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都眼熱了,紀百泉讓他下去,他則親自處理這突**況。

他的人控製了車隊幾百人,從下午到現在,肯定已經有許多關於雲梟的消息送到他手上。

因此他得知雲梟有治愈能力後並不驚訝,隻是對她擅自加碼的事顯得有些不悅。

但礙於這麽多人都在,他還是得勉強維持自己的體麵風度。

“雲小姐,遊戲規則可不好輕易更改,不然今天是你,明天是她,後天又是他,那可就亂了套了。”

潛台詞:你也得給我好處。

作為舉辦方,雲梟突然橫插一腳,不給他點好處他憑什麽給安排。

雲梟很上道,直接說:“隻要紀先生您肯同意,同樣三次免費治療送給紀家。”

紀百泉眼底閃過滿意之色,“雲小姐今天第一次參加咱們的活動就這麽積極,作為活動舉辦方我很高興。”

言下之意就是他同意了。

雖然被激發的貪欲並不滿足僅有的三次治愈機會,但他還是很好壓製住了。

雲梟一天在極樂城,就一天在他的掌握中。

“雲梟姐想要加入的獵物是誰?我得盡快派人去請。”

林祈全身發僵,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下意識轉身想跑,就聽雲梟道:“不用您費心,人就在這裏。”

緊跟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林祈身上。

雲梟的指尖正對著他。

紀百泉對林祈有些印象,但也僅限於此。

在林祈驚恐的目光中,紀百泉對他道:“還不跑?時間隻剩下不到兩分鍾了。”

林祈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衝了出去。

媽的雲梟!!草!!!

雲梟腦海裏恨意值叮咚作響,太少了,不夠。

她要的是林祈的命。

身邊所有人都像炮彈衝了出去,“都給我滾開!那男人是我的!”

肘擊、拌腿、上勾拳,砰砰撞擊聲夾雜在興奮的呐喊中。

雲梟在瘋狂的人群中靜靜站著。

等人群盡散,紀百泉背著手,即使有墨鏡阻隔,也擋不住他銳利的視線。

他似乎正猶豫要說些什麽,雲梟卻衝他微微一笑,“我對紀先生的神秘大禮包也很有興趣,失陪了。”

紀百泉看她悠然離去的背影眼角狠狠一抽。

雲梟離開視線監視後,一把扯碎了阻礙行動的魚尾長裙。

霧氣在她腳下蔓延,隨後分成頭發絲粗細,朝各個方向探去。

沒有!

沒有!

還是沒有!

雲梟微微皺眉,紀歸帆和雲鬱清竟然都不在這!

紀歸帆一直對城主之位虎視眈眈,這種彰顯身份地位的時候他居然不在?

還是說,雲鬱清……

從馬通海那時候開始,雲梟就明顯感覺到雲鬱清在躲著她。

之前的桀驁不馴全都消失,包括雲鬱川他們,隻想躲她遠遠的。

好像知道她會對他們的人生軌跡有影響似的。

不過,雲梟雖然沒找到雲鬱清和紀歸帆,卻找到了雲鬱川。

他像條狗被人鎖著脖子關在地下囚室裏。

那狼狽淒慘的模樣,讓雲梟心情好極了。

另一邊,內外城的邊界。

紀歸帆冷冷的看著雲鬱清,“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你為什麽不讓我去參加極樂之夜。”

他棕綠色的眼眸中帶著審視。

看來是他太過嬌縱雲鬱清,竟然讓她無理取鬧到這個地步。

紀歸帆要帶她參加極樂之夜,明明之前還欲拒還迎,眼裏寫滿期待的女人,出來一趟後就變了。

不僅自己不去,還不讓紀歸帆去。

但卻死活不說理由。

簡直是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雲鬱清有苦說不出,此時她扯著紀歸帆的胳膊,將他往外拽。

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離雲梟越遠越好!

但紀歸帆可不是能任由她擺弄的男人。

雲鬱清知道紀歸帆生氣了,想到他笑著將人砍成碎片的樣子,隻能將原因說出。

“我和雲梟有仇,我不想見到她。”

紀歸帆隻是繼續盯著她。

“……是、是我覺得她這個人太晦氣,我每次跟她在一起都很倒黴,我覺得我要是再跟她接觸,肯定會沒命的!”

見紀歸帆明顯不信,雲鬱清欲哭無淚。

“我說的是真的,你相信我!這可是我用無數教訓換來的!”

可紀歸帆不會相信這麽玄學的理由。

他嘴角勾起毫無感情的弧度,撫摸雲鬱清的頭頂,“既然她這麽可怕,那我就幫你殺了她。

但是作為交換,她死後,你得告訴我那個問題的答案。”

雲鬱清差點沒氣死。

紀歸帆他是耳聾嗎!她說了她不知道啊!

紀歸帆完全不給雲鬱清拒絕的機會,他隻選擇自己相信的,選擇自己想聽的。

“我們回去,別怕,我幫你解決你的噩夢。”

雲鬱清: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記得每個這麽對她說的男人,最後好像都被雲梟狠狠上了一課……

城堡內,四處充斥著惡劣的大笑還有尖叫。

“你別過來!”房間裏,莊原被兩男一女身著禮服的人逼到角落。

對方手持尖刀,他卻隻有一根可笑的擀麵杖。

莊原恐懼的表情取悅了三人,他們哈哈大笑,毫不避諱地討論起他心髒的歸屬。

莊原心涼透了,雖然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最壞的結果,但真到這個時候,他又迫切地想要一個奇跡。

可奇跡怎麽會降臨到他身上?

“噠。”雲梟從天花板跳下來,出現在三人身後。

幾人疑惑,這裏之前有個洞嗎?

“喂美女,他是我們的,你再換個人。”

其中一個男人看著雲梟**在外的大腿色眯眯道。

雲梟手指輕彈,三片紫荊就紮透了三人的眉心。

這種東西都不配讓雲梟跟他們對話。

莊原順著牆壁滑坐下去,怔愣地看著雲梟嗯側影。

他還以為對方馬上就要掏他的心髒。

但雲梟腳下出現大洞,人掉了下去。

甚至沒給他多一個眼神。

莊原一時說不清什麽滋味,他就像對方在路邊碰到的螞蟻,順手的事。

莊原和三個人甚至沒在雲梟腦海裏留下一點痕跡。

她正忙著雲尋找城堡裏神秘金屬的蹤跡。

有一瞬間她的確感知到了那種特殊能量,但馬上就失去了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