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浪漫的求愛

這樣的日子讓我感覺很愉快,但心中總是有點危機感,因為我發現追求韻的不隻是我一個,她的身邊總是有一大幫獻殷勤的男生,我決定先下手為強。

那天晚上,我約了一大幫哥們聚集在韻寢室樓的下麵,先用一大堆蠟燭圍成一個巨大的心型,然後伴隨著燭光,我們一大幫子人在樓下唱情歌,一首接著一首,直到整個寢室樓的女生全體出動,站在陽台上起哄。看時機成熟了,我便在樓下大呼韻的名字,懇請她做我的女朋友,可是陽台上成群的女生惟獨見不到韻的影子。可能是我們的動靜太大了,驚動了學校的保安,見有人提著手電筒過來,大家很快作鳥獸散了。

我有些不甘心,一個人在韻的樓下踱步。不知道什麽時候,韻已經站在我的身後,我回頭看到了她,“你剛才不在寢室吧?”韻搖了搖頭,臉上泛起紅暈,我有些靦腆,衝著她傻笑起來。在韻的默許下,我成了她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天長地久還是曾經擁有

不要再問天長地久還是曾經擁有?凡是美好的東西總是以不同形式地久天長,功德圓滿。當天分手的時候,你很傷心,今天回首,你才醒覺,他離開,因為他的作用已經完了。人生何處無離別?最重要是你們各自在對方的生命裏起過一些什麽作用。

《承諾》

如果他深愛一個女人,有沒有承諾根本是沒有分別的。即使沒有承諾,他過的日子也像跟她有承諾一般。男人騙女人容易,騙自己難。他是一個有責任感的人。才會害怕承諾,他知道人要為自己的承諾負責。有些男人隨便承諾,因為他們沒想過要負責。

承諾本來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一場角力,有時皆大歡喜,大部分情況卻是兩敗俱傷。

《放棄》

世上有很多東西是可以挽回的,譬如良知,譬如體重,但是不可挽回的東西更多,譬如舊夢,譬如歲月,譬如對一個人的感覺。你曾經愛過他,但是那份感覺已經逝去了,無論多麽努力也是無法挽回的。

放棄一個很愛你的人並不痛苦;放棄一個你很愛的人,那才痛苦。愛上一個不愛你的人,那是同樣痛苦。

也許你還年輕,等你年老一點,你就不會那麽笨,放棄一個愛你的人而去愛一個不愛你的人,那時你已經沒有太多青春去追尋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結局》

相愛的時候,何妨想想最壞的結局。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老死不相往還,那就算了吧。知道了最壞的結局,那麽,我們還有很多路可以走。當那一天來臨,我們不會大傷心。這個結局,不是我們早已猜到的嗎?

人們哭得死去活來,傷心欲絕,隻因為他們想不到結局會是這樣。我們卻早有心理準備。

一個預知結局的遊戲並不好玩,因為遊戲隻有輸和贏。一場預知結局的戀愛並不會因此而不動人。戀愛並不是隻有贏和輸,它還留下了回憶。既然猜到結局大概有這幾個,我們可以放心了。我常常說,最壞的結局是我跟你說:“我要嫁給你!”那可是你的世界末日。

她突然提出分手

我們頻繁地出入於食堂、教室、圖書館,在別人眼裏,是一對剛剛墜入愛河的戀人,可是,讓我困惑的是,韻從來不願意和我去學校之外的任何場所,連讓我把她送回家也不願意,和她確立關係的頭三個月裏,甚至連她的手也沒有牽到,這樣的感覺讓我患得患失,也疑慮重重,我曾經很認真地問她,可她的解釋卻很牽強,她總是說趕著寫論文沒空出去玩,可我卻時常撞見她一個人坐在學校的樹蔭下發呆。

