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金色的頭發極其好看,配合上英俊的麵龐,潔白的聖光,簡直就是愛和正義的代表。
但他臉上古板到一絲不苟的微笑,卻有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
麵對從天而降的米迦勒,眾人誰都沒有說話。
不說話,是因為大家都在想如何弄死這家夥。
以中土現有的武器,除了核彈,天基武器之外,究竟還能怎樣幹掉一位S級的強者。
米迦勒微笑著說:“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所以別白費力氣了。你們根本就殺不死一位偉大的天使。”
“不過我對殺死你們也沒有興趣,都是螻蟻,是死是活,我毫不在意。”
楊邵諷刺道:“以前的天使還要演一演正義和愛的化身,現在的天使,演都不演了嗎?”
米迦勒搖頭:“父親的愛,隻會給自己虔誠的信徒,對你們這群沒有信仰的放逐之人,已經沒有資格信仰父親了。”
“我來這裏,隻是想找張少廷。”
楊邵冷笑道:“上帝已經不是人們心中的那個上帝了。”
“這樣的上帝,也不值得我們信仰!我們中土的百姓,隻信仰人民子弟兵!”
有人哈哈大笑:“說的好!”
“酆都惡鬼來了,上帝在旁邊看熱鬧,屍祖入侵,上帝在那哈哈笑。”
“神明成了我們的敵人,上帝說我們是沒有信仰的罪人。”
“可是老子從小到大,上學的時候連個小貓小狗都不敢欺負,怎麽就成上帝嘴裏的罪人了?”
“就因為沒有信仰上帝?”
“如果不信仰上帝就是罪人,那老子這罪人還就當定了!”
米迦勒身上的白光陡然一亮,所有人都覺得頭頂上仿佛升起了一個小太陽,刺的人睜不開眼。
四周的溫度急速上升,如同烈日炙烤著大地一樣。
哪怕是光影符文都無法阻擋米迦勒帶來的光和熱。
胡英俊冷笑一聲,五重光影符文防護受到光芒的刺激,立刻做出了反應。
大片大片的符文層層疊疊的環繞起來,屏蔽掉了大部分的光芒和熱能。
頃刻間,四周的溫度急速下降,就連白光都變得暗淡了許多。
胡英俊罵道:“你又不是上帝,拽什麽拽。”
“有種破了我的光影符文再說!”
在場眾人裏麵,胡英俊是唯一一個有底氣說出這話的人。
光影符文本身就是他研究成功,這段時間又對光影符文進行了無數次改造和升級,尤其是他學會了太古符文之後,光影符文的強度更是直線上升。
在五層符文防禦的體係內,太古符文的加入簡直是質變一樣。
就算是S級來了,都不見得能在短時間內破開。
當初在珠江防線上,梧州庇護區一戰,躓先生就是沒把握破掉光影符文。所以才用了一千多萬人的血肉,組成了血肉巨人來破掉梧州庇護區。
米迦勒怎麽了?
還真當自己是傳說中的那個熾天使?
你不過就是個被製造出來的玩意兒而已!
米迦勒不動氣,隻是憐憫的看著玉門關的眾人,他輕聲說道:“可憐的罪人們,你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多麽的淒慘。”
“時間會證明一切,所以,你們現在最好的出路就是自殺。”
“隻有自我解脫,才有可能得到父親的寬恕。”
米迦勒說完之後,城頭上一千多值守的鎮魔兵,七十三師的作戰人員,紛紛拔出軍刀,或者手裏的符文戰刀,毫不猶豫的朝自己脖子上斬去。
頃刻間,就有上百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有人神色驚慌,滿頭大汗,拎著符文戰刀的手在劇烈的顫抖。
也有人精神力量比較強大,很快就反應過來,然後怒吼一聲,震懾周圍同伴,搶奪手裏武器!
一時之間,城頭上亂成一團。
漠北鎮魔使毫不猶豫的向前一步,掄起鼓槌,狠狠的砸在鎮魔鼔的鼔麵上。
一陣肉眼可見的漣漪從鎮魔鼔周圍擴散,瞬間聲波傳遍全城。
直到這個時候,正在自殺和猶豫著要不要自殺的人們才恍然大悟,滿身大汗的反應過來!
漠北鎮魔使罵道:“幹他!”
話音剛落,狙魔手開槍了,藏在城後的高射炮也開炮了。
但不管是加載了符文的子彈還是可以打下飛機的高射炮,在米迦勒麵前仿佛煙花一樣,根本就傷不到他分毫。
米迦勒甚至連看都不看下麵一眼,輕聲說道:“父親會寬恕每一個靈魂得到救贖的罪人,也會懲罰每一個執迷不悟,給這個世界帶來戰爭的人。”
他的聲音在炮火之中清晰無比,精準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
那些剛剛恍然的人們,精神再一次陷入了迷茫之中。
漠北鎮魔使怒吼一聲,身上的作戰服都瞬間崩的破碎,他掄著鼓槌,再次在鎮魔鼔上麵重重一敲。
鼓聲抵抗著米迦勒的聲音,卻隻能喚醒少數人。
他發起狠來,身上的皮膚都出現了一層層的符文,那是經過了第二次符文煉體之後才能擁有的紋路。
與此同時,一聲嘹亮的衝鋒號也驟然響起,跟天空中的米迦勒隱隱抗衡!
漠北鎮魔使回頭掃了一眼,才發現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營長,吹起了軍中的衝鋒號!
這時候漠北鎮魔使才發現,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有點文弱的戴眼鏡的營長,竟然也是個A級!
兩人聯手,加上胡英俊的光影符文在配合流轉,才勉強抵擋住了一位S級的靈魂之音。
即便如此,就在剛剛的靈魂控製之中,最少也有三百多人死於自殺之中!
沒有自殺的人,不是說他意誌力多強,而是被身邊的鎮魔兵給打暈了。
楊邵睚眥欲裂,厲聲喝道:“米迦勒!你雖自稱天使,所作所為卻全都是下三濫的行為!”
“上帝麾下,都是你這樣心思歹毒的天使嗎?”
米迦勒微笑著看了楊邵一眼,笑道:“這些選擇了結束生命的人,才能真正的回到父親的懷抱。”
胡英俊罵道:“你姥姥的!你們的教義不是說不許自殺的麽?”
米迦勒歪著腦袋回答:“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是父親的信徒啊,包括你們在內,都不過是一群有罪的人而已。”
“我們的教義,不適用於你們!”
眾人心中憋著一股火,卻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貨實在是太強了,打是肯定打不過,隻能憑借光影符文防禦。
楊邵壓抑著怒火,說:“你來這裏應該不是來打嘴炮的!”
“說吧!來這裏做什麽,說完了趕緊滾!”
“中土是被神明遺棄的地方,不適合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過來!”
米迦勒居高臨下,俯視眾人:“我來這裏,隻是為了張少廷。”
“告訴我張少廷在哪裏,我去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