若進入會被困住無法走出來。
四人來到了避暑山莊,古若塵帶著大家往裏走,邊走邊介紹道:“避暑山莊一共有九個房間組成,中央是大堂,八個廂房分別為春夏秋冬梅蘭菊竹。”
南汐:“這裏真美,這山莊就這樣一直空置著嗎。”
古若塵回答道:“倒也不算空置著,這裏有個我家的朋友在住著,乃是京城第一劍沐澤,當初我們一家在這裏避暑時遇到了許多土匪,是沐澤出手幫助了我們。”
蕭玦來了興趣:“如果有機會,我倒是想會會他,與他比試一番。”
“是誰想與我比試?”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隻見一男子走來,雕刻般完美的五官,長相極為精致,屬於一種很妖孽的男人,一雙過分冷冽的眸子襯得人極為冷漠。
蕭玦:“你便是京城第一劍沐澤,敢不敢與我比試一番?”
沐澤:“有何不敢?”說著便拔出了手中的劍,向蕭玦而去。
兩人瞬間纏鬥在了一起,兩人的劍法似乎不分伯仲,打了許久也未分出勝負。
蕭玦:“沐澤,你的劍法確實不錯,隻是這場戰鬥也該結束了。”說完蕭玦身形一變,劍法突然變換,再看時沐澤的劍已掉落在地。
沐澤神色驚愕,隨後便真誠的對蕭玦說道:“您的劍法高超,求您收我為徒!”
蕭玦有心逗他,便指著南汐道:“那這位便是你的師娘了。”
沐澤立刻轉向南汐叫道:“師娘好!”
南汐因這聲師娘羞紅了臉,嬌嗔地瞪了蕭玦一眼。
其他人立刻八卦地看向蕭玦:“蕭玦,南汐小姐不是你的妹妹嗎?”
蕭玦解釋道:“南汐並非我的妹妹,她是我心愛之人,當初她在丫鬟居做事的時候,我喜歡上了她,但祖母並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便做主讓她做了我的妹妹。”
雪嫻惋惜道:“所以你們是為了在一起才私奔的呀。”
南汐搖搖頭:“我是為了逃脫皇太子顧亦辰的追捕,而蕭玦擔心我才與我一起的。”
蕭玦:“顧亦辰為了和南汐在一起,威脅我們蕭家要將南汐帶走,南汐逃走後我便也追了上去,逃出生天後沒想到我與南汐不小心被卷入狼堡和東廠的爭鬥之中。”
古若塵:“二位是如何被卷入狼堡和東廠的爭鬥的呢?”
南汐回答道:“狼堡的主人蘇墨是我們的朋友。”
“蘇墨?就是那個楚周五大神醫之一,仁義頂天的蘇墨?”雪嫻驚愕道。
古若塵:“狼堡的主人,是一個手段凶殘,為了權勢跟朝廷作對的大魔頭,而且還是青龍教的主人。蘇墨是一個正直的神醫,給窮困老百姓治病隻是收五文錢的好人,他們竟是同一人!”
南汐皺眉:“因為他認為隻有自己當了皇帝,才能推翻這個腐敗的楚周,讓這個世界走向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