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記起沒記起我不是很清楚,但你說我們費了這麽大勁,死了這麽多人,連周蒼天和老爸都不知所蹤了。
完事了,卻隻殺死了神級強者的一部分?
屍祖的三屍神之一?
好像是啊,三屍神又被稱為三屍,傳聞是人的三種欲望。
上屍好華飾,名為【踞】。
中屍好滋味,名為【躓】。
下屍好**欲,名為【蹻】。
道家自古以來就有斬三屍的說法,但意思斬的不是屍,而是三種欲望。
卻不知道屍祖怎麽就弄出來一個三屍,也就是三個分身。
我以為核彈炸死了屍祖,結果到頭來卻隻是炸死了屍祖的一部分。
至於熾天使米迦勒,那就更簡單了。
上帝用自己的一部分神魂創造了四大天使長,並且賦予了其能夠淨化一切的聖光。
這也是為什麽熾天使米迦勒被打散神魂之後就出現了失控的跡象。
這玩意兒根本就是一個人造物,哦不對,神造物。
知道這件事後,我心中一度充滿了濃濃的失望。
中土竭盡全力,費盡心機。
用兩位S級的強者作為配合,動用了中土科技能使用的最強武器,核彈。
卻依舊隻是殺死了S級強者的一部分。
合著我們這次來地下世界,一位S級的強者都沒殺死。
哦對了,還有那個倒黴的光明神。
以對方那驕傲的性子,不可能是分身,或者神造物。
他可是實打實的挨了核彈一下,現在都不知道哪裏去了。
若是這個神秘人沒有騙我的話,光明神大概率是沒死,同樣道理,周蒼天和老爸也一樣沒死。
我有點失望,卻認真的問道:“您說這炸彈殺不死神級強者嗎?”
“神級強者,能頂得住幾千萬度的高溫?”
那人回答道:“你要知道,生命的構成是以靈魂為主,身體為輔。那炸彈很強,不管是輻射還是高溫,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物質能擋得住。”
“但靈魂的本質是一種能量,而能量對高溫的抗性很高。”
“張少廷,你見過能量被高溫給燒掉嗎?並不會,能量在極致的高溫中,隻會從一種形態轉變成另一種形態。”
“隻要能量不消失,靈魂就不會消失。”
我更加失望了。
他說的其實跟能量守恒定律差不多。
在密閉的空間內,能量不會憑空消失,隻會從一種形態轉變為另一種形態。
可這樣的話,神級強者難道是不死的?
不對啊,昔日眾神時代的時候,不就是隕落了無數神明嗎?
我問:“那如何才能高效快捷的殺死神級強者?”
那人笑而不語。
他轉變了話題:“你能帶我離開這嗎?”
我這次猶豫了,但我依舊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反問道:“怎麽稱呼?”
那人撫摸了一下懷裏的小狗,說:“記不得了,我這個人從不說謊,但沉睡太久,靈魂之中很多雜亂的記憶都被封禁之中,我得慢慢想想。”
“在此之前,你可以喊我符師。”
我又說:“你會殺人嗎?”
“或者說,你懷裏的寵物,會殺人嗎?”
那小狗模樣的家夥我是見識過了,妥妥的A級巔峰,而且一般的A級巔峰還真不是他對手。
這家夥要是肆虐起來,中土十大高手之中,除了我爸,沒人敢說能單打獨鬥贏得了這條小狗。
符師很堅定的說:“我不殺人,我的寵物也不會殺人。她之前對你動手也是因為你離我太近了。”
好吧,我接受這個解釋。
但我還是問了一句:“我若是不同意帶你離開呢?”
符師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我會很討厭你,然後連帶著討厭你的整個族群。”
“因為你們沒有愛心。”
這是一個疑似S級的強者。
而且這種S級,很可能跟我們遇到過的S級都厲害太多了。
先不說他到底是不是敵人,如果不是敵人的話,是不是會因為對族群的厭惡,從此以後就變成了敵人?
我不敢冒這個險。
所以我很幹脆的回答道:“好!我帶你出去!”
符師笑了:“有愛心的人,運氣一般都不會差。”
“哦對了,你好像學的是太古符文,我送你一件禮物!”
