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火光還未熄滅,引得喪屍大聲嘶吼,但新的黎明,似乎已經在不遠處等待著他們。
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蘇暖玉站在房間門口,看著眼前的一幕,眼淚再次流了下來——這一次,是喜悅的淚。
她知道,新的生活,終於開始了。
因為,她信辛半月。
遠處,辛半月已經解決了最後幾個守衛,看到這一幕,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何彩雲拍了拍蘇暖玉的肩膀:“做得好!從今天起,沒人再能欺負你了。”
蘇暖玉看著圍過來的幸存者們,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那是掙脫枷鎖後的輕鬆,是重獲新生的光芒。
基地的火光映在她臉上,照亮了她眼中的希望,也照亮了這片被末世陰霾籠罩太久的土地。
荼蘼花在廢墟的縫隙中悄然綻放,帶著末世裏難得的生機,就像蘇暖玉和辛半月,在絕望中開出了屬於自己的花。
基地的重建開始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對未來的期許,而那些曾經的傷痛,終將成為他們成長的勳章。
而空中懸浮的膠質體“磐石”,正偷偷用金光記錄下這一幕,心中默默感歎:這個新宿主,果然和前宿主不一樣啊..........但還是,一樣的殘忍。
隻是它不敢給予辛半月任何懲罰。
因為,它打不過那個狠心的女人。
辛半月正坐在桌邊,看到蘇暖玉進來,立刻起身:“蘇姐姐,以後有什麽打算?
要不要幫我重新建設基地啊?”
蘇暖玉對上辛半月坦誠而純澈的眼眸,淚水,又蓄滿了眼眶。
“半月妹妹,謝謝你。”
要不是辛半月趕來,她活不到明天的。
辛半月笑了笑:“不用謝。我們需要你這樣有腦子,有骨氣的人。
等完全拿下基地,你可以做我們的後勤主管,負責管理物資和幸存者的生活。”
蘇暖玉抬起頭,眼裏閃著光:“真的嗎?”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有這樣的價值。
“當然。”
辛半月點頭,“我們要重建的,是一個人人平等的基地,不是誰的私人王國。”
樓下,有人還在負隅頑抗。
他們拖著那兩個狗人擋在了他們麵前。
因為太過害怕,那兩個人是被拖著往前移動的。
稍微慢一點,身上還要被那幾人狠狠踹幾腳。
繩子勒得他們近乎窒息,發不出一個完成的音節。
男人和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經破得髒得不成樣子了。
頭發也長得就像是野人,遮住了他們大半張臉,但**在外的肌膚,依舊潔白晃眼。
蘇暖玉看著那兩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雙拳緊握,眸中泛起寒意。
“基地長,能救救他們嗎?”
他們,並沒有做錯任何事。
要說錯,隻能說美貌和金錢,成了他們的原罪。
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有錢有顏的男人和女人會招來很多人的嫉妒。
他們會用造黃謠或是將比自己強的人踩在腳下來滿足自己變態的心理。
這兩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們幾個狂徒,快放了我們基地長!
基地長是我們人類能夠活下去的最後希望了。
他要是出事,人類可就完了!”
“你們還想不想吃新鮮糧食和蔬菜了?
要是基地長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也別想活!”
辛半月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手指微動,數條堅韌的藤蔓從地麵破土而出,精準地纏住那幾個喊話者的手腕,將他們手中的武器奪下甩遠。
“基地長?張憲已經死了。”
辛半月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們口中的希望,不過是個靠空間壓榨他人的寄生蟲。”
被綁的男女聽到這話,身體明顯一僵,露出的眼睛裏滿是難以置信。
沒想到還有人能看見張憲的本質。
蘇暖玉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解開他們身上的繩索,將自己手裏拿著的毯子分給了他們。
“沒事了,”她輕聲安慰,“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你們。”
那兩人顫抖著接過毯子,男人聲音沙啞:“謝..........謝謝..........”女人則抱著毯子,眼淚無聲地滑落。
周圍的幸存者也圍了過來,有人遞上幹淨的水,有人拿來食物,眼神裏沒有了之前的嫉妒和惡意,隻剩下同情和溫暖。
辛半月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轉頭對蘇暖玉道:“後勤主管的工作,看來你很快就能上手了。”
蘇暖玉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嗯,我會做好的。
妹妹,讓他們給我當幫手,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兩人所遭遇的一切,短時間內是無法和陌生人相處的。
她會幫著他們走出陰霾,給自己一點希望和憧憬。
遠處的火光漸漸熄滅,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這個曾經被壓迫的基地,終於迎來了真正的曙光。
荼蘼花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像是在為這新生的希望祝福。
那空中的膠質體“磐石”看著下方的場景,默默收起金光,心裏嘀咕:這新宿主雖然狠,但好像也挺有人情味的……算了,反正打不過,還是老實跟著吧。
基地順利掌控在了辛半月和夜嗜的手裏。
辛半月掃了一眼人群中那些熟悉的麵孔,心中的怪異又湧上了心頭。
一隊的人,居然全數混在了人群中。
她又看向連月那張黝黑的臉。
他,真的是夜嗜嗎?
可為什麽啊?
她和他是死敵的。
“基地長,基地兩萬一千名成員全員到齊,請基地長發話。”
黑壓壓的人群頓時鴉雀無聲,都齊刷刷看向站在一塊大石上的辛半月。
隨即,一陣議論聲響了起來:“啥?
一個女人當我們的基地長,這能行嗎?”
“張憲畢竟有種植基地,這個女人有什麽?”
“要是基地長真死了,那我們以後吃什麽?”
“行了,張憲已經死了,還說那麽多幹什麽?
先看看吧。
要是她還是抓活人去做研究,那我們.........就隻能再尋找另外的活路了。”
底下的議論聲很是嘈雜,但很清晰傳進了辛半月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