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斯本想問向柔跟曹木是什麽關係,但知道向柔肯定不會說。
眼前這個向氏家族最任性的大小姐,他不想招惹。
“哪我去了,如果大小姐有什麽需要,盡管來辦公室找我。”克羅斯微微一笑,轉身走向擂台。
克羅斯走後,向柔看了眼坐在身邊的鮑爾,有些氣道:
“我都告訴你了,別讓克羅斯來煩我,你怎麽沒辦到?”
鮑爾低頭道:
“小姐,這裏是他的地盤,他又是老爺的好友,我……”
向柔低聲哼了一聲,打斷道:“我爸可沒把他當好友!算了,看比賽。”
此時,克羅斯已經站在擂台上,他掃了一眼觀眾,拿出手中的無線話筒,喊道:
“各位,我都忘記有多久沒在第三層看過比賽了。今天我很高興,大家應該也很高興。今天注定是一個讓人難忘的日子,我們的兩位拳手都有傳奇的經曆。
曹木,大家應該都很熟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從第一輪打到第八輪,打破了我們拳場創建以來的各項比賽記錄。今天他是否還能再創奇跡呢?!
克洛德,當年也僅僅隻用了一個月就打贏第七輪,卻突然隱退。今天,他再次歸來,又將帶給我們什麽樣的驚喜呢?!
讓我們拭目以待!
有請兩位拳手登台!”
克羅斯剛說完,向柔突然就蹦了起來,大喊道:
“木哥哥,加油!加油!”
她這舉動,讓全場的人都看向她,麵露尷尬。
曹木輕歎一聲,對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坐下。
之後,隻帶上頭盔,走上擂台。
經過上一場的比賽經驗,他反而覺得全套戰甲限製了他的發揮。
雖然穿上全套戰甲,具有電磁脈衝的能力,但相比這個能力,曹木更需要的是一開始就能過載核能。
而且,激光武器不可能每場都遇到。
克洛德對卡莫爾又嘀咕了幾句,拿起隨身攜帶的一個被黑色布袋裝起來的長柄物件,慢慢地走上擂台。
他早已穿好了臂甲和胸甲,等他站穩,曹木掃了一眼,發現他的戰甲均是第四代戰甲,而且,在他左臂中還藏有數十枚短箭。
克洛德冷冷地盯著曹木,打量了他一眼,譏笑道:
“你是故意來找死的嗎?聽說你有全套戰甲,今天居然不穿?還有,你的武器呢?這樣打贏你,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曹木眼前的鏡片上顯示出克洛德的威脅度隻有79,但克洛德手中的武器是什麽,曹木還不知道。
“你話真多。不過,你是個男人,沒有爽約。”曹木冷笑道。
克洛德怒目一怔,猛地就將手中武器的黑色布袋向外拉出,一把銀光閃閃的鈦刀就此呈現在眾人麵前。
墨黑色的刀柄,雙手可握,質感光滑圓潤,沒有多餘的雕刻。
刀身長約一米,微微彎曲,通體采用稀有鈦合金鍛造,戰時可輕易砍斷機器人的四肢,早一批的人類特種部隊曾裝備過此武器,可惜不久後機器人已全麵安裝上熱武器,這把刀也很快退出,不再鍛造。
當這把鈦刀出現時,原本冷漠的觀眾全都站了起來,紛紛看向這把寒光耀眼的武器,發出一陣陣驚歎。
就連霍凱也跑到擂台邊上,忍不住的驚歎道:
“好東西啊!”之後又對曹木喊道:
“你小心點,這刀削鐵如泥!”
曹木也掃了一眼這鈦刀,但這刀隻是個冷兵器,內部全是金屬,他也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
但他眼前的鏡片卻突然出現一行紅字:
“警告,發現致命武器,威脅度99,請注意躲避。”
克洛德雙手舉起鈦刀,突然歎道:
“早知道你一心求死,我就隨便帶一個鐵刀來了,用這把刀殺你,真是暴殄天物!”
“別廢話了!”曹木直接過載核能,第一次先發製人,衝向克洛德!
他想試探一番克洛德的身手,探探他的底。
克洛德也早就做好了準備,見曹木衝過來,頓時大喊一聲:
“有種!”說完,手腕一轉,將鈦刀高舉過頭,大步衝向曹木!
這兩年,雖然克洛德大部分時間都在養傷,但也沒耽誤訓練。
特別是對這把鈦刀的使用,他更是學習了大量古武,了解各種纏鬥的招式,也是為了將來可以去禁區幫卡莫爾尋找有用的資源。
此刻,見曹木已到眼前,克洛德瞬時舉刀斜砍,劈向曹木的肩膀!
曹木的鏡片中,清晰的顯示著這把金屬鈦刀的運動軌跡,看到這一擊襲來,瞬間爆發腿部能量,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躲閃到克洛德側身,舉起拳頭擊向克洛德的腰部!
克洛德見狀,並沒有驚慌,反而極速收招,又瞬間將鈦刀轉向,橫刀再次看向曹木!
曹木被他這一招驚到,顯然這是訓練多次的條件反射,否則絕不會有這麽快的回擊!
見刀即將砍到自己,曹木也隻能收拳,向後一躍,落在擂台邊緣。
“啊!”向柔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但見曹木躲開,便鬆了一口氣又坐了下去。
鮑爾無奈的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小姐,我們身後這些人,大部分我都見過,都是中城區富裕家庭的下人。要是他們把小姐在這的言行傳出去,對小姐的影響不好,你還是收斂點吧。”
向柔瞪他一眼:“我偏不!這些人的看法管我什麽事?!我隻是替我木哥哥加油而已!”
鮑爾隻得搖頭輕歎:“小姐對自己的親哥哥都沒用如此上心過……”
“閉嘴!話真多。”
曹木瞄了一眼向柔,又看向克洛德。
雖然克洛德防禦成功,但顯然耗費了不少體力,此時正在大口喘息。
“怎麽,這才過一招,就累了?!”曹木譏笑一聲,又舉拳再次衝向克洛德。
他的核能過載有時間限製,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打敗克洛德,否則就沒有勝算。
克洛德見他又衝了過來,再次怒吼一聲,舉起刀在身前揮舞數下,之後將鈦刀橫在身前,做好了防禦姿勢。
此刻,他已忘記了卡莫爾的叮囑,隻想將眼前這個狂妄的對手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