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聽到井石如此說,本來還想跟緊離開這裏,不要受到任何無辜的牽扯,但是眼下內心卻有些動搖了,如果井石真的願意幫助自己離開,那說出來也未嚐不可,自己早就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可是卻一直都沒有辦法逃出去,那些醫生簡直不是人,不管自己什麽時候逃跑,他們好似都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樣,總會把自己抓回來,自己也曾經懷疑過是不是他們在自己的身體內安裝了什麽,所以每次自己逃跑的時候總會被抓回來,甚至人還沒有到門口就已經被發現了,而且每一次抓到自己逃跑的時候也不好過,他們會把自己關起來,折磨自己,拳打腳踢都是最輕的懲罰,他們剩下的三個人,可是眼睜睜的看到過上一個想要逃出這裏被抓回來的那個人,醫生們當著他們三個人的麵給那個人注射了一種透明的藥劑,後來那個人就開始全身瘙癢,自己把身上全部都抓破了,鮮血直流的那一種,皮抓破了就去抓肉,肉抓破了就抓骨頭,口中還不停的叫著癢,太癢了,最後活活的癢死了,也可能是失血太多死掉的,但是那個人終歸就是那麽死掉了,在他們三個人的麵前死掉了,那幫醫生簡直不是人,竟然強迫他們看完了那個人死亡的全部過程,還津津有味的吃著午餐,好似在看一場血腥的電影。
一想到這裏,少年就毛骨悚然,咬了咬牙,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井石的要求,他知道,如果井石願意幫助自己的話,自己的逃生希望可能就會大一些,如果井石不幫助自己的話,自己可能永遠都無法離開這裏,就像是那個人一樣,活活的把自己癢死了。
井石看著少年點了點頭,十分的開心,趕忙把直升機打開,把那少年帶到了直升機裏麵,關閉了直升機的門,兩個人來到了後艙的位置,後艙的位置眼下還是空的,平時出任務的時候才會帶人或者裝設備,平時隻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和食物還有備用的維修設備,野外任務還冷的時候,井石還在裏麵睡過覺,所以被褥和生活用品都是充足的,這裏儼然是井石的小家,也被裝扮的十分舒適和安逸。
井石把人帶到了後艙,打開了燈,兩個人眼下算是單獨在一個密閉的小空間內,井石讓那少年坐到了椅子上,從自己的食物中給少年拿出了一盒罐頭,那是軍用肉罐頭,保存時間很久的那一種,這也是井石所剩不多的一些罐頭了,末世之後,這些東西都十分的珍貴,平日裏井石都不舍得吃,好在軍用罐頭的保質期很久,幾年都沒有問題,所以井石就一直保存著最後這些珍貴的罐頭,吃光了就再也沒有了,不過好在後來來到了山上的家裏,就不缺肉吃了,所以這些罐頭才被幸運的保存至今,當做了紀念品。
那少年看到井石給了自己一個軍用的肉罐頭,口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肉,那可是肉啊,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吃到肉了,都快忘記肉的滋味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甚至都會夢到肉的香味,可是每次要遲到嘴邊的時候人就醒過來了,空喜歡一場,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有軍用的肉罐頭,他是什麽身份?他是軍人?一定是了,隻有軍人才會有這軍用的肉罐頭,而且他還開著直升機,一定是了,這裏是軍用醫院,平常人是不會來到這裏的,眼下,少年開始會眼前的井石的身份有了猜測。
井石看著那少年緊盯著肉罐頭,不舍得打開的樣子,但是口水都留下來了,於是乎,井石微笑的把肉罐頭給少年打開,用手指了指,示意少年吃下,肉罐頭的香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滿當當的都是肉,粉嫩嫩的肉,這可是肉啊,珍貴的肉,夢寐以求的肉罐頭,做夢都在想吃的肉罐頭,少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小心翼翼的用罐頭拿下來的鐵片挖了一些罐頭肉放在了嘴裏,不舍得咀嚼和吞咽。
“這都是你的,別客氣,不過你要慢點吃,不能吃太多,畢竟很久都沒有吃到肉了,突然一下子吃太多容易拉肚子的,所以每天適當的吃一些慢慢的腸胃恢複了才可以吃很多,知道嗎?不會跟你搶的。”
