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柔眨眨眼:“你直接問呀。”
“你知道的守衛者裏麵有幾個當年參加過哈貝拳場的比賽?”
向柔想了想,說道:
“我不知道,沒聽說過,你問這個幹嗎?打算以後找他們照應你嗎?不用擔心,我會把你是葉澤麗妹妹好朋友的消息,傳遍整個守衛者基地的,哈哈!”
曹木無奈笑道:“隻是隨便問問。另外,希望妹妹不要在這點上幫我,我不想加入守衛者後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我隻想靠自己的努力升為高級守衛者。“
向柔撅起嘴,隨後點點頭:“嗯,這才是我的好哥哥!我們走吧。”
既然問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曹木也就無所謂了。
他當然不想逛街,但向柔已經是第二次邀請,而且他真的沒什麽事,也不好拒絕,便點頭道:“好。“
向柔拉著他的胳膊,向大門走出,快要出門時,突然看到大門被人推開,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你們這是要去哪?”
曹木抬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色筆挺套裝的微胖光頭中年人,正板著臉向屋裏走來。
他的身邊,圍了四個年輕健碩的保鏢,氣場驚人。
向柔也看到來人,嚇得鬆開拉著曹木的手,驚呼一聲:
“爸,你怎麽來了?!”
“我想我的女兒了,不能來看看嗎?”
為首的光頭中年人就是向柔的爸爸,也是向氏家族現任族長,向暉。
向暉目光淩厲的掃了曹木一眼,便仰起頭從他身邊走過,徑直走向沙發,坐了下去,翹起腿。
“你們兩個,過來。”
聽到父親的命令,向柔皺起眉頭,一臉的不悅。
她看向曹木,小聲道:“沒事的,我來對付他。”
曹木不想惹麻煩,也小聲道:“要不然我先回去吧。”
“不用……”
向柔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父親又嚴肅地說道:
“還不過來!”
向柔身子一抖,拉了拉曹木,眼神示意他一起過去。
曹木有些無奈,不過他也不必害怕,他和向柔也才認識不久,也沒對她做過什麽過分的舉動,隻是收了她一把匕首而已。
曹木笑了笑,點點頭,跟著向柔慢慢走向向暉。
向暉接過鮑爾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抬頭看向兩人,問道:
“你們這是要去哪?”
向柔嘻嘻一笑,坐到向暉身邊,也示意曹木坐到對麵。
曹木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坐了下去。
“爸,我正要拉著木哥哥去逛街呢。沒想到你就來了,真巧!”
“木哥哥?我這才多久沒見你,你就有了個哥哥!哥哥這個稱呼是隨便亂叫的嗎?家裏那麽多哥哥,也沒聽你喊過!”向暉冷哼一聲,輕蔑地看了一眼曹木。
“爸,我跟木哥哥很投機,聊得來,認他做哥哥又怎麽了。而且,木哥哥可是一個月不到就在哈貝拳場打贏了8場比賽呢,將來還要加入守衛者,可厲害了。”向柔又嘻嘻一笑,拉住了父親的胳膊。
向暉靠到沙發上,眯著眼繼續打量曹木,曹木被他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隻能對他露出禮貌性的微笑。
過了會,向暉輕笑道:“我聽說了這事,你就是那個叫曹木的拳手?”
曹木點點頭:“對。”
“了不起,你這小子真是厲害,你知不知道,昨天克羅斯還專門跑去找我,跟我倒苦水,說你要是再贏2場,他就要回家吃土了。哈哈。”
向暉說完,大笑幾聲,隨後又嚴肅神情,問道:
“你是哪裏人?父母是做什麽的?跟誰學的本事?”
向柔聽到父親這明顯查戶口的姿態,皺起眉頭,撒嬌道:
“爸,你幹嘛呢,木哥哥跟我隻是朋友。”
向暉冷聲道:“你懂什麽,交朋友不知底,怎麽能放心?!”
曹木嘴角**,這幾個問題還真難住他了,但向暉一直在盯著他,他又不能不答,便笑道:
“我無父無母,從小在一個荒土區很小的一個據點長大,這身本事都是為了活命,自學的。”
向暉緊接著就冷哼道:
“這麽說,你是貧民身份?”
曹木沒有回答,也沒有點頭。
他到底是什麽身份,他也不知道。
向柔卻火了,突然站起來,瞪著自己的父親,氣道:
“爸,你幹嘛呢?你不是來看我的吧,是來審查木哥哥的吧?!”說完,又瞪了一眼鮑爾,嚇得鮑爾低下頭,連退數步。
向暉把女兒拉回沙發,板著臉說道:
“小柔,爸從小就由著你性子來,隻要不是太荒唐的事都滿足你了。但交朋友這事,爸不放心你的判斷,畢竟你還小,乖,等爸問完行嗎?!”
向柔冷哼一聲,隨後咬著下唇,看向曹木。
曹木看到向柔的眼裏似乎含滿淚水,無奈的歎氣道:
“叔叔,過去的身份我不能決定,但未來,我必然要走到一個高峰。”
“嗬嗬,你憑什麽認為你能成功?你可知道,就算是成功加入守衛者的那些人,有多少人十幾年了還隻是個初級,想要升級的難度,你根本無法想象!”
曹木默然道:
“叔叔,我想你誤會了,我對你的女兒並沒有非分之想,隻是我來臨海城不久,沒有一個認識的人。你女兒願意把我當朋友,我很感激,也一直懷著相互尊重的心同她交往。
我未來會成為什麽樣的人,我無法預料,你也不必幫我猜測。由我自己慢慢創造。如果你覺得我會影響到你女兒未來的發展,那我以後絕不會再打擾她。”
聽到這句話,向柔頓時就哭了,再次站了起來,哭道:
“木哥哥,你別管我爸,你不會對我有任何影響,反而對我有很大的鼓舞,我也會跟你一樣,不斷的進步。”
向暉沒想到貧民出生的曹木居然會有這種覺悟,也倍感驚訝,好一會都沒說出話。
見女兒還在哭,他先把女兒拉回沙發,替女兒擦掉了眼淚,歎道:
“小柔,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哭什麽啊!”
向柔咬著牙,看向父親,氣道:
“爸,你要是不讓我跟木哥哥玩,我就再也不回去了,一個人老死在這裏!”
“哎!”向暉重歎一聲,“小柔,你知道爸爸最疼你,可以也不能這麽任性啊!”
向柔賭氣哼了一聲,轉身不再看他。
向柔皺起眉頭,看向曹木,突然緩緩點頭,語氣也變得平穩:
“我女兒願意結識的人果然是個人才。你能在貧苦的環境中活下來,還能練出這種本事,產生這種覺悟,真的很難得。
我不會阻攔你跟我女兒交往,但僅限於朋友之間。如果你敢欺負我女兒,哪怕讓她哭一次,我都不會饒了你。
如果你對我女兒有什麽企圖,說實話,以你的出身,真的配不上。”
向柔猛地轉過身,又瞪著他父親,氣道:
“爸,你在亂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