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塔裏麵群邪匯聚,到了第五層的時候,基本上都有B級的實力。
這群無法無天的家夥,如果聽說我是驅魔人,估計分分鍾就會聯手把我弄死。
所以我靈機一動,幹脆就冒充被抓來的囚犯。
反正上麵四層基本上都不相通,信息上的閉塞讓我占盡優勢。
至於我咬牙切齒,口口聲聲罵廣濟寺賊禿的語氣和表情真不是裝出來的。
要不是被無月老禿驢暗算,我怎麽可能會來到這?
不當人子!
一個聲音嘿嘿笑道:“大家不都是被那群賊禿抓進來的嗎?”
“每日裏聽經三遍,真是煩死人了!”
“還妄想著讓老子通過聽經來改變心態,想屁吃呢!”
又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傳來:“等本大爺有朝一日能離開這,必定把這群賊禿一個個的都吃掉!”
“好久都沒有吃過人肉了,真是懷念啊。”
我聽的一陣毛骨悚然,四周聚集了十幾個邪祟,幾乎每一個都殺人如麻,惡貫滿盈。
像僵屍,惡鬼這類,逮到了活人是真的敢吃。
這群癟犢子玩意兒可別討論的性起,想要把我也給吃了。
正在那想的時候,忽然間聽到有人幽幽的說道:“賊禿吃不到,吃個南海咒師倒是有可能的。”
“反正他是新來的,不如咱們把他給分分,一人一塊?”
我尼瑪!我猛地轉頭看去,這才發現說話的家夥正吐著舌頭,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
這貨是個精怪,從外表上來看,很像是一隻大青蛙成精了。
可是青蛙成精你不去吃飛蟲,跑來吃我算怎麽一回事?
還別說,他這話讓周圍的邪祟們都心動了。
本來這地方就沒多少吃的,邪祟們都是依靠吸收能量才勉強維持住現在的生命。
現在有個活人被關押進來,一個個的眼睛都綠了。
我見勢不妙,伸手一抖,鎮邪短棍已經橫在胸前,天火紫焰一溜煙的朝周圍擴散,紫色的光芒嚇得邪祟們都紛紛後退。
有人驚呼一聲:“天火紫焰!”
“三十六陽火!”
“他怎能帶武器進入鎮妖塔內?”
“小兄弟!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囚犯,不能自相殘殺!”
我厲聲喝道:“各位!小爺我本沒想跟你們作對!但小爺也不是吃素的!你們想要吃小爺的肉,那就得先弄死我!”
“不信你們就試試!”
淡紫色的天火紫焰把第五層照的幽幽發光,周圍十幾個B級邪祟則麵麵相覷,彼此在試探。
他們數量多,的確沒錯。
但這個新來的囚犯,竟然還帶著武器!帶武器也就算了,裏麵還藏著一朵天火紫焰。
大家都是邪祟,最懼怕的就是這種至陽至剛的火焰。
這肉,裏麵帶刺啊!
一個蒼老的身影向前走了一步,他慢吞吞的說道:“大家都是囚犯,何必要鬥的你死我活呢?”
“這位小兄弟,還沒請教你怎麽稱呼。”
我怡然不懼,昂首說道:“張三!”
這群人一聽我報名,就知道我在胡說八道。
不過也沒人質疑,南海咒師,不就是通過名字和生辰八字來咒殺他人的嗎?
咒師們隱瞞自己的真名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那蒼老的身影語速很慢,聲音也有氣無力:“好啦,屍老六隻是隨口說說而已,大家也不會真的去吃自己的獄友。”
“都是被困在鎮妖塔的倒黴蛋,大家要做的應該是和平共處,早點把這該死的地方給掀翻才對。”
“看在我的麵子上,這事就這樣算了,好嗎?”
周圍的群邪七嘴八舌的說:“是啊是啊,屍老六就是個嘴瓤子,胡說八道的話經常從他嘴裏冒出來。”
“咱們要的是和平,是齊心協力,是不是?”
“屍老三,道歉!”
屍老三急忙說道:“朋友,我就是說著玩呢,你看你反應這麽激烈。”
“等這邊事解決了,我請你喝點地下滲透出來的佛門精釀。”
“這玩意兒可是鎮妖塔的特產啊。”
我心中冷笑。
你是不是說著玩的,自己心裏就沒點逼數嗎?
要不是我手上還有兩把刷子,現在早就被你們大卸八塊了。
但我也知道,對方人多,自己也不是專門跑來幹架的,當下便順坡下驢,說:“各位,我這人膽小,你們可別嚇唬我。一嚇唬我,我就當真了。”
“這類話可千萬別隨便說啊,萬一我真的放火把誰給點著了,這火可不好滅。”
周圍傳來一陣尷尬的笑。
都是人精,我這番話的潛在意思誰都能聽明白。
那蒼老的聲音說:“既然張三有天火紫焰,我想,對我們的事反倒是一個極大的臂助!”
“各位可別忘了,第六層的兩位爺,缺的就是一個契機!”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這才悚然一驚。
屍老六更是興奮的說:“沒錯!”
“隻要能完成咱們的計劃,那就能從這個破地方出去!”
“出去之後,想吃多少人還不是吃多少?”
“張三,你就是鎮妖塔的希望!”
我聽的一陣懵逼,不是,我怎麽就成鎮妖塔的希望了?
周圍的群邪們議論紛紛,就連其中一些始終不曾開口的惡鬼也開始變幻著形狀。
聽的我忍不住問道:“不是,這是怎麽回事?”
“你們想幹什麽?”
那蒼老的聲音快步走來,我這才發現對方竟然是一隻白毛猴子。
對方長得身體強壯,佝僂著背,看起來弱不禁風。
但他張嘴的獠牙和手上的爪子卻表明,這家夥絕對不是一個簡單角色。
他笑眯眯的說道:“我姓猿,別人都喊我猿老大。”
“張三兄弟,你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聯手衝出這個鎮妖塔!”
我眨巴著眼睛,說:“我當然願意。”
“但你們有什麽計劃呢?”
猿老大笑眯眯的說:“張三兄弟,你是新來的,鎮妖塔裏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
“像我們這群倒黴蛋,時間長的,被關押了五六十年,時間短的,也有七八年了。”
“鎮妖塔裏,幾十年來幾乎都沒怎麽變化過,也意味著我們想要越獄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最近一段時間,鎮妖塔的佛文衰弱了很多。”
“而且還有一股股的邪氣滲透進來,我們呢,一起商量了很久,都覺得外麵應該是發生了某種變化。”
“這種變化,或許會是我們脫身的唯一機會!”
他說到這的時候,意味深長的問:“張三兄弟,你是什麽時候被抓進來的?”
我毫不猶豫的說道:“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