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石獨自一個人調整好狀態,開著直升機回來了,直升機在天上的行駛還是很快的,不出一上午就已經到達了我們的山上,還是停靠在了懸崖邊上那個我們提前給井石預留的專屬停機位上邊,穩穩的停靠了下來,直升機飛過天空的聲音很大,螺旋槳加上直升機自身的馬達的聲音在天空中嗡嗡作響,當井石的直升機靠近我們的家的時候,我們知道這肯定就是井石了,沒有別人,一定是他們回來了,看來那邊的工作進展的很順利,不過這工作去的也太久了,小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一個爆炸需要這麽長的時間嗎?他們到底都忙了什麽?
在聽到直升機的聲音的時候,我們一家都很高興,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全都放下手中的活計,紛紛趕到了停機場去迎接井石他們歸來,這麽長時間都不見了,也不知道他們長胖了沒有,想來基地那邊的生活肯定會比我們山上好很多的,這一次不知道他們回來會呆多久,是不是就不走了,一家人也可以好好的在一起團聚了,此刻的大家顯得興奮不已,尤其是鬆下,本來就和井石是一同到達的我們家的山上,被一起收留下來的,還一起出過任務,又是同住在一個樹屋裏麵的室友,關係更加親密了幾分,這幾日不見,鬆下成天都掛在嘴邊念叨呢,見麵的時候兩個人總會吵嘴打架,見不到的時候又會互相想念對方,真是一對奇怪的好朋友。
我們並沒有忘記懸崖邊上的危險,所以也隻是遠遠的觀望著,並不曾靠近,井石把直升機穩穩的停靠在了那裏,檢查好了設備,獨自一個人下來了,從後艙門拿了自己的行李,至此關閉了直升機就過來和我們一家匯合了,我們看到獨自一個人下來的井石,雖然疑惑武道先生去哪裏了,是留下了嗎?但是也並沒有表現出來,想著回到家之後井石肯定會和我們說的,此處還很危險,也不是敘舊多言的地方。
我們看到井石從直升機上下來了,趕忙過去接應井石,幫他拿行李,和他說話,井石看到我們一家大大小小的全都來接他了,內心十分的感動,在這末世,隻有回到了我們的山上,才會有那種到家的歸屬感,甚至我們的家讓他在末世中有了牽掛,有了念想,獨自一個人在外,時不時的就會想起家裏的大家,家裏的飯菜,家裏的房子,家裏的活計,或許在不知不覺中,井石早就把自己融入到我們這個大家庭裏麵去了,把自己當做我們一家人,隻是他自己從未發現罷了,而我們一家人對於井石,始終如一,自從他來到我們的山上樹屋,我們就已經把他當做一家人了,不是一家人也不會縱容他在樹屋生活的。
自家人不說兩家話,回家了,就別見外,趕緊回家,有什麽話,上樹再說。
我們這一大家子,相互簇擁著井石一路回家,上樹來到了平台上,如今天色正好,初秋還不是很涼爽,我們一家人白天的時候都會呆在樹平台上幹活讀書寫字聊天,很多事情都是在平台上完成的,一邊感受著大自然的好空氣,一邊忙著自己手中的夥計,眼下這個時候正好,不冷不熱,等到入了深秋,秋雨多了,天氣寒冷了,我們也就沒得這個機會在戶外了,所以眼下趁著可以的時候好好享受著自然的清新空氣,及時享樂。
上了平台,鬆下趕忙把井石帶著的行李送回了他們的房間,母親和佐佐西阿姨那邊趕忙給井石倒茶水拿吃的,如今天色還早,井石就已經到家了,想來井石一定是一大早就出門了,那麽早出門也不曉得吃沒吃飯,所以還是拿出了些食物出來,早上母親他們蒸的雜糧窩頭再配上自家醃製的小鹹菜,還剩下了一些,就在廚房裏麵,拿過來就可以吃了,家常便飯,也沒什麽好吃的,不過自家人回家了也沒什麽好客氣的,又不是來了客人,井石自然也沒有客氣,雖然眼下自己還不餓,但是看到自家的食物就忍不住的想要吃,如此倒是給了母親麵子,一邊吃,一邊誇東西好吃,吃的太快差一點噎到,也隻能喝點水往下送一送,勉強打了個嗝上來,整個人舒服多了。
大家看到他吃的那個狼吞虎咽的樣子,不自覺的有些心疼,他看起來,好像比離開的時候黑瘦了很多,也不知道去了基地那邊受了多少苦,連雜糧窩頭都吃的這麽香,母親看著他那個樣子,眼眶有些濕潤了。
“回家就好,回來了就不走了,等著晚上給你做點好吃的,接風洗塵。”
