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法僧一人手持降妖寶杖,一人拎著棍子,不由分說,劈頭蓋臉的就朝我砸了過來。
他們尚未靠近,我腳下忽然間出現一朵蓮花的虛影,束縛住了我的雙腳,讓我動彈不得。
就是趁著這一刹那的時間,降妖寶杖和齊眉棍已經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腦門上。
隻聽哢嚓一聲,齊眉棍已經斷成兩截,降妖寶杖上的月牙鏟也變成了麻花。
兩個法僧倒吸一口涼氣,急忙後退。
可我卻伸手一指,兩道黑線掠過,兩位法僧的好大人頭咕嚕嚕的就掉在了地上。
我邁動步子,腳下的蓮花瞬間破碎。
這下見了血,四周的法僧們也不藏著掖著了。
但見周圍蓮花綻放,佛光普照,又有各種幻象環繞其中。
甚至還有法僧不知道在哪裏弄來了狙魔槍,在遠處對準了我就開黑槍!
頭頂上,那巨大的佛祖金身也沒閑著,一根巨大的手指從天而降,無窮的壓力瞬間凝聚在我身上。
我知道這一動手就是要分生死,所以一點也不敢大意!
當下我身上煉體符文陡然綻放,狙魔槍打在我身上的時候就如同打在了鋼板上一樣,子彈瞬間彈飛,也不知道擊中了哪個倒黴蛋。
仗著身體素質極強,我拎著妖刀毫不猶豫的闖入了人群之中。
頃刻間,血雨腥風,遍地殘肢。
與此同時,在一百多公裏外的嶽無神也沒閑著。
他似乎看到了兩萬多米高的佛祖金身要對我動手,雙翅一展,已經衝進了佛祖金身的範圍內。
到了這個時候,嶽無神手裏又多了一件流光溢彩,如同車輪一樣的神器。
這東西模樣極其美麗,最外層的一圈如同一條美麗的絲帶,中間有八條金色的輻條支撐。
內環像是一顆美麗的寶石,裏麵似乎還有火焰熊熊燃燒。
這是一件殘破的神器,也是一次性用品。
嶽無神在神明研究所裏,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把這件神器修複的七七八八。
因為沒有來源,也沒有考證,他自己給神器命名為:天鑒寶相輪!
天鑒寶相輪的本體隻有巴掌大,但被靈魂激發起來,瞬間就膨脹到了上千倍。
美麗的天鑒寶相輪在空中翻滾,旋轉,直接朝佛祖金身的腦袋上碾壓過去。
被天鑒寶相輪的威力所吸引,佛祖金身顧不上伸手去指我,而是猛地抬頭,雙眼綻放出璀璨的佛光,已經把天鑒寶相輪給淹沒起來。
嶽無神振動雙翅,急速提升高度。
頃刻間就已經突破到了兩倍音速,達到了兩萬米以上。
在這個高度,他已經能窺探整個佛祖金身的全貌。
也看到了佛祖金身雙眼綻放出來的光芒淹沒了天鑒寶相輪。
他知道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雙眼之中滿是決然。
然後他雙手虛按,天鑒寶相輪的核心瞬間破碎。
那是一朵璀璨到極致的青色火焰。
火焰爆發的時候,釋放出了大量的熱,伴隨著天鑒寶相輪的碎片,波及範圍幾乎達到了上百公裏!
在這一瞬間,整個豫南地區的天空中,都變成了一片青色的火焰!
即便是在寒冷無比的冬日,被天鑒寶相輪的自爆所影響,整個豫南行省,包括周邊幾個行省的部分區域,溫度卻在急速上升。
頃刻間就達到了四十度以上的高溫。
積雪迅速融化,寒冰瞬間溶解。
天空中的青色火焰已經化作一朵蓮花的形狀,也讓很多瑟瑟發抖的驅魔人認出了這一朵火焰。
青蓮焰火!
三十六陽火之中排名第七!
青蓮焰火是煉製過的火焰,它以天鑒寶相輪的神器軀體為燃料,爆炸開來,波及範圍幾百公裏,受影響的足足有四個行省。
其中影響最大的豫南行省,在冬日寒冰凜冽的日子裏,出現了極端的四十七度高溫!
一件神器的自爆,讓佛祖金身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原本完整的佛祖金身被青蓮焰火的燒灼,佛祖的半個腦袋,半個肩膀,以及一截手臂,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連一直擴張的掌心佛國也停了下來,甚至出現了收縮倒退的現象!
