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確定了,千秋月絕對是個吃葷的小妞。

因為如今每次來,根本就不需要安陽主動了。

安陽白天的時候偶爾會發呆。

他一直在想一個合適的例子。

就好比吃櫻桃。

開始的時候是安陽主動吃,各種姿勢各種動作。

可有一天,櫻桃被賦予了靈性,它開始知道要如何被嘴巴吃掉,這樣一來,安陽就體會到,什麽叫少女變大嫂了。

並且,這樣的生活一旦展開,就挺不住了。

忽然某一天,千秋月竟然告訴安陽。

“老公,我懷孕了。”

......

那是千秋月第一次管安陽叫老公。

那是安陽第一次當爹。

安陽躺在**,完全石化。

生活脫離了原本的軌跡。

這就好像末日忽然爆發。

它還沒有終結,可卻再和安陽沒關係。

安陽被困在了零世界,一直出不去。

千秋月那年生了,雙胞胎。

安陽當了兩個爹。

姐姐取名安爾樂,弟弟取名安大錘。

這兩個名字千秋月當然都不滿意,鬧心死了。

安陽就是為了報複她。

你娘的,大爺就是想要跟你玩玩而已啊,誰讓你給大爺生孩子的?

在兩個孩子八歲那年。

第一世界北方聯盟的大戰打響了,聚集在這邊的一個億加五千萬人類,與六億喪屍開戰。

甚至是黃金堡和九龍城都不得不牽連其中,因為人類領袖的名字叫做安陽,是末世救世主,人類之神。

在北方,信仰神的人無數。

信徒們不怕死,他們的思維已被神控製。

其實人們從未見過這尊神,神有個代言者,名為徐英子;神有四大神將,個個驍勇善戰。

千秋月把這些消息帶給安陽,安陽聽得一愣一愣的。

靠,徐英子這醜丫頭,幹得不錯啊。

安陽多少是有點落寞。

零世界,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四方一座城,永遠出不去,即使他殺了所有的天選者,即使如今他的猛將已經達到了三萬七千。

當然,這些猛將都是零世界裏的人。

安陽在幾年間養成的。

他們都有了異能,卻都不知要效忠安陽。

安陽和千秋月之間已進入了七年之癢的狀況,吵架是難免的,也沒了當初的**。

但從原則上來說,他們的夫妻關係竟異常牢固。

從千秋月的種種表現來看,他是深愛安陽的。

而安陽也沒有去把關山靜,千紅或是其他的某個猛將美女召喚進入零世界。

安陽常對千秋月說。

“臭娘們,如果不是看在安爾樂和安大錘的麵子上,老子早就把你休了。”

千秋月每到這個時候必發火。

“我姑娘才不要叫安爾樂!”

安爾樂長得很好看,繼承了父母的優秀基因,小小年紀,顏值已遠遠超越父母。

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不解地看著媽媽。

“媽媽,樂樂這個名字不好聽嗎?我很喜歡啊。”

千秋月氣的跺腳,總不能告訴女兒,在過去,有一款衛生巾的名字叫安爾樂吧?

更何況女兒太小,還不知什麽是衛生巾呢。

安陽看著千秋月的模樣,隻是覺得好笑。

今天的天氣不錯。

其實零世界的天氣根本就一直沒有變化,沒下過雨,也沒見過雪,終年就是這樣的好,安陽已經厭煩了這種天氣。

對著鏡子看了看。

三十的男人了。

下巴上也有了胡子茬。

每天都掛,卻長得更快。

安陽微微皺眉,一切好像還是昨天的事情,他至今都難以相信,自己在這個十二裏過了這麽久。

安爾樂,安大錘,都是千秋月在外麵生的。

安陽讓他們成為了猛將,於是可以隨時召喚進來,這樣一家人能在零世界團圓,一對兒女也能在外麵的大世界裏成長。

零世界真的太小了。

拿著刮胡刀把胡子全都刮了,拿著刮胡刀,安陽又發呆。

心中暗道,老子難道會老死在這個世界嘛?從此碌碌無為,人生就如此了?

就在這時,聽到歎息聲。

不對啊,老婆孩子全都送走了啊,屋子裏隻剩自己了。

安陽納悶,回過頭去看。

這一看差點嚇死。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絕色美女就站在那裏。

她看上去有些陌生,卻又無比熟悉。

安小然!

“你......你怎麽來了?”

安陽詫異發問。

安小然臉上掛起了讓安陽有些迷茫的笑容。

“我怎麽不能來?哼,真是讓我沒想到,你在這裏不到九年,竟然和其他的賤女人生了孩子,哼,我雖然看不上你,但你也畢竟是陪我很多年的呆子,明確告訴你,我現在很憤怒,很生氣,知道嗎?”

安陽聽得傻眼。

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拋開重見安小然的驚詫,安陽感覺她是早就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

而且對自己的情況了如指掌。

不可能啊。

安小然不可能知道千秋月和孩子。

他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安陽的小屋。

每天就傳送過來一個小時,這世界也沒什麽景觀,所以從沒有出去過。

那就太奇怪了,為什麽她會知道。

安陽聰明的頭腦快速運轉。

眼睛一下瞪圓。

“你......你是管理者!”

安小然眯起眼睛,與安陽對視良久,終於微微一笑。

“你這呆子,倒是有聰明的地方。”

就在安小然話音落下時,忽然間,安陽眼前一黑。

緊接著眼前的景象變化。

再次出現已是一個村莊。

天邊火燒雲燦爛,四周草綠青青,遠處群山環繞,山與草之間,遍布桃花,好一個世外桃源。

安陽站在鄉村的街道上,迷茫著,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片刻後,身後響起銀鈴般的笑聲。

安陽回頭。

“安小然?”

就是安小然,隻是她這時的表情和剛才不同。

剛才的安小然眼中滿是殺戮,憤恨,嫉妒。

可眼前的安小然卻笑得很甜,眼裏的情緒是溫柔。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又把我帶到哪裏了?我現在不再零世界了?”

“嗬嗬,零世界是她的原數據世界,這裏是我的世界。”

“她?我?你到底在說什麽?”

“安陽,我是安小然,又不是安小然!剛剛你在零世界裏麵對的是安小然,可她不是我,雖然我也是安小然。”

安陽聽傻了,不知所措,完全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