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梟不用問就知道甜甜後來的結局。

她死了。

因為剛才鄭浩威脅喬盛的時候,用的是——你女兒的屍體。

“繼續。”

雲梟平靜的語氣絲毫聽不出喜怒,她就像一個冷靜的聽眾。

項氏兄妹卻被氣得不輕,恨不得直接把鄭浩的腦袋摘下來。

雲梟平緩的聲音才讓她們冷靜下來。

此時雲梟已經繞到了水晶山的另一側,鄭浩看不見她的人,更不懂她的心思。

鄭浩在猶豫,要不要把其他沒有說出口的內容稍微美化一些。

這樣也好少吃點苦頭,然後等之後有機會,才能逃跑。

正當他這麽想著,雲梟的聲音傳來:“小玉,我猜他現在正在想該怎麽糊弄我或者怎麽編謊話。

替我挑斷他的左腳腳筋。”

項玉早就忍不住了,她身上沒帶趁手的工具,於是直接撿起手邊的紫荊碎片。

鄭浩驚恐認錯:“沒有!我沒想騙你!我都說!別動手——啊!!”

項玉充耳不聞,將鄭浩壓得跪倒露出腳跟,手起刀落,血珠飛濺。

鄭浩疼的像一隻老龜抻長了脖子,脖子上滿是鼓脹的青筋。

“你他媽、好狠!”鄭浩哆嗦著說。

雲梟語氣如之前一般平穩:“沒有你狠,如果我把你用在那些死者身上的手段都用一遍,你能挺多久?”

“你!”

“現在村裏像你這樣的畜生有很多,隨便找個七八個的,讓他們把對那些女人做的事都對你做一遍,你說會不會很有趣?”雲梟來到鄭浩麵前,彎下腰笑眯眯的說。

鄭浩瞬間就想到他們之前對那些女人做的……

臉色煞白,瞳孔顫動,屁股下意識夾緊,“別!我承認我剛才有點想法,但我現在真沒有了!”

雲梟直起身,淡淡道:“說。”

鄭浩繼續講述剩下的部分。

勒暈喬盛後,他們就帶走了甜甜,打算用當做籌碼威脅喬盛為他們做事。

喬盛醒來後發現他被綁在一間空****的屋子,正是廚房旁邊滿是血跡肉沫的那間房。

那原本是給客人的客房。

喬盛哀求鄭浩,“我女兒有哮喘,而且她還在發燒,隻要你們不動她,我做什麽都行!”

“你乖乖聽話,我們自然不會對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怎麽樣,但是——

如果你想耍花招,那我就隻能找幾個喜歡小女孩的男人去照顧她了。”

“不要!!千萬不要!你說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我絕對不跑了!”

此時喬盛已經徹底意識到整個村子的人都是魔鬼,他和甜甜自進入村子開始,再逃脫的概率幾乎就為零。

鄭浩從一開始就是衝著他異能來的。

之後鄭浩讓人給喬盛送來一大麻袋的豬飼料,他們村附近有一家飼料生產廠,廠長老板就是永寧村人,所以招了許多村民當工人。

工廠的飼料銷路非常不錯,所以幹活的村民自然賺的也多,慢慢的村子也就越來越平穩富裕。

以至於鄭浩他們搜整個村莊,得到最多的就是各種雞鴨飼料、豬飼料等。

末日前飼料是牲畜的食物,末日後,飼料是高熱量的珍貴物資。

“便宜你小子了!這一袋豬飼料在外麵能買十個女人!”扛來飼料的男人嬉笑著說,“這都是你的,吃啊!

吃完了趕緊用你那異能給我們製造武器,今天最少給我們製造五十把刀,少一個,你女兒今晚就歸我了哈哈哈哈哈!”

喬盛大驚失色:“五十?!不行,我根本做不到!我的異能還沒厲害到這個程度!”

“那可不管老子的事,我就是來傳達我們老大的命令,勸你想想你女兒,嘖,七歲的小女孩呦……”

喬盛慘白著臉色,“我要見鄭浩!讓他來見我!我要——”

“媽的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男人市區耐性,一拳一腳的招呼在喬盛身上。

直到他累了才喘著粗氣停手,“媽的趕緊起來吃,吃完了幹活兒!我們村裏不養閑人!”

男人給喬盛解開一隻手好讓他自己抓飼料吃,同時警告道:“你可別動歪心思,外麵都是我們的人。

你要敢跑,你女兒會比死還痛苦。”

喬盛生不出絲毫逃跑的心思,他頂著被打腫的臉哀求:“求求你,麻煩你告訴你老大,我肯定聽話,但別千萬別碰我女兒。

隻要別傷害他,我肯定聽話!”

說著喬盛抓起飼料塞進嘴裏,一把一把的往下咽,噎的他臉憋的紫紅也不停往下咽。

他知道,隻有他給鄭浩想要的,甜甜才能活著。

他也得活著,才能有機會救女兒。

第一天,喬盛拚盡全力也隻產出十九把匕首。

鄭浩‘大發慈悲’原諒了喬盛,隨後給他每日的生產標準定為二十五。

在第五天,喬盛終於達到了每日產出二十五把。

鄭浩給他的獎勵是甜甜的錄音。

從第六天開始鄭浩要每天三十把武器。

喬盛好像陷入了循環,他的時間隻有一天。

睜開眼就吃飼料,撐到幾乎要吐出來就開始將能量轉化為紫荊,凝聚紫荊武器。

等體內的食物在使用異能加速消耗後,胃部變得幹癟後,就再次吃飼料。

每日循環往複,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到精疲力竭就閉上眼休息,醒來就繼續吃。

而在體內不斷攝入能量再不斷輸出的循環中,喬盛幾乎一周才會有有一次排泄的需求。

他幾乎榨幹了體能的所有能量。

正常異能者在釋放異能時候使用的是來自源核的能源,但喬盛的【永恒之刃】就特殊在,輸出的能量不僅僅隻是源核能量,可以是血液可以是脂肪可以是熱量。

隻要是他身體中的,一切都能夠變為紫荊。

所以隻要他不停吃,他的異能將永不枯竭。

很可怕,但也很痛苦。

他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個工具,一個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