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股強大的氣息轟然爆發,交織在一起,讓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
他們這是要聯手施壓,逼華夏就範!
徐振國與龍隊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他們很清楚,一旦動起手來,僅憑他們兩人,絕對無法抗衡這十三位頂尖強者的聯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平靜的聲音在會議廳的門口響起。
“既然各位這麽喜歡用力量對話。”
“那不如,由我來陪各位玩玩?”
所有人猛地轉頭看去。
隻見一個身穿黑色休閑裝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他一手插在口袋裏,神情淡漠,似乎隻是一個普通遊客。
但當馬歇爾和亞瑟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間,瞳孔卻驟然收縮!
他們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動。
“你就是……陸川?”
馬歇爾死死地盯著他。
“是我。”
陸川信步走進會議廳,無視了那十幾股威壓。
“抱歉,徐老,龍隊。”
他微微頷首致歉。
“我來晚了。”
“不晚,不晚!你來的正是時候!”
徐振國看到陸川出現,提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陸顧問!”
龍隊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陸川點了點頭,然後,掃過在場的那十三位西方世界的巨頭。
“聽說,你們想見我?”
“沒錯!”
馬歇爾重新恢複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姿態。
“我們想知道,‘普羅米修斯’基地的覆滅,是否與你有關?”
“我們更想知道,貴方是否願意將‘龍城’的核心技術,以及關於覺醒者的修煉法門,與全世界共享?”
亞瑟也緊跟著發問。
“畢竟,打敗深淵是全人類的責任,任何竊取力量的行為都是對人類文明的背叛!”
一番話是十分冠冕堂皇,但這份貪婪卻毫無遮掩。
陸川聽罷卻笑了起來。
“責任?背叛?”
“我看你們好像都沒搞清楚現在是誰在求誰。”
“放肆!!”
北俄巨熊伊萬諾夫猛地一拍桌子,整張合金會議桌都被拍出了一個印記!
“一個小屁孩,敢在這裏叫囂!你真以為,就憑你一人就能和我們整個西方世界對抗嗎!”
伊萬諾夫的周身肌肉發硬,一股狂暴的血氣升騰而起,化為一頭巨熊的虛影向陸川大聲喊道!
“哦?是嗎?”
陸川的眼神漸漸冷了起來。
“不動手,你們是學不會好好說話了。”
話音落下時,一股灰蒙蒙的氣流突然從他體內噴湧而出,這是混沌龍氣!
嗡——!
一瞬間,整個國賓館周圍方圓數千米範圍內都被這股混沌之氣充斥著!
時間在這一刻停滯。
會議廳內十幾股強大氣息在領域爆發的刹那壓製得動彈不得!
馬歇爾一貫強悍的精神力威壓,被碾碎!
亞瑟的劍意也在接觸混沌龍氣的刹那哀鳴而消。
伊萬諾夫的巨熊虛影也連掙紮都沒有時間。
“這...這是...領域!”
馬歇爾露出了猙獰的神色!
“不可能,不可能,這世間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領域?”
亞瑟手中的聖劍都在劇烈顫抖!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現在,各位。”
陸川像是九天之上的神諭。
“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了嗎?”
但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狂暴的力量從馬歇爾身上爆發出來!
他竟然硬生生地掙脫領域,隻見他從懷裏掏出一枚發出七彩光芒的晶體,狠狠撕碎!
“聖盾反擊!”
那晶體碎裂的瞬間,化作了七彩的光罩,將他和他身邊的亞瑟、伊萬諾夫等人全都籠罩在其中。
同時一股具有“反彈”法則的力量化作衝擊波朝著陸川轟去!
這是神盾局壓箱底的底牌,一處上古遺跡中發現的神秘晶體,據說擁有著能反彈一切攻擊的力量!
“有點意思。”
陸川一臉淡定。
他隻是抬起了右手,對著那片七彩光罩,輕輕一握。
“我說,要有光。”
嗡——!
混沌領域之中,一道灰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那七彩光罩,連同那股反彈的法則之力,在接觸到灰色光芒的瞬間便消融了。
馬歇爾、亞瑟、伊萬諾夫,以及那十三位西方世界的最高領袖,就這麽毫無防備地暴露在陸川的混沌領域之中。
陸川一步踏出,身影出現在了馬歇爾的麵前。
“現在,你還覺得,你的拳頭,夠大嗎?”
死寂。
馬歇爾那雙冰藍色眼眸,此刻隻剩下恐懼。
他想開口,卻發現自己連一個音節都無法發出。
那枚從上古遺跡中發掘出的“法則晶體”,是神盾局的最高機密,也是他們敢於向華夏叫板的最大底氣。
根據最頂尖的科學家分析,那枚晶體中蘊含的“反彈”法則,理論上可以反彈一切神明之下的攻擊。
可為什麽……
為什麽在這個東方男人的麵前,連一秒鍾都沒能撐住?
那道灰色的光芒究竟是什麽?
那已經不是單純的領域,而是……創世與滅世的權柄!
言出法隨!
他說了要有光,那片光,便湮滅了一切。
“看來,你還是沒學會該如何說話。”
陸川收回手。
他重新走回會議桌的主位,施施然坐下。
直到他坐下,那股威壓,才悄然散去。
“噗通!”
一連串聲響。
包括馬歇爾、亞瑟在內的十三位領袖,竟齊齊的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他們看著那個慢條斯理地為自己倒上一杯茶的年輕人。
眼中隻有敬畏。
神盾局局長?
圓桌騎士團長?
這些在世人眼中光芒萬丈的頭銜,顯得如此可笑。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麵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那是一尊,真正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諸位,遠來是客。”
陸川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還是要喝的。”
那十三位領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一個個再無半分之前的倨傲。
他們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衫,重新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這一次,他們的姿態,卻放得極低。
“陸先生。”
馬歇爾艱難地開口,聲音幹澀沙啞。
“我們......我們錯了。”
“我們不該......”
“錯沒錯,不是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