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薑梨語眨了眨眼。
她還是第一次從林墨身上看到如此凝重的神色。
“半個月前,賴秀華是不是給你服用了一種病毒藥劑?”
聽到這話,薑梨語的笑容僵住了,眼神有些閃爍。
這件事情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為什麽執著於研究喪恢複藥劑的根源。
畢竟她的狀態很不好,而且在服用了那特殊的病毒藥劑後,以後都會受製於人,不然必死無疑。
不過這件事情應該隻有極少數人知道,林墨怎麽會知道?
見薑梨語盯著自己,沒有說話,林墨的內心頓時咯噔一下,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她給了你什麽?”林墨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梨語,告訴我實話。”
薑梨語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沒什麽,就是一些研究資料......”
“梨語!”林墨的聲音提高了,“我在你實驗室的垃圾桶裏找到了這個。”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破碎的藥劑瓶,那是係統提示他去找的。瓶底還殘留著一些藍色**。
薑梨語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這是什麽?”林墨問,雖然他已經知道答案。
薑梨語的嘴唇顫抖著,眼淚無聲地滑落:“是……是神經抑製劑。賴老師說,如果不定期服用,我的大腦會……”
她說不下去了,撲進林墨懷裏,壓抑了許久的恐懼終於爆發出來。
林墨緊緊抱住她,心如刀絞。
果然是真的,係統沒有騙自己。
“為什麽不告訴我?”林墨情緒有些激動。
“我怕你擔心。”薑梨語抽泣著,“而且,賴老師答應我,隻要我定期回去拿解藥,就不會有事。她說這隻是為了確保我不會泄露研究所的秘密。”
“那是個陷阱。”林墨內心將賴秀華千刀萬剮的心思都有了,
“她是要用你控製我,如果我猜得沒錯,下次你去拿解藥的時候,她就會提出條件,用解藥要挾我為華夏庇護城效力。”
薑梨語抬起頭,此前她一直生活在庇護城可以建造的象牙塔內,覺得庇護城一定不會對自己下手。
卻沒想到,為了掌控她們這些研究員,從一開始,庇護城的那些高層就已經暗中動用了手段。
“你不會有事。”林墨眼神堅定地盯著她,
“我會找到解藥,或者找到解毒的方法,你的研究資料還在嗎?也許我們可以自己研製解藥。”
薑梨語搖了搖頭,“賴老師給我的資料都是不完整的,關鍵部分都被刪除了。她就是為了防止我自行研製解藥。”
“賴秀華……”林墨念著這個名字,眼中殺意凜然,“這筆賬,我遲早要跟她算清楚!”
也在這時,薑梨語因為情緒出現了波動,已然出現了精神不穩的狀況,在林墨的目光注視下,她緊皺的眉頭頓時更為緊鎖起來。
光潔的額頭上,更是有青筋暴起,不斷跳動。
她試圖保持清醒,但是在體內的藥劑受到刺激,已然發生了功效。
她腦袋越發昏沉,直接昏死了過去。
林墨見到這一幕,內心越發的激動和自責起來。
一定是剛剛自己的追問,讓薑梨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所以這才會昏迷過去。
他連忙扶住薑梨語的身體,然後將部分異能灌注到她體內,試圖穩住她的藥劑。
可是不論他的異能如何在她體內流轉,她的氣息依舊是不斷衰弱下去。
特別是在林墨敏銳的精神感知下,薑梨語的精神波動正在越發微弱。
顯然,和薑梨語提到的一樣,那藥劑針對她的大腦,一旦爆發,她的精神就回趨於崩潰。
林墨無法接受薑梨語眼睜睜的在自己眼前昏死過去,當即他的雙眸便是看向了係統。
“若是薑梨語出了問題,你的所謂的任務,我不接受,如果我不接受這個任務,以你不斷催促我接受這個任務來看,這個任務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吧?”
“如果不完成這個任務,你身為係統,怕是會被直接回收銷毀吧?”
林墨冷冷的開口道,他其實也不知道如果不完成這個任務,到底會有什麽後果。
可是係統無利不起早,它既然不斷讓自己完成這個任務,一定會有很大的緣由。
現在隻能依靠這一點來威脅係統幫忙了。
係統聽到林墨的威脅,沉默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開口回應了林墨。
雖然它也知道林墨應該是胡亂猜測,內心沒有任何的把握。
可是如果這個任務無法完成,最終它的結果的確不好。
而且,從林墨對薑梨語的態度來看,如果薑梨語真的死了,別說是讓林墨完成最終的任務,隻怕是最終他將會成為最大的喪屍天災。
所以,係統一番猶豫後,隻能是彈出提示。
【鑒於薑梨語對宿主至關重要,可以保住她性命,但是無法做到根除藥劑的藥效,還需要宿主自己努力。】
聽到這話,林墨不死很滿意,眉頭緊皺的望著係統。
“就不能將薑梨語完全治好嗎?你這係統看著也沒有實力啊?”
林墨試著動用激將法,薑梨語的身體為重,動用一些小手段也是很正常的。
【能保住薑梨語半條性命,已經是最大程度的事情了。】
係統卻是沒有理會林墨的激將法,隻是很平靜的回應道。
林墨見此,也沒有其他辦法,不過能保住薑梨語的性命,也算是不錯了,畢竟那藥劑的效果實在是太過恐怖,若是沒有係統,薑梨語絕對成不過去。
在係統給林墨回應之後,立刻有特殊的光芒照耀在薑梨語身上,薑梨語那衰弱下去的精神波動,立刻恢複了不少。
然後那緊閉的雙眼,也是在林墨的目光注視下,緩緩睜開。
林墨頓時鬆了口氣。
“梨語。剛剛是我太過激動了……”
林墨給薑梨語道歉,不希望剛剛的事情讓她的情緒再出現較大的波動。
而薑梨語望著滿臉關切的林墨,內心也是一陣的吸心痛。
她知道,林墨對自己的愛,而她何嚐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