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心柔嬌笑嫣然的在那邊晃來晃去,看著安陽。
安陽把手上的屍體扔掉,歎口氣道:
“哎,可惜啊,我也非常欣賞你,但你是男人的毒藥,我不敢要。”
那邊耿直的陳海爆發了,叫嚷著衝向曲心柔。
“你這個賤人,竟然背著我偷了這麽多,我要弄死你!”
剛一起步,關風過去,一腳踹倒,然後上前,踩在他的胸口上,讓他無法站起來。
曲心柔的表情變冷,走上去對著陳海就是兩個嘴巴,然後張開嘴,將口水吐在他的臉上。
“你才是賤人!憑你也配的上我?你隻不過是建築工地上的一個工頭,下等人,如果不是末世,你連給我添腳趾都不配,垃圾貨色,關風,幹掉他!”
關風果然很聽話,拿出槍來將陳海殺死。
曲心柔又走到王平身邊,直接動手打他臉。
王平懦弱的隻能後退。
曲心柔道:
“你這樣的男人也配活著?膽小好色無能加白癡!我隻是不想輕易暴漏關風,所以才想要利用你除掉王強,要不然憑你,更是休想碰老娘一下!”
這次曲心柔自己回轉身走到關風身邊,拿了槍重新返回對準王平。
王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續磕頭求饒。
曲心柔毫不猶豫,對著他打光了所有子彈。
“哈哈哈!去死吧!送你去找媽媽,你隻能在媽媽的羽翼下活著,離開他到了社會上,你就是個廢物,廢物就該死!”
曲心柔暴虐的殺了人,將沒有子彈的槍直接扔在地上。
她並不靠近安陽,反而走遠,因為她知道安陽身手敏捷,不想大意。
坐到了沙發上,她的氣息慢慢平靜,又為自己點燃了一根煙,才道:
“說吧,通過誰了解的我?你不單單是認識我主持人的身份,一定還很了解我這個人,要不然你猜不到這麽準確。”
“關山靜,她跟我提過你。”
安陽沒隱瞞。
“原來是她,哼,她上過我的節目,我看她長得漂亮,自然產生敵意,對她有點不好,她是記仇了,而且她們那個圈子也很容易了解到我這個圈子的事。”
“恩,對,現在你打算怎麽處理我?”
“說真的安陽弟弟,我非常喜歡你,你的聰明讓我向往,我就是喜歡和聰明人在一起。可惜不能,兩個聰明人根本沒辦法做朋友,彼此間都不會產生信任,最終我們會把對方暗算死。既然做不了朋友,那就隻能是仇敵了,所以你必須死,但你死得其所,因為我會永遠記住你這個人,你和陳海,王平,王強都不一樣,如果可能,我真希望睡得人是你,而不是他們。”
安陽聽到這裏歎口氣,道:
“對,惺惺相惜,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利用自己的優勢去做事,雖然蛇蠍心腸,但幹脆直爽,很有意思。”
“哈哈,是挺可惜的,那麽再見吧,請允許我稱呼你一聲愛人。”
“恩,好的愛人,遊戲到此結束吧。”
安陽話音落下,房子裏所有的敵人忽然飛起向後,最終撞在牆壁上,身體已然碎裂,成為血塊。
曲心柔正要把煙放入口中,一瞬間夾著煙的手指就石化了,看著眼前的景象不敢相信。
外麵關風的人發現異常,衝進來。
安陽天引拳法連續開啟,進來一個死一個,進來一雙死一對,沒一會功夫,這屋子裏遍布鮮血碎肉,血霧紛飛,那猙獰的樣子好像是地獄的修羅場。
安陽自始至終站子那裏沒有動,隻是手臂抬起,做著手勢,如同指揮家。
該死的人都死了,屋子外麵的人再不敢進來,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感受到了危機,聞到了血腥的味道,最終轉身跑了。
到此刻歡樂穀的首領們已死傷殆盡,這地方成為了無主之物。
房間中,安陽臉上再無任何表情。
瘋狂的殺戮讓他的心裏充滿冰寒。
看著曲心柔,這女人手指上的煙已全都變成了煙灰,沒有掉落,還在冒煙,她的身體在顫抖,能聽到牙齒打顫的聲音,雙眼中已縈繞淚花。
“愛人,怕嗎?”
“我......怕......”
她說出的字都是顫抖的,並且不太清晰。
她的雙腿上有**留下來,殷濕了白色的睡衣。
極度的恐懼讓她的意識失去了對尿的控製能力,失禁後就是如此。
她無法想象,安陽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隻是揮揮手,就把人撕裂,這樣的能力不是應該鬼神才有的嗎?難道安陽就是鬼,就是神?
未知而神秘的能量,已經擊殺了曲心柔的靈魂,她再也無法麵對眼前的一切,哭出了聲。
“恩,跟你相處的挺愉快,你是個有味道的女人,有那麽一刻,也曾讓我為之傾倒,也曾讓我有些迷戀,我甚至也會忘不了你,如果有來生,記得我是與你曾經擦肩而過的人。”
說話間安陽拿起了放在曲心柔身邊的煙,弄出一根在自己嘴上點燃,沒有吸,拿下來插入曲心柔的嘴巴中。
曲心柔手裏夾著的香煙,煙灰終於落下,輕輕**漾,有一點飄入了曲心柔的眼睛裏,讓她無法把眼睛睜開。
隻是聽到,安陽似乎靠近了她,嘴唇對著她的耳朵。
曲心柔急忙用力把眼睛睜大,就看到近在咫尺,安陽那薄薄的嘴唇,性感又危險,多情又無情,一時間,曲心柔感受到很多。
“這一根煙敬你,再見了,我的愛人。”
安陽說話間轉身,向外走去。
曲心柔放聲大哭,在安陽即將動手的那一刻,哭聲戛然而止。
安陽皺眉回頭,看到曲心柔癱倒在地上。
慢慢走回來,伸手摸了摸曲心柔的鼻息,竟然沒了?
又蹲下聽了聽心髒,已經停止跳動。
這......
被嚇死了?
安陽很無語,完全沒想到會這樣。
不過這樣也好,或許是最好的結局,畢竟如果她不是個賤貨,沒準安陽會喜歡的,她可比千秋月關山靜要有深度多了,危險而有魅力的壞女人,如同一株在塵世綻放的黑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