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點點頭:“辛姑娘,剛才的事我們都看到了,那些人是基地裏的惡霸,平時就愛欺負新人。

不過你下手夠狠,他們以後不敢再來找你麻煩了。”

李隊很是欣賞辛半月。

末世,隻有自己強大,別人才不敢欺負。

他頓了頓,又道:“基地裏的住房確實需要晶核換,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聯係管理處,優先給你安排。”

基地想要安全,就必須有大量異能者守衛邊界、清剿屍潮、鎮壓暴動——每一道防線背後,都是晶核與鮮血寫就的契約。

拉攏一個強大的異能者,對他很有好處。

辛半月挑眉:“不用優先,我有晶核。”

她從背包裏掏出一百五十顆三級晶核,放在手心。

陽光下,晶核泛著淡淡的紫色光芒,晃得周圍人眼睛都直了。

李隊瞳孔一縮,顯然沒想到她居然有這麽多三級晶核。

要知道,基地裏很多異能者一個月都未必能攢到十顆。

“辛姑娘果然厲害!”

他立刻熱情起來,“我這就帶你去管理處,保證給你安排最好最大的房間!”

跟著李隊來到管理處,辛半月用一百五十顆晶核換了一間二樓一個三室一廳的房間。

這棟樓,是原先教職工的宿舍樓。

房間雖然不是很大,但還算幹淨整潔,還有一扇窗戶能看到外麵的操場。

張霞她們看到房間,都激動得哭了出來,終於有個安穩,像樣的地方供她們休息了。

“半月,我們在客廳打地鋪就行。

臥室留給你和連月姑娘住。”

張霞滿心歡喜。

辛半月四處打量了一眼這空****的房間,淡聲道:“我和連月小石頭一個房間,剩下的兩個房間,張阿姨,你帶著欣怡和阿芳,李姨一起住。

剩下的人,住另外一間。”

她也不想和別人一個房間的。

但條件有限,沒辦法擁有獨處空間。

夜嗜呼吸一滯。

啥..........啥?他要和,辛半月,同住一室?!

這是什麽天大的運氣!

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現在就要實現了!

夜嗜變換後的黑臉,紅成了一片。

好在太黑,看不出他的臉色。

可是,他不能啊。

這要是辛半月知道自己是夜嗜的時候,還不拿刀砍了他?

忍著心中的悸動與狂跳,連月忙出聲道;“男女七歲不同席。

小石頭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和咱們同住一室了。

這樣,我帶著他在客廳打地鋪,你一個人住一間屋子。”

張玉梅一聽,忙出聲道:“連月姑娘,你住臥室,我和欣怡住客廳。”

連月搖頭:“不必。

不管是客廳還是臥室,大家都是席地而臥,沒什麽區別。

就這樣吧。

等收拾好自己的鋪蓋,我們趕緊做飯吃。”

辛半月從空間裏挪出來兩口大缸,往裏麵加滿了水。

張梅一聽,也不糾結誰住臥室了,歡天喜地帶著大家舀著缸裏的水,拿著破抹布將地板和牆壁仔細擦洗起來。

以後,這裏就是她們的家了,她們一定要把這裏收拾得幹幹淨淨、亮亮堂堂。

安頓好後,辛半月讓張霞她們留在房間裏,自己帶著夜嗜出去打探消息。

基地裏的人看到她,都紛紛避讓,顯然剛才的事已經傳開了。

辛半月走到基地中心的公告欄前,上麵貼著各種任務:收集晶核、尋找物資、清理喪屍............任務從幾顆一級晶核到幾十顆三級晶核不等,獎勵中有米麵糧油,甚至還有水果豬肉,牛羊肉等。

果然,這個基地長是擁有一個可種植空間的異能者。

要不然,他哪有這麽多好東西作為獎勵?

就是虧了那麽好的好東西。

這校區麵積可不小。

可許多空地都荒廢著,不見一點綠意。

雖然環境和空氣是惡劣的,但人活著,就要努力在廢墟裏種出希望,而不是安逸享樂。

辛半月的目光落在一個任務上:收集二級晶核兩百顆,活捉二級喪屍一隻,獎勵:十斤白麵,十斤大米,兩斤蘋果。

辛半月眸色一亮。

這可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啊。

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吃過大米白麵,還有新鮮的蘋果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過來,推了推眼鏡,看著辛半月道:“你們是想去外邊做任務嗎?”

辛半月回頭,看著男人:“你是誰?”

“我是基地實驗室的研究員,姓陳。”

男人微笑道,“這個任務很危險。二級喪屍行動迅捷、力大無窮,有的還會瞬移,單槍匹馬根本無法活捉。

但我們的研究遇到了瓶頸。”

辛半月有些好奇。

“你們在做什麽研究?”

陳漢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我們在研究如何研製出喪屍淨化劑。

大家也知道,每天都有大量的人變成喪屍,每天也有不少喪屍在不斷進化,不斷變強。

人類和它們的拉鋸戰已經進行了好長時間。

可最後損失慘重的,卻還是我們人類。

照目前這個局勢下去,人類用不了十年,估計就會滅絕,整個世界,將會是喪屍的天下。

為了人類的生存,我不得不冒著風險,研製出可以淨化喪屍的淨化劑。

要不然,人類危矣。”

辛半月心中冷笑。

什麽研究院?

穿個白大褂就真成科學家了?

不過就是為了騙取眾人敬仰的目光罷了。

還拯救人類,他有那本事嗎?

陳漢祥似乎看穿了辛半月的心思,禁不住一陣心虛,但還是從白大褂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是個笑容燦爛的女孩,紮著羊角辮,手裏舉著一支冰淇淋。

“這是我女兒,三個月前被喪屍咬傷,變成了喪屍。

我研究淨化劑,就是想,讓她有意識,活著。”

哪怕他也知道,女兒救不回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眼鏡片後的眼睛紅了一圈,指尖緊緊攥著照片邊緣,幾乎要將紙角揉爛。

他已經做了很多努力了,可收效甚微。

基地裏好多人都已經對他不滿了,說他養著一個喪屍女兒,是拿公共資源養禍害。

但他是基地裏為數不多的研究員,基地長仍默許他繼續研究,但嚴厲警告他要關好自己的女兒,不要放出來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