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魔化現象其實中土已經摸的差不多了。

這玩意兒說起來神秘莫測,詭異無比,似乎誰都有可能被魔化。

但其實還是有一定的機製,屬於有跡可循的。

一般來說,魔化與否看的是個人意誌力是否堅定,意誌力越堅定,魔化就越難。

靈魂強度越高,魔化同樣越難。

對於達到了A級的高手來說,魔化就得用高位階才行。

而且還不一定能成功。

青海鎮魔使自認為自己精神意誌堅定,而且還聽過不少次的鎮魔鼔。

想要魔化自己,隻有A級的魔化者才能做到。

就這,短時間內也未必能魔化自己。

這個圓頭圓腦的胖子應該就是情報裏所說的玉如虎,他想魔化自己不是不行,但短時間內肯定不行。

自己一定要趁著現在,活捉玉如虎,然後立刻撤退。

回去多聽兩遍鎮魔鼔,什麽事都沒了。

但就在自己即將動手的時候,玉如虎開口笑道:“我想魔化你恐怕還得費點勁,但很可惜啊,你運氣不好。”

玉如虎側身閃開,青海鎮魔使這才看到玉如虎身後,還坐著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男子。

那男子穿著一身深藍色的作戰服,身材頎長,頗有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

他轉過身來的時候,青海鎮魔使這才發現對方有點眼熟。

一時之間,青海鎮魔使的精神有點恍惚,但緊接著,他臉上豁然變色,脫口而出:“玉成因!”

玉成因曾經是隱秘局的副局,雖然他不怎麽管事,但身份地位擺在那,誰都不可能小看他。

後來玉成因叛變,他的照片更是被流傳出來,哪怕是街頭巷尾的孩子都知道,中土出了個大叛徒,他的名字叫玉成因。

青海鎮魔使真的沒想到,自己在這裏竟然會遇到玉成因!

在那一瞬間,他腦子裏已經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針對青海分局的陷阱!

青海鎮魔使神色慘然,他苦笑道:“玉成因!沒想到你竟然也在這。”

玉成因淡淡的說:“如果我不來,亞山小鎮恐怕真的會被你們給毀掉。”

“玉如虎也會被你們生擒活捉。”

“也幸虧我來了,也幸虧厲鋒死前沒有把消息傳遞出去。”

青海鎮魔使身子慢慢的往後退。

他雖然自負,卻也知道自己絕不是玉成因的對手。

開玩笑,聽說玉成因在魔都完成了靈魂升華,是真真正正的S級高手。

自己大概率是無法活下來了,但他麾下的鎮魔兵們,不能在這裏全軍覆沒。

玉成因似乎是察覺到了青海鎮魔使的想法,他淡淡的說:“好了,不用浪費時間了。”

“既然我來了,青海分局有一個算一個,誰都跑不掉。”

“虎子,他們總共來了多少人?”

玉如虎恭恭敬敬的說:“回家主話,青海分局總共來了兩千一百三十二人。”

“其中A級一人,B級十三人。剩下的都是C級和D級。”

“他們分成了兩隊,突擊隊已經完全進入了亞山小鎮裏麵,預備隊還在七百米外的雪地中。”

“隻要您一聲令下,兩個隊,誰也跑不掉。”

聽到這話,青海鎮魔使心中最後一絲僥幸也沒了。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把自己的情況給摸的一清二楚!

連人數都明明白白。

也就是說,自己從炮擊開始,其實就已經中了他們的圈套!

青海鎮魔使一顆心沉入了穀底,但絕望之中,他依舊毫不猶豫的抽身就退。

退走的同時,他已經發出了一聲淒厲的長嘯:“青海分局!所有人等立刻撤退!”

“計劃已經失敗!能活一個算一個!”

他的長嘯聲傳遍整個亞山小鎮,但玉成因卻輕輕搖頭:“現在才想走,已經晚了。”

玉成因輕輕伸手,地麵上的黑氣急速蔓延,已經籠罩在了青海鎮魔使身上。

青海鎮魔使拔刀就斬,璀璨的刀光伴隨著第三代的太古符文,瞬間就破開了魔化黑氣。

他知道自己今天跑不掉了,反倒是朝玉成因衝了過去。

哪怕是死,他也要嚐試著砍他一刀!

自己隻求用一條命,來換他的一刀!

玉成因咧嘴一笑:“憤怒吧,絕望吧,這樣你心中的魔才能夠釋放出來!”

“張吉惟,我需要你為我效力!”

青海鎮魔使一刀斬出,已經狠狠地落在了玉成因的腦門上。

但是玉成因卻不閃不避,硬生生受了他一刀。

青海鎮魔使心中滿是絕望,想要揮刀再斬,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有點不受控製了。

他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兩個巨大的肉瘤。

肉瘤不斷的增生,然後漸漸形成了兩個人頭。

人頭醜陋無比,猩紅粘稠,像是還沒有塑造完成的蠟像一樣。

就連手裏的符文戰刀都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青海鎮魔使知道自己被魔化了。

他趁著自己還能控製自己身體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朝地上的符文戰刀撲了過去,想要借助符文戰刀,斬掉自己的腦袋。

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被魔化之後被玉家利用!

可他還沒倒在地上,就發現兩個拳頭嘻嘻一笑,硬生生的撐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人頭說道:“絕望!絕望!你看,這就是絕望!”

另一個人頭大笑道:“憤怒!憤怒!隻有憤怒才會讓他失去理智!”

“我叫憤怒!”

“我叫絕望!”

“我叫憤怒!”

“我叫絕望!”

“……”

兩個人頭大笑著,嚷嚷著,甚至反過來操控青海鎮魔使的身體。

看的旁邊的玉成因很是滿意。

僅僅隻是初步魔化,青海鎮魔使就已經誕生了魔化器官。

果然不愧是A級的高手。

青海鎮魔使目眥欲裂,他想動,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哪怕是自己的意識都在漸漸的模糊。

他知道,自己輸了,輸的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