S級強者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我看到頭頂上綻放的青色火焰時,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佛祖金身被嶽無神牽製住,對麵的法僧們根本就沒有我一合之敵。
我施展縮地成寸術,在方寸之間輾轉騰挪,妖刀劃過,不管是武器還是法僧,全都被斬成兩半。
管你是A級還是B級,都無法擋住我一刀。
一直沒動手的玄悲大師厲聲喝道:“張少廷!你這邪魔!”
話音剛落,我已經穩穩地站在了玄悲大師的麵前,手裏妖刀直斬,想要一擊得手。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前輩高人,不管你是不是少林方丈。
這是戰爭。
你們既然敢創造掌心佛國,精神汙染上億子民,那就別怪我下手狠辣!
但玄悲大師跟其餘法僧不一樣,他的僧袍鼓**起來,九錫禪杖穩穩地攔在了妖刀麵前。
無堅不摧的妖刀,第一次被人硬碰硬的擋了下來。
我輕輕“咦”了一聲。
妖刀是神器,雖然隻剩下了半截,但本質上依舊超越了現在的大部分武器。
這家夥的九錫禪杖是什麽玩意兒?竟然能擋得下來?
我顧不上去探究他的九錫禪杖,一刀不中,我就已經陷入了被包圍的境地。
周圍的法僧們根本就不怕死,眨眼間就有人出現在了我身後,硬生生的把我環抱起來。
他們知道我全身刀槍不入,所以幹脆就放棄了用武器來殺我,想要暫時困住我給其餘人創造機會。
但我力大無窮,身子一震,那法僧就已經被我震的七竅流血,身子軟軟的垂了下去。
可就趁著這一耽擱,一片紅雲當頭籠罩下來,已經把我卷在核心。
那是一麵紅色的袈裟。
袈裟把我卷起來,束縛的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拔刀就斬,可袈裟卻如同流水一樣,被斬斷的瞬間,又再次合攏。
與此同時,第二麵,第三麵,第四麵……
幾十麵袈裟已經騰空而起,把我團團包圍。
袈裟的力氣極大,卷的我都無法動彈,妖刀雖然足夠鋒利,卻無法斬開能夠自我修複的袈裟。
這時候我才暗暗讚歎。
這群少林法僧還真有點本事。
就憑著一群A級和B級的法僧,竟然能把我這個擁有S級戰鬥力的高手給困在核心。
不過我也不怕,完成了第五重煉體符文,隻要不是佛祖金身出手,我根本就不懼對方。
雖然暫時被困住,可對方想殺我也不容易。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我就聽到了一聲怪叫:“張少廷,你也有今天!”
話音剛落,一根尖刺穿透袈裟,直接刺在我心口位置。
那尖刺帶有無與倫比的穿透力,即便是我身上的煉體符文亮了起來,依舊刺破了我的皮膚,深入心口。
不但如此,尖刺上的陰冷氣息不斷的朝我身上擴散,頃刻間,寒冰一層層的在我身上出現,甚至連符文的活力都下降了不少。
我聽出這聲音是誰了,玉家的德夫人!
那個半成品S級!
雖然被偷襲,可我卻不慌不忙,身子陡然一振,尖刺瞬間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周圍傳來一陣撲通撲通的摔倒聲,緊接著就是一陣陣的慘叫。
幾十麵袈裟被我震碎成了破布片,在空中紛紛揚揚的下落。
周圍的法僧們死的死,傷的傷,反正是沒一個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那。
隻有德夫人站在我十幾米外,老榆樹皮一樣的臉龐上滿是怪笑。
我看了看不斷流血的心口,知道這隻是皮外傷,根本就沒傷到心髒。
身上流淌的陰冷氣息,也被煉體符文悄然閃過,驅散的幹幹淨淨。
然後我朝玄悲大師看了一眼,冷笑道:“跟這玩意兒攪和在一起,玄悲大師,你還敢說少林幹淨嗎?”
玄悲大師低聲念誦:“阿彌陀佛。”
我繼續嘲諷:“都他娘的說我佛慈悲,我佛慈悲,老子看來,你們這群賊禿就一個慈悲的都沒有!”
“全都他娘打著慈悲的幌子,做一些肮髒的事!”
“今天老子就算是屠了少林,也沒人敢在我麵前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