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軍人們也意識到了有人出來襲擊軍人,頓時不幹了,過來拉架,軍人們,都是一家親,看到同伴受到了欺負,自然是不幹的,也站出來一幫一的維護著,畢竟如果那個軍人被眼前那個年輕人打敗了,他們軍人也顯得太沒有能力了,還不如一個年輕人,軍人的顏麵何存?他們的麵子不要的嗎?軍區的麵子不要的嗎?這可是他們管轄的地盤,有人趕在他們的地盤上撒野,那絕對不能慣著啊,上去拿下就完事了。

一幫軍人試圖分開在雪地中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但是奈何,此刻的井石火氣太大,根本不受控製,最後井石活活的被兩個軍人架了起來,這才從那個軍人身上站了起來,被待到了邊上,在看兩個人眼下的情況,一個個紅眼青,都挨了不少的拳頭,嘴角留著血,頭發淩亂著,身上的外套也都撕碎了,顯得十分的狼狽,可見剛才兩個人打鬥的時候都下了死手,往死裏打的,不過那軍人一看就是占了下風,被井石坐在身上朝腦袋上削,頭上的傷更嚇人一些。

那軍人看到自己的同伴來了,頓時囂張了起來,馬上拿出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怕的囂張氣勢,一把掏出了自己身上的槍,握在手中,走到井石麵前,用冰涼的槍管敲打著井石被凍得紅潤的臉蛋,惡語相向。

“你小子,算是個什麽東西,敢跟老子動手動腳的,也不看看老子手上的槍答不答應。”

說話間,那軍人就用槍抵住了井石的太陽穴,試圖開槍。

“大強,算了,別鬧得太過分了,大家都在邊上看著呢,可不能那這件事開玩笑,嚇唬嚇唬就得了。”

邊上的一個軍人看著那軍人拿著槍出來,發狠似的,對準井石的太陽穴,試圖開槍殺死眼前的那個少年,頓時出麵像那軍人討個麵子,說個人情,畢竟眼下那麽多幸存者圍在這裏看熱鬧,如果這一槍真的開出去了,那年輕人死了,那幸存者基地這邊就亂了套了,從此以後,幸存者們必定人心惶惶,而且犯了錯誤自然是有法律在的,這點事也涉及不到需要動刀動槍的地步,子彈在末世也是很珍貴的,而且萬一讓市民們認為這裏的軍人濫用職權,隨便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性命,那麽他們和山下的喪屍又有什麽區別呢?於是乎,那軍人還是決定出麵勸說眼前那軍人,試圖讓他理智一些,不要意氣用事。

那士兵也自知隊長說的很有道理,自己本來也就是想要拿槍嚇唬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讓他認清自己,看清現實,並不想真正的殺掉他,這點理智還是有的,於是乎他強行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怒火,收起了槍,身邊看熱鬧的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人群不自覺的亂了起來,大家都在附和著和那個軍人求情。

“算了吧,為了點小事不至於,年輕人你承認個錯誤這件事就算了,軍人們不會和你計較的,別衝動啊。”

“是啊,年輕人,眼下在人家的地盤,道個歉得了,可別吃虧了。”

“小子,你膽子真大啊,人家一個個都是有槍的,算了吧,咱們打不過啊。”

美佳子擦幹了眼淚,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看到來人是井是石,頓時喜極而泣,白天的時候他們還在想到底該如何聯絡道井石,沒想到,這人真不禁念叨,自己就過來了,但是看著著架勢,那士兵絲毫沒有想要放過井石頭,於是乎,美佳子衝了過去,一馬當先,把井石護在了身後,惡狠狠的朝著眼前那軍人叫囂著。

“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你不要誤傷了他,今日你要是不放了他,我就死在這裏,死在你麵前人,讓你自責一輩子,讓你為了自己的輕薄懺悔一生,得不到神明的饒恕和庇佑。”

