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總局的人來的快,走的也快。
期間宋副局連看都沒敢看我們一眼。
但不管是誰,都看的出宋副局的狼狽和倉皇。
這一次為玉家出麵,宋副局把麵子和裏子都丟的幹幹淨淨。
當真是氣勢洶洶而來,然後又匆匆的狼狽而走。
他走之後,梁星對我敬了個禮,飛快的說道:“護國軍第一特戰旅,第九連連長梁星,向您致敬!”
“先生,我們還有任務在身,就不在這裏逗留了,您可以繼續去做您該做的事!”
說完之後,梁星用憐憫的目光在玉成風身上掃過,然後轉身喝道:“上車!”
“二十分鍾內,我們要抵達第一作戰位置!”
特戰旅第九連的車輛們從頭到尾,壓根兒就沒熄滅。
直到梁星發布命令之後,車輛們才再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在風雪之中揚長而去。
直到車輛離開小區之後,我才轉過身來,朝玉如風笑著說:“現在,咱們重新談談賠償的問題。”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把太陰交出來,我轉身就走!”
……
雖然已經很晚了,雖然現在大雪紛飛。
但總長府內現在卻熱鬧無比。
一個個負責傳遞消息的情報人員在總長府內穿行匆匆,一個個的機要處辦事人員,帶著各類文件和命令,通過各種渠道下達出去。
總長辦公室裏,老總長正在看手中匯聚過來的文件。
他輕聲念道:“京都治安總局的宋在冊。”
“京都後勤部總負責人趙厲山。”
“中土驅魔人協會的總會長,封西。”
“民間群英會新上任的京都負責人,傅有為。”
“還有執政院十三位榮譽議員,京都辦公室的三位辦公室主任,民間明星企業的三個總裁。”
“好家夥,竟然連護國軍都有人在支持玉家。”
“牽一發而動全身啊!”
“先知,你還在嗎?”
先知空洞的聲音回**在辦公室裏:“我在。”
老總長說:“周蒼天現在怎樣了?”
先知回答道:“還沒有完成靈魂升華。”
老總長歎了口氣:“怎麽還不行呢?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一次周蒼天若是趕不及,護國軍的損失恐怕會很大,而且,張少廷那個孩子也有可能死。”
“他若是死了,張起聖回來後,我可沒辦法跟他交代。”
先知回答道:“周蒼天是中土第一個走到這一地步的人,他需要多久才能完成靈魂升華誰都不知道。”
“而且,我看不到周蒼天的未來,到了他這個層次,未來已經充滿了多變,就算是預言之神來了都不行。”
老總長輕聲說道:“如果等不到,那就不要等了。”
“我們不能把壓力全都給到周蒼天身上,好了,讓神明收容所那邊動手吧!這一次,我要讓全世界都看到中土的信心和決心,也要讓全世界都知道,誰想謀我們的國,我們就給他徹底打殘打廢!”
先知沒有勸,隻是提醒道:“神明收容所的神明殘軀一直處於不可控狀態,離開神明收容所後,可能會隨機出現大規模靈魂汙染現象。”
老總長笑著說道:“沒事的,要相信我們的氣運!”
“隻要紅色的戰旗永不墜落,就沒人能汙染我們的京都!”