他伸手一彈,一枚符文急速的湧了過來,啪的一聲打在了我心口。
我疼的差點慘叫出聲,甚至一度以為他是不是要殺我。
但疼痛過後,我撕開作戰服低頭看去,臉上立刻就變了。
這是一枚煉體符文。
符文穿透了我的的作戰服,在心口上留下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印記。
印記呈現不規則的鐳射狀,朝四麵八方蔓延過去,在我心口形成了一個大概十厘米左右的區域。
這種鐳射狀的符文,就是我聽說過的煉體符文。
眾神時代,符師作為對抗神明的最主要力量,其實身體素質一直都很孱弱。
他們雖然借助靈魂的強大,滋養了身體,但依舊受限於碳基生命,終究是有個限度。
直到後來有人發明了煉體符文。
我一直都不清楚煉體符文到底是怎樣製作成的,但想來應該是一種很複雜的組合符文。
煉體符文是從細胞層次強化人的身體素質,跟靈魂蘊養不同,被稱為“外甲”的一種。
這種符文在神滅世界那一戰中很常見,即便是不會煉體符文,也能請高手在自己身上銘刻符文達到煉體的效果。
其實還有一種符文,是作用在靈魂上的,又被稱為“內甲”。
反正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給靈魂套上一層甲胄,這樣的話,三魂七魄堅韌無比,不管遇到什麽樣的攻擊,隻要“內甲”不破,靈魂就不會滅。
我目前接觸的太古符文隻在基礎符文之中徘徊,對於更複雜的組合符文我連個門外漢都不算。
所以符師給我一枚煉體符文的時候,我心中當真是驚喜無比。
甚至開始懷疑起他的身份。
他是不是符文時代遺留下來的人?
不管如何,我和符師的交易基本上算是完成了。
他送我一枚煉體符文,我則帶他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世界。
但在此之前,我得先找到老爸和周蒼天的下落。
核爆來臨的時候,他們兩個承受的壓力最大,估計受傷也最嚴重。
雖然大概率是沒死,但萬一重傷呢?萬一正好需要我的救助呢?
我不敢賭,也不敢想老爸和周蒼天若是死了,中土會變成什麽樣!
所以我無論如何都得找到兩人的下落才能離開。
還有就是中土使團離奇失蹤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他們沒有留下半點消息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不見了蹤影?
對於我要做的事,符師並不是很在意。
他不在乎我要做什麽,隻要在做完之後,履行諾言把他帶去地麵世界就行。
所以我們目前算是處於合作狀態,隻不過這合作能持續多久就不知道了。
……
大別山區,工程隊已經破開了厚達一百七十九米的花崗岩層,抵達了七百多米的吃人區。
但就在他們準備應對吃人區的時候,地震檢測儀檢測到了強大的振波從地下世界傳了過來。
與此同時,跟使團的一切消息全都斷絕。
這個消息被嚴密的封鎖了起來。
誰都知道,那枚核彈被引爆了。
也隻有核彈,才能在地下世界造成如此強大的震動。
可核爆之後究竟是什麽樣的結果,誰也不知道。
很快,上麵的死命令就下來了。
不計一切代價,務必要在十天之內打通逆行通道!
要人給人,要錢給錢,要物資給物資!
整個大別山的工程隊瘋狂了。
他們在麵對七百多米的吃人區的時候,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最霸道,也是最蠻橫的方式,那就是火燒!
生物學家已經確定了,七百多米的吃人區,其實並不是石頭吃人,而是一種生活在岩壁上的古怪生物。
這種生物擅長偽裝,不管是外形還是生活習性,都跟石頭極其相似。
平日裏這些生物蟄伏在岩壁上,消耗極少,處於休眠之中。
但若是有生物經過,就會毫不猶豫的翻轉身體,把生命給吞進肚子裏。
根據鎮魔兵冒死抓來的生物樣本,科學院那邊已經給出了結論,這就是一種全新的,剛剛發現的地下生命。
既然是生命,就畏懼火焰!
反正之前破開花崗岩的汽油還沒用完,幹脆就一股腦的繼續朝下麵澆了過去。
緊接著一把火,燒的那群類石生物發出了一股難聞的惡臭。
但這些東西卻沒有離開岩壁,哪怕是被活活燒死,依舊攀附在岩壁上麵沒有動彈。
無數年的歲月,已經讓這些類石生物成了岩壁的一部分。
大火熊熊燃燒了兩天,然後又引來地下水滅火用了一天時間。
三天之後,工程隊開始在岩壁上施工,開始建造垂直電梯,直通下麵。
大批大批的物資越過了七百米的吃人區,然後前路一片坦途。
打通逆行通道的進度出乎預料的順利,在第七天的時候,工程隊已經跟留守在逆行通道門口的兩位鎮魔兵勝利會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