那軍人本來就已經消氣了,打算這件事就算了,過去了,卻不想美佳子居然上來維護那小子,不惜詛咒自己得不到神明的庇佑,頓時火冒三丈,這是哪裏,這是富士山,這是眾多周知的神山,神明庇佑著山上的一切,才讓所有人都安逸的在這裏生活,但是美佳子卻為了這個小白臉詛咒自己,簡直不能忍,我這還沒怎麽樣呢,也沒進屋,也沒上手,你竟然這般,我量在你是一個女人,不與你計較,卻不想你越發的得寸進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已經把你如何了,我不要麵子的嗎?就算是我真的把你如何了,於是你的榮幸,要不是有了我們的庇佑,你哪能這般安心踏實的生活在這裏,女人,不要給臉不要臉,真是太不識趣了。

“女人,你已經成功吸引到我的注意力了,別給臉不要臉,要不然,我很難以想象,我控製不住會對你做些什麽。”

那士兵看到美佳子這般,突然笑了,詭異的笑容彌漫在自己的嘴角,他走向美佳子,用自己的手指挑起美佳子零落在肩頭的秀發,像是一個變態狂一邊,用雙指夾起來那一縷頭發,放在自己的鼻尖,從臉上唇上劃過,貪婪的吸食著那上邊沾染的味道,好似想要把美佳子吞入腹中那般,美佳子十分的厭惡,退後了幾步,別過頭不去看那眼前**的軍人。

那軍人見到美佳子如此躲避,笑容更大了,一隻手抓住美佳子的下巴,握住美佳子的下顎,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目光,他的臉在美佳子的眼前不斷的放大,甚至差一點就要貼上了,他眯著眼,聞著美佳子身上散發著體香,狠狠的嗅了一波。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否則,我會我的兄弟們全都嚐嚐看你的味道。”

軍人在美佳子的耳前威脅了一番,就鬆開了美佳子,轉身揮手示意同伴們鬆開那個年輕人,跟自己一起離開,那邊井石完全看不下去了,太過分了,大庭廣眾之下,身為一個軍人竟然如此明目張膽,於是乎,井石發著怒氣掙脫開了那兩個抓住自己手臂的士兵,那士兵本身也是要離開的了,所以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眼下井石的怒氣值已經到達了頂點,管它三七二十一,一把掙脫來了那牽製住自己的兩個士兵,抓住美佳子的一側胳膊,就往自己的身旁拉了過去,另外一隻手,順勢的掏出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配槍,朝著那士兵的身體就射擊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美佳子多少有些受驚,井石用了極大的力氣,美佳子險些摔倒,關鍵時刻用手死死的護住了小嬰兒的頭,不想讓小嬰兒因為自己的摔倒而受傷,那邊井石射擊了一槍後,甚至攔過了美佳子的腰肢,一把扶住了差一點要摔倒的她,把她護在自己的懷裏,美佳子已經做好了要摔倒的準備了,死死的閉著眼,不敢看,等了一會,發覺自己並沒有因此摔倒,這才睜開眼,看到井石在自己麵前那放大的臉,夾帶著冰霜,忽閃忽閃的眼睫毛,這才知道,是井石關鍵時刻保護住了自己。

那軍人也沒想到井石身上會有配槍的,看起來是低估那小子了,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是有槍的,絲毫沒有準備的挨了一槍,好在剛才井石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美佳子和小嬰兒會不會摔倒這件事情上,所以朝著那軍人開槍也失去了準頭,那子彈也隻是擦過了那軍人的袖子,劃破了帶著棉絮的棉衣,飛馳了出去,紮入不遠處的樹上,那軍人胳膊一涼,棉絮在天上隨風飛舞,拍打在了軍人的臉上,迷糊了他的雙眼。

軍人十分的生氣,連忙用雙手揮舞著眼前那白色的棉絮,不讓他們沾到自己的臉上,那邊看熱鬧的人群,顯然也沒有想到,井石這個愣頭青身上也是有槍的,怪不得剛才敢一個人衝上去,和那些士兵單挑,看來是有備而來啊,看來眼前的這個人不容小覷,也是有一定實力的,但是他有槍,幸存者們也紛紛的退後,盡量保持著和井石之間的安全距離,擔心那槍走火傷害到自己,膽子小的人已經偷偷的離開看熱鬧的人群中,回去了,漸漸的,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少,最後所有的幸存者都離開了,回自己的房間去了,這熱鬧可是看不得了,看多了,整不好命都要搭在裏麵了。