井石見那少年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過肉了,也是,自從末世以來,所有的動物全部都被感染成了變異體,後來大家就分不清什麽動物身上存在著喪屍的病毒,什麽動物身上沒有喪屍的病毒,後來大家就開始不敢吃肉食了,因為分不清啊,萬一吃到了身上沾染了變異病毒的動物就麻煩了,而且末世危機四伏,食物早就被洗劫一空了,那喪屍吃不到活物,也會吃其他的東西,食物也隨著時間在慢慢的變質腐敗,成為了強者才配擁有的東西,要不是他人在軍隊裏麵,怕是這般弱小的身體早就在末世被餓死了,甚至末世還會有強者吃弱者的肉,想來,眼前的少年也是命好,如果放在外麵,或許已經被吃掉了把,不是被喪屍吃掉了,就是被人類吃掉了,總之很難活到現在的。
井石看著眼前的少年,也不過是比自己小上一歲的樣子,可憐他一個人在這邊過著每天擔驚受怕的生活,眼下井石儼然把自己定位到一個大哥哥的角度,十分的同情眼前的少年,那少年聽著井石的話,點了點頭,吃了一小塊罐頭,就不吃了,罐頭的味道在唇齒之間彌漫,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肉啊,自己可不能一下子吃完,這一罐頭夠自己吃很久的了,那少年小心翼翼的把罐頭恢複原狀,四處看了看,最後扯掉了外套裏麵的背心,用背心的布料小心翼翼的把那罐頭包裹了起來,包裹了嚴實後放在了外套的內側兜裏麵,貼著身體,把外套的拉鎖拉上,這樣罐頭就掉不出去了。
井石看著少年小心翼翼的舉動,有些感動,想著等找到武道先生之後把他送到幸存者基地說明情況,會比現在好很多的。
那少年吃了人家井石的肉,扯著有些幹澀的嗓子說出了話,井石暗自慶幸,看來自己選擇的沒錯,這少年是會說話的,井石聽著那少年說了軍區醫院裏麵最近發生的情況,包括武道先生不見蹤跡的事情,那些醫生甚至追出去找,都沒有找到人,想來武道先生已經逃出去了,不在這裏了,但是去了哪裏卻沒有人知道,醫院這邊好似想要把這件事掩埋下來,所以曾經狠狠的警告過他們,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要和平日裏一樣,要不然就會想辦法把我們折磨致死,而且我們也因為這件事,被醫院申請留了下來,所以幸存者基地我們也回不去了,也隻能留在這裏了,除了這裏我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所以才會每天裝作是啞巴,不會被外來的人發現出端倪,而如果有人來看望武道先生的話,醫生們也會如同今日對待井石這般帶他們見了人就讓離開,所以至今倒是沒有人發現出問題,大家也隻會當武道先生真的成為了變異體,但是那房間內的人早就不是武道先生了,隻是一個受傷的醫生,那醫生原本隻是外傷,但是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癡傻了,每天呆呆傻傻的不哭不鬧,也就由著那些醫生把他當做武道先生去糊弄更多的人。而井石說的那個年輕的首長,少年表示並不知道,搖了搖頭。
井石不動聲色的聽明白了這件事,在心中大致回顧了一下這件事的過程,一定是武道先生受不了這裏的折磨,找了個機會偷偷的逃了出去,後來那些醫生發現逃出的武道先生就去追,沒有追上,也沒有找到人,就和上邊說武道先生變異了,不能對外見人,所以要一直留在這邊接受治療,而那醫生興許就是被其他醫生聯合陷害了,最後變成了這副癡傻的樣子,讓他假冒武道先生糊弄其他人,而那年輕的首長,說不定發現了他們的秘密,結果被他們變成了神經病人,如此醫生們也就保護住了自己的秘密,不讓自己的所作所為走漏任何的風聲,所以這也是醫生們想要殺害自己的目的,因為自己撞見了他們的秘密,所以他們要殺人滅口,好在這個少年的出現,良心發現及時救下了自己,那麽現在,如果他還不離開,想來那些醫生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和那個少年的,所以眼下自己唯一的路就是趕緊離開這裏,可是自己離開了能去哪裏呢,眼下武道先生生死未卜,行蹤未定,自己一定要找到武道先生才可以,隻有把武道先生找到,帶著那少年當證人,回到幸存者基地,才能把那些醫生的齷齪之事揭露出來,才會讓大家相信武道先生沒有變異才可以。
而今日既然出現了這件事,那麽這個少年就十分的危險了,也就是說這少年就必須和自己在一起,如果離開了自己他很容易就會死掉的,所以那少年的命自己也要好好守護著,武道先生能去哪裏呢?眼下是末世,家他肯定是回不去的,那麽除了幸存者基地他並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可是他到了幸存者基地該如何像大家證明他不是喪屍體,讓大家接受他呢?難不成他自己偷偷混入進去了,可是那他也是要生存的。
眼下井石唯一想到的一個人就是和他們一起被隔離的美佳子,也隻有美佳子帶著小嬰兒還在幸存者基地和他們算是關係比較好的了,想來如果武道先生上了幸存者基地第一個能去找的人也隻有美佳子了,說不定美佳子會把武道先生偷偷的藏起來,這樣武道先生也算是有了個落腳的地方,那麽事不宜遲,他們就今日上山把,太晚了,說不定醫院這邊又會想什麽壞主意把他們殺害了,為了他們的安全,他們必須馬上離開。
