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川:"你是哪根蔥?"

霍川嘲弄地看著管哥。

管哥:"你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霍川:"現在我是了。"

霍川進房間,把門關上。

夜。

鄭依已經醒來了。

房間內冰鳳凰也不在,少女坐在窗台偏頭望著窗外出神。

鄭依:"出來。"

鄭依冷冷開口。

霍川把房內的燈打開,走到鄭依身邊。

看著鄭依蒼白的臉龐。

霍川:"還不睡?"

霍川居高臨下地看著鄭依。

鄭依與他一年沒見,但是他與她近兩年沒見。

不同的世界時間流動是不一樣的。

怎麽隻過了一年,就瘦了這麽多呢。

鄭依:"我父母知道是你救了我,明天會和你商量酬金,之後你就可以走了。"

冷漠得像對待陌生人一樣的語氣。

霍川:"別裝了,我知道你沒忘記我。"

霍川伸手去抱鄭依。

鄭依皺眉想抗拒。

霍川:"別動,我什麽都不做,但是你這個反應我就不能保證了。"

鄭依被霍川抱在懷裏。

霍川:"你一點也不驚訝我會來你房間。"

知曉他的舉動,怎麽會忘了他呢?

如果是麵對陌生人,鄭依在見到他第一麵時就應該是直接上手開罵了。

鄭依不說話。

霍川:"為什麽不願意再等我一天,明明說好了一個月。"

霍川在鄭依的身後,腦袋埋進鄭依的脖頸。

鄭依:"等你?為什麽要等你?能忘記的,肯定是不重要的事。"

鄭依彎唇笑了笑,她也很驚訝霍川竟然能來到她這個世界。

但是來了又怎麽樣呢?

霍川:"不是不重要的。"

鄭依輕笑,冷嘲熱諷的話就要說出口,突然感覺脖頸一陣濕潤。

他哭了?

霍川:"不是不重要。"

霍川重複了一遍。

鄭依:"你哭了嗎?"

鄭依有些混沌的腦袋遲疑了片刻。

霍川沒有再說話。

鄭依:"霍川。"

鄭依輕輕喊了一聲霍川的名字。

鄭依:"你是在用眼淚博取我的同情嗎?"

霍川環著鄭依的手緊了緊。

不,不是博取同情。

霍川恍惚地想,自從有記憶以來他哭似乎都是因為這個大小姐。

鄭依扭過身捧著霍川的臉,看著霍川眼睛內的紅血絲。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了。

鄭依:"霍川,別鬧了。"

鄭依輕柔的嗓音,卻讓霍川整個人呼吸都滯住。

鬧?

她覺得他是在鬧?

霍川:"你覺得我在鬧?"

霍川重複了一遍,眼底神色捉弄不透。

鄭依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冷漠而疏離。

鄭依:"我困了。"

霍川眼睛煞紅,狠狠地盯著鄭依。

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人狠狠掐死一般。

鄭依手抵在霍川胸膛上,想要推開男人。

霍川手一緊,一隻手扣住鄭依的後腦勺。

一雙涼薄的唇狠狠地壓了下來。

唇上有點痛,眼中帶著翻湧的怒意。

他找了她整整兩年,卻換來她一句別鬧了?

霍川心裏又怒,又委屈。

少女絲毫不願意聽他的辯解,冷漠又疏離的態度讓他的心髒抽痛。

為什麽?

失憶不是他想的。

明明最開始,是她先來招惹自己的。

霍筠告訴他,如果一個月到了他沒想起鄭依,就當做從來沒認識過。

她在他失憶以後,把他囚禁起來。

而被囚禁的二十八天內,失憶的他依舊愛上了鄭依。

他真的從來都沒有厭惡過鄭依。

他在一個月內想起了鄭依。

是鄭依言而無信,她給的機會不完整。

霍川吻得很重,還用牙齒撕咬著鄭依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