人群漸漸的散了,現場就剩下四個士兵和井石還有那少年,當事人美佳子和小嬰兒,井石叫過了少年過來,先把美佳子和孩子帶回去,省的帶回打起來會傷害到他們,少年點頭同意,過來扶著美佳子,此刻的美佳子才發覺,剛才不知不覺得自己的腰扭傷了,而懷中的小嬰兒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不哭了,反倒是像是見過這個大場麵一般,圓咕嚕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跟個好奇寶寶一般四處查看著,臨走的時候還戀戀不舍,胖嘟嘟的臉蛋,被凍得通紅,還流淌著大鼻涕,那樣子顯得既可愛有髒,簡直就是一個髒髒寶。

少年不自覺的被小嬰兒吸引,美佳子帶路,帶著少年和小嬰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繞過了屏風,來到客廳,客廳的壁爐差一點熄滅,少年很會來事的趕忙加了一些柴火進去,讓火燃燒的更旺一些,美佳子見狀,對著眼前的少年微微一笑,示意少年坐下來,喝點熱水,水已經倒好了,那少年也確實是渴了,拿起水杯一飲而盡,在少年喝水的時候,武道先生偷偷的從衣櫃裏麵和美佳子互換了一個眼神,美佳子暗示安全後,武道先生才一把推開衣櫃的門,從裏麵鑽了出來,擔心那少年會喊叫出聲,在少年放下水杯的那一刻,用手捂住了那少年的嘴巴,不讓少年發出任何的聲音,少年受到了驚嚇劇烈的掙紮,武道先生連忙從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比在了那少年的脖頸上,示意那少年不要動,不要叫。

“別動,別叫,別發出任何的聲音,我就不會傷害你,你如果答應老老實實的,不叫,不逃跑就眨眨眼,我就放開你。”

武道先生故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在少年耳邊說話,少年聽到後,快速的眨眼,示意武道先生不要傷害自己,武道先生見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放開了那少年,把水果刀收起來,人也做了下來,那少年從驚慌失措中驚醒,看著眼前那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有些震驚,但是理智告訴他,隻要自己不動不叫,他就不會傷害到自己,眼下少年顯然是沒有弄明白,眼前的這些人之間的關係,但是他從劈啪作響的壁爐火焰裏麵看到了武道先生模糊的側臉,那好像是武道先生的樣子?難道真的是武道先生麽?那少年的內心有些激動,試探著問了出口。

“武道先生,是你嗎?你真的是武道先生嗎?武道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裏啊,我們都在找你,擔心你會出事呢,外界都傳你被感染了病毒,變異了,是真的嗎?”

武道先生在一旁喝著水,聽著那少年的話,險些被嗆到,趕忙放下了水杯,壓低聲音咳了半天,確實他也被嚇到了,沒想到眼前那少年居然是認識自己的,咳嗽了好一會的武道先生,總算是恢複了正常,此刻的他眼神有些混濁,看向那少年,雖然是在白天,但是由於他們禁閉了房門和窗戶的緣故,屋內的光線十分的陰暗,也隻能看著忽明忽暗的爐火看清彼此。

“你認識我?”

武道先生細細打量了眼前的按個少年,實在是想不起來那少年的到底是誰,不過他的話,肯定是認識自己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問。

“我是下邊醫院廚房的工作人員,您可能平時不太注意我,但是我卻是認識您的,您的身體怎麽樣了,好點了嗎?我就說您不會變異成為喪屍的,都是那幫醫生們瞎說的,白白把你軟禁了那麽久,他們真不是人。”

武道先生聽了那少年的話,這才放心了下來,原來是醫院的工作人員,怪不得自己想不起來,可能平日裏自己也沒有太注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