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肖揚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了。
他並非是移動,而是整個人如同融入了這片土地,一種無形的意誌以他為中心,瞬間籠罩了整個農場。
“係統,激活一級防禦協議。”
“清算所有入侵者的資產,將他們對農場造成的損失,以百倍的價值,從他們的生命力中剝離。”
【協議激活,開始計算損失。】
【一塊草皮被踩壞,價值三枚靈晶,百倍賠償三百靈晶。】
【一口空氣被汙染價值一枚靈晶,百倍賠償一百靈晶。】
【……】
【計算完畢所有入侵者總計負債三千七百八十二萬靈晶。】
【開始執行強製清算。】
冰冷的係統提示音隻在肖揚的腦海中響起,而在外界天賜那S+級的恐怖氣場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天賜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泥潭每調動一分力量,都會受到來自這片空間十倍百倍的壓製。
“殺。”
他嘶吼著強行凝聚出一顆比之前更加凝實的黑色奇點,狠狠砸向肖揚的方向。
然而這一次阿美動了她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奇點前方,慘白的手掌輕輕抬起那身鮮紅的嫁衣無風自動。
一股同樣達到了S級巔峰的怨氣衝天而起,竟然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隻巨大的鬼手一把將那顆足以湮滅一座小山的奇點死死攥住。
黑色奇點在鬼手中瘋狂掙紮每一次的能量脈衝都讓鬼手變得虛幻幾分,但阿美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隻是加大了力量。
“哢嚓。”一聲脆響那顆黑色的奇點竟然被鬼手硬生生捏爆了。
空間亂流四溢卻被一層看不見的薄膜擋住,沒有對農場內的一草一木造成任何傷害。
“這不可能。”
遠方,通過共享視野監控著戰場的藤田一郎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天賜的力量竟然被壓製了,那個農場,它本身就是一個領域。”
“一個S級的喪屍,怎麽可能徒手捏爆S+級的攻擊。”
戰場之上,天賜因為最強一擊被破,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紋路都黯淡了幾分。
“吼。”
另一邊,被力量衝昏頭腦的張強,雙眼血紅地盯上了阿美。
在他扭曲的認知裏,這些喪屍都是迷惑楊晴的工具,隻要殺光了它們,楊晴就能回到自己身邊。
“怪物,去死。”
他怒吼著,攜帶著準S級的狂暴力量,一刀劈向阿美的後心。
阿美頭也不回身後的長發如活物般暴漲,瞬間編織成一張黑色的巨網將張強連人帶刀都捆了個結結實實。
“S級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阿美冰冷的聲音在張強耳邊響起,下一秒黑發猛地收緊。
張強身上的骨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那管藥劑帶來的力量在真正的S級麵前脆弱得像個笑話。
“為了楊晴我不能輸。”
張強絕望地嘶吼著竟然開始燃燒自己的生命力,強行掙脫了發網的束縛。
但他迎上的是阿美那張慘白而絕美的臉,和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保護老板的財產是我的職責。”阿美的手掌輕輕印在了張強的胸口。
張強身上的狂暴氣息如被戳破的氣球般瞬間泄了個幹淨,他低頭看著自己迅速化為灰燼的身體,眼中最後殘留的是對楊晴那病態的迷戀。
“晴兒……”最後一個字吐出他便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從頭到尾肖揚都沒有看他一眼一個跳梁小醜不配占用他萬分之一的注意力。
他現在所有的興趣都在天賜身上。
“一個不錯的實驗素材正好我的農場還缺一個高級別的保安隊長。”
“係統執行契約程序目標實驗體天賜。”
【指令確認特殊S級喪屍契約名額使用。】
【正在解析目標……解析完成目標體內存在兩種衝突病毒,正在進行強製融合成功。】
【契約開始。】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無視了天賜所有的抵抗精準地將他籠罩。
天賜發出了痛苦到極致的嘶吼他身上的黑色紋路與另一種隱藏在體內的金色病毒開始瘋狂交戰,最終在係統的強製力下緩緩融合成了一種詭異的暗金色。
幾秒鍾後光柱散去,天賜單膝跪在了肖揚麵前低下了他那曾經高傲的頭顱。
“主人。”這一幕徹底擊垮了藤田一郎和所有殘存入侵者的心理防線。
他們最強的王牌第六基地耗費了無數資源才製造出的終極兵器,在一個照麵之下就被對方輕描淡寫地收服了這不是戰鬥這是降維打擊。
“現在該清算一下你們的債務了。”肖揚的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第六基地士兵和被控製的喪屍。
“阿黃開門。”
阿黃心領神會巨大的空間門在入侵者們的身後洞開。
門的另一邊是距離地麵數萬米的高空。
“你們的命不夠償還你們欠下的債務。”
“所以,就用你們背後的第六基地來抵債吧!”
“天賜。”
“在,主人。”
剛剛被收服的天賜站起身,身上散發出的S+級威壓,比之前隻強不弱。
“帶著他們,去第六基地走一趟。”
“告訴他們的司令官,我的農場,不歡迎垃圾。”
“順便,把我的賠償金帶回來,三千七百八十二萬靈晶,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如果他們付不起,那就用他們整個基地的物資和所有超能者的命來抵。”
肖揚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一筆幾塊錢的生意。
“遵命,主人。”
天賜轉過身,暗金色的眸子冷漠地掃過自己曾經的“同伴”。
他抬起手,一道空間裂縫憑空出現,精準地將所有入侵者都卷了進去,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踏入了阿黃為他開啟的,通往第六基地坐標的空間門。
一場足以毀滅任何一個幸存者基地的危機,就這樣在談笑間被化解。
肖揚甚至連衣服的褶皺都沒有多出一絲。
他看了一眼被戰鬥餘波弄得有些淩亂的地麵,眉頭微皺。
“劉晨。”
“在,在,老板。”
躲在遠處瑟瑟發抖的劉晨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肖揚那如同神明般的敬畏。
“把這裏收拾幹淨,影響我種地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