……
京都第六監獄,也被俗稱為鎮魔大獄。
因為監獄搬遷難度很大,加上裏麵部分囚犯無法移動,所以即便是京都第六監獄現在的囚犯越來越多,越來越危險,依舊沒有搬遷計劃。
這對周邊百姓來說無疑是承擔著很大風險的。
要知道距離第六監獄最近的居民小區就在八百米外。
這個距離,隻要泄露出一些陰氣,屍氣之類的東西,就能讓百姓們苦不堪言。
好在鎮守鎮魔大獄的是高天。
一個極度瘋狂,也極度冷靜的天才。
說他極度瘋狂和極度冷靜,是因為他一體雙魂,一個在深夜出現,一個在白天出現。
白天的高天手腕高超,鐵血無情。
晚上的高天喜歡給人治病,每一個囚犯都有可能成為他的病人。
也正因如此,除了鎮魔大獄裏麵的工作人員,沒人喜歡這個白天黑夜截然不同的監獄長。
恰好高天監獄長也不想讓他們喜歡,隻想讓他們畏懼。
僅此而已。
此時的監獄裏麵,戒備比以往時候更要森嚴。
所有的鎮魔教官和普通獄卒們全部取消休假,吃穿用度都在監獄裏進行。
任何人都不得請假,誰要是請假,以後就不要再來監獄裏了。
這也導致監獄裏麵的囚犯們都在瑟瑟發抖,不知道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往常監獄管理森嚴也就罷了,現在倒好,獄卒們數量增加了一倍還要多,平日裏佩戴的警棍,現在也變成了符文戰刀。
擺明了是不想給囚犯們機會,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作亂,隻有死路一條。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往常這個時候,高天監獄長已經在物色今晚上的病人,然後帶去病房給人好好地治療一番。
但現在,高天監獄長似乎恢複了理智,一個犯人都沒有去檢查,反而帶著一隊精銳,直奔重犯區。
在這個區域內,囚禁的最少也是B級的高手。
傳聞中甚至還有A級囚犯。
問題是,高天監獄長今天這是怎麽了?
哪個囚犯值得他這麽慎重?
囚犯們縮在自己的囚牢裏不敢動彈,直到高天監獄長走後,也沒人敢議論。
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囚犯們也知道輕重,什麽事能說,什麽事不能說,人家門清的很。
不想死就得守規矩。
在重犯區,囚牢都是單間,並且囚犯和囚犯之間誰都看不到彼此的身份,隻能通過語言來高聲喊叫。
就在高天監獄長進入重犯區的時候,裏麵立刻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高天老頭!這幾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平日裏三五天都不來一次重犯區,現在一天來八次!”
“要不然你也住在這好了,就住我旁邊,我旁邊那個狗東西拖出去殺了就行,我忍他很久了!”
那個洪亮的聲音旁邊有人幽幽的說:“奴家如此深愛於你,為何三番幾次要置奴家於死地?難道就因為我們有過一夜的**,讓你如此痛恨奴家?”
洪亮的聲音怒道:“閉嘴!閉嘴!你個死人妖!”
“老子什麽時候跟你有過**!你趕緊去死!去死!”
周圍的囚犯們哄堂大笑。
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鐵塔,你真幸福,人妖都能下得去口。”
鐵塔破口大罵,人妖如泣如訴,加上周圍囚犯們推波助瀾,一時之間,整個監牢裏麵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高天監獄長冷冷的說:“打開高壓電流,讓他們冷靜冷靜!”
話音剛落,就聽到各監牢裏傳來嗡嗡嗡的聲音,緊接著就是霹靂啪啪的電流聲和囚犯們的慘叫聲。
有人怒道:“高天老頭!你他娘的!臥槽……”
“爺爺們就是無聊說幾句笑話,你至於下這麽狠手嗎?”
囚犯們哀鴻遍野,就連人妖都嚶嚶嚶的哭泣起來。
高天監獄長低聲罵道:“一個個的都有病!就該讓我給你們個個檢查一下,好好地治療治療!”
“還有,為什麽這破事非得讓我來做,讓白天那個家夥過來不好嗎?”
他一邊嘟囔,一邊帶著手下的鎮魔教官走到重犯區最後的一個監牢裏。
監牢裏麵,有人身穿囚服,席地而坐。
雖然他麵對著牆壁,卻腰杆筆直,宛若一柄標槍。
聽到高天監獄長的腳步聲,那人頭也不回的說:“你又來了。”
高天監獄長說:“你以為我願意來?為了你,整個監獄的鎮魔教官們都取消了休假,就連我都退出了癲狂模式。”
“你可知道,我退出癲狂模式後,會影響到我的靈魂。”
那人淡淡的說:“好了,別抱怨了。”
“外麵現在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