我們的關係就這樣若即若離地維持了半年,畢業典禮過後不久,韻主動約我,沒想到第一句話,就是分手。

我沉默了許久,這樣的結果我料到了,隻是沒想到來得那麽快,我問她為什麽,她隻是哭,一句話也不說。

韻的態度讓我心存疑慮,難道她有了新男友,還是有其他難言之隱。我找了幾個韻的好友,她們也都推說不知道,但是看她們的表情分明是在替韻隱瞞著什麽。

這樣的結果,讓我有些茫然,我不停地問自己,我算得上是她的男友嗎?還是隻是徘徊在男友和普通朋友的界限之間,如果他把我當作男友,為什麽總是要刻意地保持距離,如果不是,她難道隻是把我當成個愛情幌子,我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似地被她玩弄。

始終無法忘記她

好在工作的繁忙讓我漸漸忘卻了傷口的疼痛,我暗自決定,把和韻的這段故事塵封起來,就當作是學生時代一段青澀的回憶。很快,我有了新的女友,可卻發現自己不願意像以前對韻一樣投入那麽多的感情,我的戀愛變得很程式化,逛街、吃飯、看電影,女友總是抱怨我沒有浪漫細胞。

每次同學會上,大家都會回憶當初在韻的樓下唱歌的情景,甚至把它列為學生時代最經典的愛情表白,每每說到這,女生眼裏都會露出羨慕的神情,說我很浪漫。我有些啞然,或許,我的浪漫細胞一齊被韻帶走了。

我開始頻繁的更換女友,朋友說我更換女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而我卻始終找不到當初遇到韻時的怦然心動,我甚至要求女友穿白色的連衣裙,戴粉色的發夾,這都是韻最常見的打扮;上班後我還是堅持天天坐巴士,因為這是我和韻相識的地方,朋友說我是中了韻的“毒”了。

巴士上再次邂逅

不知這是不是天意,一年後,我還真的在巴士上碰到了韻,她主動向我打了招呼,眼前的她早已蛻去了校園裏的清純,顯得成熟幹練,重逢讓我有點欣喜若狂,甚至感謝老天給了我重新再來的機會,我又開始向韻發起新一輪的愛情攻勢,每天一束玫瑰、一封電子郵件,頻繁到電台點歌,找各種借口和她約會,可她卻一直不為所動。

我決定當麵和韻好好談一次,我把韻約在了衡山路的一家咖啡館裏,韻應約而來,一襲黑色的長裙讓她顯得楚楚動人。我很直接地問她,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她沒作聲,隨後身子向前微傾,很認真的問我,“你會跟一個不相信愛情的人戀愛嗎?”

我是那麽愛她,可她居然說不相信愛情。對於我的疑問,韻什麽也沒說,隻是跟我娓娓道來她父母的故事,聽完後我終於明白為什麽當初談戀愛的時候她對我那麽冷淡,為什麽後來會突然提出分手。

怎樣讓她走出陰影

韻的童年生活非常幸福,父親原本是在政府機關工作的,後來轉行經商,幹得很成功,家境也越來越寬裕,接著,母親很快辭去了工作,一心當全職太太,父母的生活很和諧,難得聽到他們吵架拌嘴,可在韻初三的時候,家裏風雲突變,父親很少回家,母親整日抱著她以淚洗麵,當時雖然什麽也不懂,但她隱約感到了一絲不對勁,直到一天晚上,母親把她摟在懷裏,跟她說爸爸要建立一個新家,不要她們了。韻一直不願相信這個事實,但父母最終還是離婚了。隨後,父親很快成了家。韻的敘述斷斷續續,隻是不停地重複這兩句話,“連我父母的婚姻也是失敗告終的,我有什麽理由去相信天長地久的愛情呢?”“這世上真的有天長地久的愛情嗎?”“愛情的保質期到底有多久?”

她說女人在這方麵永遠都是弱者,所以她不敢輕易地嚐試愛情,對她而言,愛情隻是別人眼裏的風景,麵對著她的固執,我實在不知說什麽好,我該怎麽做才能讓她從父母的陰影裏走出來,讓她明白天長地久的愛情不僅僅隻存在童話故事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