母親看著井石那個樣子,開心的擦著眼淚,父親無聲的拍著母親的背默默的安慰著。
“回來是好事,動不動還抹上眼淚了,怪讓人笑話的。”
母親破涕為笑,井石那邊也十分的感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默默的吃完了手中的雜糧窩頭,有些意猶未盡,木子阿姨見到後,趕忙拿來剛洗好的草莓過來,給井石。
“來吃點水果,這是咱們今年自己家裏種的,別看果子長得小,但是可是真的純天然,無公害產品,沒有農藥的那一種,你嚐嚐看,你回來的也是巧,今天我們剛去采了些回來,說是給孩子們解解饞,正好大家都吃過了,剩下了這些。”
木子阿姨看到井石回來了也很高興,說話不自覺的歡樂了很多,家人回來了大家開心都來不及,此刻叔叔們也在邊上默默的示意井石嚐嚐看,井石連忙擦了擦自己吃的沾了糧食渣子的嘴,拿起一個草莓果實,放在嘴裏,草莓的清香,瞬間充實了口腔,別看果實小小的,但是很紅,水分還是很大的,想來我們為此付出了不少的心血,才把植物照顧的這麽好。
“真甜,別看小,吃著爽口著呢,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水果,很久都沒吃到這麽新鮮的果子了,饞得很。”
井石不好意思的說著話,吃了一顆,就沒有再吃,畢竟木子阿姨說是給孩子們解解饞才采摘的,要是自己都吃了,孩子們可就沒得吃了,自己這麽大個人了,可不能跟孩子們搶吃的,眼下也孩子們也沒什麽零食水果,這可是好東西。
木子阿姨看到井石嘴上說好吃,但是手上卻不吃了,頓時心中就明白了,趕忙把水果盤往井石邊上遞了遞,示意井石快吃。
“快吃,大家都吃過了,這是剩下的,你吃光了,給孩子們再采就是了,那邊還有很多呢,今日她們也吃夠了,都吃不下了,明日再采就好了,長了很多呢,放心吧。”
井石聽著木子阿姨的話,點了點頭,這才吃了起來,吃飽了飯,吃了水果,感覺身上舒服多了,回家的感覺真好,不光身上舒服了,更多是心裏也舒服多了,感覺一身的輕鬆,家裏還有這麽多人關心著自己,沒什麽比這裏更好的地方了。
井石吃完了飯,就開始和我們說起這幾日在京都方便的工作和生活,涉及到軍區隱私的事情還是保留了一部分,但也不是說忽略了,而是實實在在的和我們說真實的情況,但是涉及機密的地方他就會說這裏涉及軍區的機密是不能說的,我們自然也就明白了,不在追問,話題涉及到武道先生的時候,井石就顯得欲言又止了,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個大概,我們也知道這是涉及到機密有難言之隱了,也就不在追問了,但是我們從井石的話中得知,武道先生如今狀態並不很好,所以軍區才不放心讓武道先生跟著回來。
說到這裏我們不禁開始擔心起來,畢竟武道先生在我們家裏居住了多日,我們都和他挺有感情的,挺喜歡武道先生的,所以還是很擔心他眼下的情況,但是井石說因為武道先生生病的事情並沒有和其他人說,所以我們知道了也就當做不知道好了,短時間之內武道先生是不會回來的,不過軍區那邊由專業的醫護人員,他們都是很專業的,武道先生人老了,歲數大了小毛病就會很多,今天這裏不舒服,明日哪裏不舒服都是常有的,所以醫院那邊才會留下武道先生好好的檢查一下看看,檢查也是需要時間的,讓他好好的休息休息,修養一段時間,也就恢複了。說到此我們就放心了,既然軍區那邊有專業的醫護人員我們就放心了,我們什麽都不懂,也就不跟著瞎著急了,人家那都是專業的,肯定沒有問題的。
不過父母親也是當著大家的麵和大家商議,既然武道先生生病了,富士山那邊基地條件有限,幸存者還那麽多,武道先生可能就不會被照顧的到,不如家裏出些食物讓井石代為送過去,也表示我們一家對於武道先生的一份心意,畢竟人生病了,肯定是要吃些好的補補身體才會好的跟快一些,但是基地那邊幸存者那麽多,肯定是顧不過來的,分到武道先生那就不一定有多少了,所以我們想出一份心意,表示一下,畢竟武道先生對於我們家也是多有照顧的。
家人們聽到父母親的話,點了點頭,一致同意母親的這個想法,至此,這件事就算是定下來了,井石剛剛回來先休息調整一下,在慢慢說,不是著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