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梟腦海中閃過那次通過神秘球體看到零碎畫麵,包括尤物係統的古怪。

她得出了一個大膽結論,“那如果在她們之上再加碼呢?”

吳崢皺眉不解,“還有官方的人?”

“不,是比我們更高等的文明和存在。”

不僅吳崢和陳絕驚了,就連聽得津津有味的345都茫然了。

“宿主你說什麽呢?你說的更高等的文明是我嗎?”

‘不是你,你不一樣。’

雲梟經過這段時間,確定有一張大網就將他們籠罩,不僅是他們,更是整個星球。

兩人略帶緊張的看著雲梟,期待她接下來所說的內容。

但雲梟卻突然問道:“我能相信你們嗎?”

兩人一愣,對視一眼。

吳崢鄭重開口,“我以我的信仰發誓,我絕對不會做任何背叛人類背叛星球行為!

我不會將你今天是所說的在沒經過你同意的情況下就告訴第四個人!”

陳絕也同樣鄭重發誓。

雲梟不相信誓言,她隻要一個理由。

一個某天他們如果真的背叛自己,自己能心安理得出手的理由。

事實上,那些藏在她心裏的秘密也該見見天日,分擔給他人共同承擔了。

走到今天這一步,發現紀家父子推進極樂城的進度竟然比前世快了一倍,雲梟就清楚,進度加快了。

她必須得抓住一切機會,來減少自己跟著星球一切泯滅的可能性。

雲梟在仔細斟酌後,剔除有關自己重生的內相關情況,將一切都放在預知夢和推測以及異能上。

告知兩人關於雲鬱清的尤物係統、尤物係統誘使雲鬱清去勾搭那些優質男人、所有跟雲鬱清有關男人身上的可疑毒素。

饒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吳崢都兩眼呆滯。

太玄幻了!

但有末日異化者和異能者打底,人類都能上天入地噴火吐水了,似乎……

小說裏的係統成真也不是什麽特別難接受的事。

陳絕一臉複雜地說:“這麽說,那雲鬱清是否就相當於所謂的主角?”

雲梟眼睛一亮,“想法不錯,我也這麽認為。”

吳崢提出問題:“我認為應該先想辦法將雲鬱清體內的係統抽出來,或許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吳崢沒問雲梟怎麽能聽到雲鬱清和係統那麽私密的談話內容,不是她不好奇,是雲梟本身遠比這件事的原因更重要。

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要分辨個清楚。

刨除最終要的關鍵外,其餘的都可以囫圇過去。

雲梟就是看中了吳崢和陳絕的這一點,聰明人總是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她當即搖頭道:“這個方法的風險太大,萬一尤物係統真的跟導致我們整個星球滅亡,甚至是末日源頭的真凶有關。

那一次不成功,我們在暗處的身份就會被發現。

要出手,就得有把握一次必中。”

吳錚已經接受了所謂係統的設定,沉吟片刻後說:“看來重點還是在這個雲鬱清身上。

那她現在在哪?”

雲梟摩挲著下巴,一本正經道:“肯定和她的某個男人在一起。

按當下的形勢來看,最有可能的就是紀歸帆。”

“嗯?”吳錚一周前離開基地的時候,雲鬱清還沒到,“她們怎麽攪和到一起了?”

雲梟聳聳肩,“換句話說,這怎麽不算雲鬱清的異能呢?”

吳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問道:“紀百泉死了,紀歸帆對基地他們父子那些手下的掌控程度不比他父親差。

光殺了紀百泉還不夠。

回去後得第一時間抓住紀歸帆。

既然他們倆在一起,那就一起抓。

先把人控製住再看怎麽處置。”

雲梟正將發尾撫順,聞言一頓,“已經安排人去抓了,興許我們回去的時候就有好結果了呢。”

她微微一笑。

吳錚似乎想說什麽,但最後,“希望吧。”

雲梟她們剛到基地大概不了解情況,紀家父子拿捏人心的手段實在厲害。

雲梟所說的安排人手大概也就是車隊那些人,想讓他們在紀家的地盤抓住紀歸帆,幾乎不可能。

“不管怎麽說,最後雲鬱清體內的係統都必須剔除進行研究。”吳錚鄭重道,“雲梟推測的很合理,這種超出我們認知理解範圍的東西,很有可能是高緯度生命體。”

她壓低聲音道,“據我所知,我們國家對高緯度或者說星際生命體的研究一直沒停止過。”

吳錚話沒說明,但雲梟明白她的意思。

她們國家的科技發展向來走在世界前沿,近幾年雲梟也刷到過不少星際研究的小道消息。

如今也算從吳錚這裏得到證實了。

“那具體研究到什麽程度呢?”雲梟問。

吳錚搖搖頭,“我不清楚,如今通訊受阻,我們和其他中央基地的聯絡都十分困難,更別提交流研究成果。”

雲梟想了想,換了個思路,“那您是否知道具體的人員信息?”

她這一路見過不少人,去打聽打聽,說不準就能碰見那些科研人員的親戚朋友。

哦別忘了,黃穎嘴裏還有一整個科研小組。

吳崢想了想,眉頭都快打死結了,終於從大腦角落裏搜尋出來一個名字——

“封季青。”

“你怎麽知道我老師的名字?”黑洞空間裏,葉長鳴疑惑地從一堆研究材料中抬起頭,看向雲梟。

雲梟眉頭微挑,“他就是你之前提過的,讓你去找希望之種的那個老師?”

葉長鳴直起身,皺眉道:“嗯,你找他做什麽?”

雲梟沒說話,卻越發覺得有趣。

竟然莫名的關聯起來了。

就像命運的絲線將這些線索串連在一起。

“你的老師之前是不是在研究高等生命體?”雲梟直視葉長鳴的雙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