可是到了幸存者基地,這個少年就真的安全了嗎?說不定基地那邊也會有和醫生串通好的人,萬一讓基地那邊知道那少年和他一起上了山,說不定基地裏麵會有人想要去殺害那少年,再來一個殺人滅口就不好了,於是乎,井石對少年的去向犯了愁,到底該不該讓少年和他一起去基地,去了基地以後他的安全到底能不能得到保證,眼下武道先生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他一定不能為有危險,我們還需要他來揭開軍區醫院這邊的惡毒和齷齪,也隻有他才能夠證明武道先生是被逼迫的,武道先生並不是變異了。
那少年看著井石糾結的樣子,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就知道眼下井石思慮的是什麽,隨即趕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沒事的,你帶我回去,我願意給你們作證,武道先生並沒有變異,他隻是受不了醫院的折磨,我都是看在眼裏的,隻是沒有辦法幫助他,也隻能幹著急,眼下武道先生逃出去了,我也很擔心他,但是如果能夠找到他,我願意站出來主動揭開醫院的黑幕,在所有人麵前和每個人去說武道先生不是變異體,他是好的,沒有受傷,也沒有沾染病毒,更不可能變異成為喪屍體的,你放心,我到時候一定會和每個人懷疑的人都說清楚,讓他們相信的。”
井石看著那少年的情緒有些激動,知道那少年肯定是會錯自己的意思了,自己並沒有不想帶他離開,隻是自己擔心去了幸存者基地,他的安全能不能有所保障,畢竟自己去找人,肯定不能時時刻刻把他待在身邊的,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把,既然他願意跟我去作證,自己理應多照顧一些,大不了讓他在直升機裏麵吃住被,反正直升機裏麵東西都是有的,也很安全,於是乎,打定好主意的井石,趕忙來到了駕駛室,駕駛著直升機兩個人就來到了天上,離開了軍區醫院,朝著富士山上的幸存者基地行駛了過去。
那邊山上的幸存者基地內,武道先生已經在美佳子的房間內呆了好幾日了,白天的時候美佳子會和往常一樣把武道先生鎖在房間內,然後出去工作,武道先生在房間內有水可以上廁所,除了無聊並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中午的時候美佳子會偷偷的給武道先生帶些饅頭或者鹹菜回來,讓武道先生吃,也算是有了食物,畢竟基地這邊的蔬菜供應還是十分嚴格的,可丁可卯,並沒有富裕的,甚至還不夠,能夠偷偷帶出來饅頭已經很不錯了,有的時候沒有饅頭,美佳子都會把自己那一份偷偷藏起來,不去吃,好在大家惦記她每天黑夜的照顧小嬰兒不容易,總會偷偷的給她一些食物,有時候一個果子,有時候一顆糖,給她也是給孩子,她都會偷偷的給武道先生帶回去,也算是餓不到了。
在美佳子的房間內呆的這幾天武道先生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畢竟孤男寡女的長時間呆在一個房間裏,萬一被人發現總會說閑話的,而且也有幾次,美佳子不在家裏,有人趁著美佳子忙碌的時間故意來到這裏,試圖打開門,進入屋內,不過好在美佳子每天離開的時候都會把門窗鎖好,武道先生聽到有人動門鎖的時候也會偷偷的藏起來,並沒有被人發現過,不過這樣下去,時間長了也不是辦法,那些動門鎖的人可能已經開始懷疑了,要不然也不會趁著美佳子白天不在房子的時候偷偷過來,於是武道先生和美佳子說了動門鎖這件事,美佳子也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為今之計,兩個人需要立刻馬上想辦法聯絡道井石,也隻有井石可以帶著武道先生離開幸存者基地,也隻有井石是可以信任的,外頭的士兵雖然有很多是武道先生的部下,但是眼下的他們好似已經被那醫生洗了腦,對於武道先生變異成為喪屍體這件事情深信不疑,美佳子曾經有意去試探過幾個武道先生提過的信得過的軍人,但是都會被軍人們已擾亂公務囧惑人心為由頭罵了回來,至此也就沒有辦法找他們幫忙了,眼下也隻有井石算是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了,也隻有他肯定會一定會來幫忙的,所以他們還需要想辦法找到他才可以。
可是茫茫世界,他們到底哪裏才能夠找到井石啊,井石啊,你在哪裏,你聽得到嗎?如果你有感應的話,過來把,讓我們找到你,主動的出現在我們麵前,我們十分的需要你的幫助,武道先生在這裏等待你,你快點出現把,別讓我們每日過得緊張兮兮,快出現幫幫我們吧,如果聽到我的許願你就快點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