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

項成剛出口的話被秦福一個眼神製止住,秦福帶著他又溜達了一圈,來到個落單的麵相有些愁苦瘦高男人麵前。

“這位兄弟,你是這兒的村民嗎?”秦福坦**地站到他身邊,其他人也都湊到一塊說笑,秦福這舉動倒也不突兀。

瘦高男人下垂的眼瞥了他一眼,“是啊,我們祖祖輩輩都在這村裏。”

“那兄弟你肯定認識這村裏的人吧。”

“那當然,村子就這屁大點,誰家多條狗多條貓叫啥名我都知道。”男人愁苦的臉上露出點得意驕傲。

秦福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他突然問:“對了兄弟,剛才阿貴跟我說讓我上他們家找他,結果跟你一說話我給忘了,方便的話麻煩兄弟給我指個路?”

男人一愣,撓了撓脖子,嘟囔著:“阿貴……村裏倒是有個叫阿貴的傻子,好些天前就死了啊。

現在活著的村裏人就沒有叫阿貴的。

你說那個阿貴應該是外麵來的,不是我們村裏人。”

項成下意識看了秦福一眼,剛才秦福試探說永寧村富裕他們家肯定也有錢,那阿貴沒否認,還說錢都是他爸在管。

結果那黃毛竟然不是村裏人,為什麽要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上撒謊?

秦福示意項成別急,他恍然地拍了下腦袋,“嗐,那是我弄錯了,我還以為他就是這裏的人呢,那看來他是借住在你們村裏的空房了。

反正那些房子也都沒人住了,像阿貴這樣路過的靠譜的幸存者青壯年加入,你們村的力量能加強不少。

看著真挺安穩的啊,是吧阿成?”

“……啊是,我們這一路,就屬你們這最太平,就跟末日前似的,沒想到都末日裏還能遇到這麽個世外桃源,還收拾得這麽幹淨,真難得!”項成連忙接上。

瘦高男人聽到兩人的話,臉上不僅沒有表現出具有榮焉的得意驕傲,反而麵容陰鬱,眼含陰霾。

讓他本就愁苦的麵容多了幾分狠色。

“哼!安穩,可太安穩了……”男人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多虧了他們這些外來人了。”

秦福微微皺眉,聽著更像是反話。

男人瞥了眼項成,嘲弄地說:“世外桃源,狗屁的桃源!誰他媽稀罕這種幹淨!要不是——”

“嘿鄭三叔!村長正找你呢!”一個寸頭高壯的男人衝幾人跑來,不由分說拉著苦臉男人轉身就走,看樣子很著急。

而他轉身時候,脖頸上露出一塊紋身。

等兩人走遠,項成小聲說:“秦叔,那個鄭三叔看著跟那男的也不熟,而且好像很怕他啊。

一般來說如果都是一個村的,他一個長輩沒理由怕小輩吧。”

秦福是暴發戶,往上三代都窮著,小時候也住在村子裏,他比項成更了解這些。

他點點頭,和藹的胖臉上凝重之色一閃而逝,“走,回去跟大小姐匯報。”

另外一邊。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秦淺淺從項玉身後探出腦袋,惡狠狠地衝著對麵兩個麵帶猥瑣的男人說道。

兩人被罵了反而一臉享受嘿嘿笑起來,其中一人抻著脖子想看秦淺淺,卻被高壯的項玉擋住。

他一臉嫌棄地對項玉說:“你一個女人咋這麽老壯,往這一戳像個大野豬似的!”

另一個人接話道:“我看她就不是女人,你瞧瞧,女人有的她都沒有!”

項玉冷著臉,雙拳緊握,秦淺淺先沉不住氣,從她背後跳出來罵道:“你們就是兩坨狗屎!

你們連我玉姐一根鼻毛都比不上!就你們這種垃圾,扔進垃圾堆裏狗都不撿!”

秦淺淺說到底還是個從小受過良好教育的女孩,雖然偶爾有點小變態,但在罵街這方麵實在沒有什麽天賦。

兩個男人不怒反笑,逗弄小寵物似的對秦淺淺吹著流氓哨,“瞅這小臉蛋兒嫩的,年輕就是好!嫩得一掐就能出水兒!

嘶溜……”

兩人像餓急了的狼,眼冒綠光像秦淺淺靠近。

項玉一把將她攬到身後,麵對兩個猥瑣男人,她眼裏毫無懼色,隻有冰冷的寒意。

她伸手摸上腰上懸掛的血紅手套,經過無數鮮血的浸染在異能的加持下變成了血液似的紅,極為刺目,因為有異能的效果,上麵並沒有髒汙和血臭,他人看見也隻會覺得這就是個普通的拳套罷了。

這時,一隻小手輕輕按在項玉準備拿取拳套的手上,秦淺淺翻了個白眼:“你們那德行就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其中一個男人:“我還真他媽好幾天沒碰過女人了!小妹妹,要不你跟哥哥我……嘿嘿嘿”

秦淺淺忍著惡心,“你們村裏沒有女人?像我這麽好看的沒有,那總有老太太、大媽大嬸小姑娘吧。”

提到這,兩人臉上的表情更顯急色,“有個屁!哥哥我們都素多久了!別說小姑娘,連他媽個老幫菜都好幾天沒見過了!”

“嘶……你掐我幹啥?”

被掐一把男人臉色微變,見秦淺淺和項玉沒什麽異樣,鬆了口氣,隨後嬉笑著,“說這些沒用的,走啊妹妹,哥領你玩會兒?”

秦淺淺見沒得可套了,冷著臉後退,隨後項玉的猩紅拳套砰一聲擊打在身側金屬宣傳牌的欄杆上,胳膊粗的杆子直接彎折。

沉默後,兩個男人立刻轉身,打著哈哈迅速離開。

“呸!小玉姐我記住他們的樣子了,回頭就讓雲梟姐挖了他們的眼睛!跟車旁邊那三個人的一起挖!”秦淺淺恨恨地說。

隨後她麵色柔和下來,拉著項玉的手臂撒嬌道:“小玉姐你別聽他們胡說,那種人根本沒有審美!他們就是路邊的屎!

你不知道我多羨慕你身上的肌肉,多健康多有力量!他們都瘦成竹竿子,你一拳能打三個這樣的廢物!”

秦淺淺蹭著項玉的肱二頭肌,臉上享受讚美的神情絲毫沒摻假。

項玉被她癢癢到了,扭著要躲,“我才不生氣,明知道對方是垃圾還把他們的垃圾話聽到耳朵裏,那我就是傻子。”

“沒錯!”

“對了淺淺,你剛才攔住我是怎麽回事?”

秦淺淺正色道:“我好像發現了點問題……但是還不能確定,先回去聽聽雲梟姐他們怎麽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