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吧。”蕭帆神秘一笑,然後走到雞鴨房前,一腳踹開了大門。

屋內有兩個人看守,聽到外麵的動靜,正想要出去查看,剛走到門口就被暴力踹開的大門拍飛!

“臥槽,誰?!”

另一個人看到同伴被大門拍飛,嚇得一激靈,連忙抽出刀子,警惕地看向門口。

接著,蕭帆帶著江燕,走進了雞鴨房裏。

“你們怎麽敢闖進來的,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男人怒喝道,但看到闖進來的是人,而不是喪屍或者妖獸,心裏鬆了口氣。

“老李他們幹什麽吃的,竟然能讓你們闖進來,他們人呢?”

“他們已經死了,接下來輪到你們兩個。”蕭帆冷聲道。

“什麽?”男人大驚失色,不敢相信外麵的幾個同伴都已經被殺死了。

正要大聲招呼同夥的時候,一隻拳頭在他的瞳孔裏逐漸放大。

砰!

“啊!”

男人痛吼一聲,被蕭帆一拳打中麵門,直挺挺地飛了出去。

蕭帆也不廢話,快速解決兩人,然後讓江燕撐著蛇皮口袋,隻留下了一隻活公雞,其餘雞鴨都是在殺掉後,一隻隻地扔進口袋裏。

將雞鴨洗劫一空後,蕭帆帶著江燕,立刻返回家中。

……

十分鍾後。

兩人回到家裏,江燕喘著粗氣,雖然剛才的過程十分冒險,但她心裏卻生出了一絲刺激的感覺,這種刺激完全抵消掉了恐懼。

“小哥,沒想到你這麽能打,你以前是不是練過散打或者拳擊?”江燕看向蕭帆,崇拜地問道。

尤其是見到蕭帆扛著蛇皮袋裏的十幾隻雞鴨,一口氣跑到25樓,還臉不紅氣不喘,更加崇拜。

“練過一點點。”蕭帆隨口應付道。

神秘傳承的事情,還是保密的好,免得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接著,他指了指地上的蛇皮袋子,道:“咱們布置一下,把那鬼東西吸引出來。”

“嗯。”

江燕這會歇得差不多了,開始忙活起來。

找來一個盆,用來裝雞血和鴨血,然後放到房間裏。

那隻活雞則是用繩子纏住了嘴巴,不讓它發出任何聲音。

接著,拉上窗簾,讓整個屋子陷入黑暗之中,雞鴨血的血腥味在房間中彌漫。

準備好這些之後,蕭帆讓江燕躺到**,假裝睡覺。

江燕把心一橫,躺到了**。

而蕭帆則是走出房間,抱著公雞在門口觀察,隻要那隻吊死鬼被吸引出來,他就解開公雞嘴上的繩子,然後丟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江燕躺在**閉著眼,心裏卻是非常緊張。

想到蕭帆就在門口注視這裏,才稍微安下心來。

就在她即將真的要睡著的時候,突然看到頭頂多出了一個人的影子。

這道影子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那隻吊死鬼!

但此時吊死鬼的目標卻並不是她,而是放在床邊的那盆雞鴨血,它的身體並沒有往下墜,而是舌頭往下延伸,用那鮮紅的舌頭,去舔舐盆中的血液。

與此同時,那吊死鬼的臉上,竟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藍色的詭異光芒,再配上它那慘白扭曲的表情,恐怖異常。

江燕嚇得大氣不敢喘,假裝自己在睡覺。

而這一幕,也被門口的蕭凡看在眼裏。

“鬼東西,終於出來了!”蕭帆看吊死鬼喝得正爽,迅速解開公雞嘴上的繩子,然後推開大門,扔進了房間!

公雞受到驚嚇,發出咯咯噠的叫聲。

吊死鬼的所有動作瞬間停止,仿佛死機了一般,表情和動作都徹底凝固!

“成功了!”

蕭帆驚喜地道。

下一刻,那吊死鬼仿佛陷入了慌亂,化作一團黑氣,回到了江燕的體內。

“啊!”江燕表情頓時十分痛苦,身體扭曲,眼睛裏散發出嗜血的凶光。

“它……它好像要控製我!”江燕驚恐地道。

蕭帆趕緊提醒:“它現在是最虛弱的時候,不要被它侵蝕!”

“唔……好痛苦!”

江燕捂著腦袋,隻覺得頭痛欲裂。

不知過去多久。

江燕大汗淋漓,仿佛在死門關前走了一遭。

同時身體上的疼痛正在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舒爽。

“我這是,壓製住它了?”江燕問道。

“對,雖然它現在還在你的體內,但對你已經無法造成傷害了,而且你現在可以翻過來控製住它。”蕭帆說道,按傳承中的記載,吊死鬼本就是沒有理智的,現在被江燕的意識壓製,隻要江燕想,便可以操控吊死鬼。

“竟然還可以這樣?”

江燕覺得很神奇,於是閉上眼睛,嚐試著操控吊死鬼。

隨著她的心神一動,果然將吊死鬼召喚了出來。

隻是此時,吊死鬼的意識,已經完全由江燕掌控,出現後並沒有吊在天花板上,而是站在地麵上。

除了容貌,還是那麽陰森恐怖。

“我真的能操控它!”江燕激動無比,一下子抱住蕭帆。

香風入懷,使得蕭帆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自從跟前女友分手後,他已經有四五個月沒有近過女色了。

而且江燕的容貌很不錯,身材更是一等一的棒,被她抱得這麽緊,恐怕是個男人都不會無動於衷。

江燕也發現了不對勁。

唰!

江燕也不是什麽小女生,意識到這是什麽情況,臉色一下子紅了起來。

蕭帆也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道:“燕姐,你自己再研究研究,操控鬼是第一步,之後你還可以駕馭它,對抗其他的鬼或者妖獸,這樣你在這個世界,也就有了一定的生存能力。”

“嗯,好……”江燕低著頭,腦海裏想的卻是剛才那一幕,連怎麽走出房間的都忘記了。

“呼。”

蕭帆關上房門,鬆了口氣。

“擦,太尷尬了。”蕭帆想到剛才,尷尬得不行。

躺在**,還能隱隱聞到屬於江燕身上的香氣。

嗅著這一絲香氣,蕭帆進入了睡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