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幸存者曆經千辛萬難拖著營養不良的虛弱身體,一步步的朝著富士山上的幸存者基地攀爬著,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鬥誌昂揚,甚至有人帶頭唱起了加油之歌,但是上山的路十分的難走,單純的陡峭一些也就算了,因為山上常年覆蓋冰雪的緣故,上山的路異常的光滑,每走一步,腳就會深深陷入前邊未知的雪花中,被雪淹沒,上山的路,隨著山體高度的增加也變得愈加寒冷,讓衣衫單薄的幸存者感覺到了陣陣寒意,身體也不自覺的蜷縮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明明白天的時候還是豔陽高照的初春,眼下已經變成了大雪冰封的寒冬,在家上自身身體愈發的虛弱,根本無力支持他們爬到山頂,一部分的人開始退縮了。

退縮的人,漸漸的被落在了爬山隊伍的身後嗎,一點點的和前邊的人群拉開了距離,前方的人衝在前邊用自己的身體抵擋著撲麵而來的寒風,為了後邊虛弱的人們盡可能的提供更多的溫暖,把寒風擋在外麵,而後邊的人也愈發的感覺自己的體力不支,實在是不想拖累所有的人,主動放棄了前行,他們虛弱的倒在雪地中,全部的力量已經用光了,身上的熱量還在不斷的揮發,如此,真的好累啊,他們的身體很快就被寒風埋上了薄薄的風雪,一動都不想動,寒意在身體上蔓延開來,哪怕是身上還在顫抖,卻仍然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支撐他們此刻沉重的身體繼續前行,連絕望都變成了耗費體力的事情。

前邊的大部隊還在繼續和風雪抗衡,士兵們衝到了前邊用自己的身體抵擋住前方的寒風,保護著後方的幸存者們,老人和孩子被年輕人們包圍在中間,雖然彼此之間都是陌生人,並不相識,但是此刻大家手牽手拉起了一個安全的圍欄,用自己的身體和胳膊去支撐,防止其他人被寒風吹到山下,大家用自己的身體把整個隊伍釘在了冰雪中,前方的士兵們此刻已經變成了雪人,頭發上,眉毛上,甚至臉上都沾染了雪霜,個別的皮膚比較細嫩的此刻已經被寒風刮傷了臉頰,留下了道道血痕,士兵們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予了其他更加需要它的人,冰涼刺骨的寒風在自己的身體上流失,連帶著自身的熱量一起被揮發掉了,他們隻能不斷的前進,在前進,帶著大家離開這冰天雪地的世界,也隻有不斷的前行才能保證自己不會被寒風凍死。

短暫的風雪過去後,隊伍排成排,開始清點人數,防止有落單的人,也再一次確定需要前進的方向,富士山很大,顯現的神社就很渺小,可千萬不要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迷失了路才好,於是士兵們開始清點人數,大家依次報數,確認自己見過的人都在,最後在士兵們反複確認之下,還是發現了幾個人走失了,這下大家頓時慌了神,尤其是士兵們顯得十分的著急,有些氣惱,怎麽就能走丟了呐,怎麽跟著隊伍跟著前邊的人還是走丟了,到底有沒有出過們,到底有沒有爬過山,這麽大個人了走路還能把自己丟掉的,還有誰?

士兵們雖然氣氛,但是冰天雪地的還是找人要緊,於是士兵們迅速分成兩隊,一隊帶著剩下沒有走丟的幸存者繼續朝著山上的幸存者基地前行,到達幸存者基地之後,先把剩下的人安頓下來,眼下天色也越來越黑了,要不了幾個時辰,天就完全黑了下來,如果在黑天之前還沒有安頓好這些人的話,夜晚就不安全了,夜晚的山上不排除有大型動物活動的蹤跡,甚至也可能會有喪屍群,士兵們也不能保證所有人全都是安全的,所以一定要趁著天黑之前到達才行,而且這麽多的人安排也要安排一會呢,恐怕神社這邊還需要再次擴建居住地才醒,要不然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幸存者被發現,而神社始終都是這麽大,總有一天會飽和的,這裏的人們不光要住進去躲避危險,更主要的還是要自給自足的生活下去,什麽都不能少,日後的空間也會越來越狹小。

另一邊的士兵們還是要緊急下山並且原路返回尋找著那些丟失的幸存者們,好在丟失的隻是個別的,並不多數,要是把人弄丟了,回去就該無法交代了,好像顯得大家一天的時間什麽都沒幹,隻是帶回來寥寥數人,實在是可憐。而且那些幸存者在這大雪地丟掉,時間久了,不被凍死也會被夜晚出來覓食的動物們找到的,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如此想來還是把人趕緊帶回來把,最起碼人也是自己救回來的,總要負些責任,不能讓他們有危險,於是一小隊士兵們脫離了大隊伍,帶上了手電筒原路返回,希望可以一切順利,那些人不會拉的太遠,或者還在原地,並沒有到處亂走,要不然這山上這麽大,還真是不好找。

“有人嗎?有人嗎?”

“聽得到嗎?在哪裏啊?”

“軍隊的,聽到就回應一下。”

“說好了一起去基地的,你們怎麽就不走了呐?”

軍人們的聲音絡繹不絕的在大雪中響了起來,士兵們也警惕的隨時觀望著遠處的雪景,恐怕一個不小心自己被不明生物盯上就完蛋了,畢竟如此大雪,還是能夠藏匿一些有危險的生物,這裏的不明生物所指的是大型動物或者喪屍們。士兵們手中的武器也裝備了起來,這一刻感知到危險下一刻自己的槍支也會跟上,戰場上的生死往往就在這幾秒間的距離,稍有猶豫,就會被敵人所害,所以不論什麽時候,槍永遠都不會離身,這是軍人的規矩。

此刻士兵們不斷在雪地中叫嚷著,那麽多的幸存者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記住他們的名字,更別說丟失的人都叫什麽名字,甚至丟掉的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曾知曉,也隻能這樣叫嚷著,希望他們就在附近能夠聽得到主動的走出來,士兵們朝著雪中那被踐踏的雜亂無章的痕跡往回尋找著,足跡很快就被微風吹拂過來的大雪遮蓋住了,在這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白色世界,士兵們也隻能根據自己的判斷力一點點的摸索著尋找著,自己高聲呼喊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被寒風帶走了,每一次張嘴呼喊口腔內總會灌入一下冰冷的空氣,感覺整個人從內而外的被冰凍了起來,可是他們仍然沒有放棄。

很快上山士兵那邊有了動靜,兩個身穿厚重棉衣的士兵在山上朝著他們跑了下來,跑在他們前邊的是兩隻伸著大舌頭的拉布拉多,他們並沒有被安裝牽引繩,所以此刻的他們如同在雪地中玩耍的小孩子一般特別的開心興奮,在雪中奔跑,在雪中打滾,在雪中開心的嚎叫,好不愜意,眼前這兩隻溫順的拉布拉多是軍隊中僅存的兩隻搜救犬,軍人們都視如珍寶,平日裏隻有需要搜救的時候才會被派出來工作,其他時間一律被關在軍區那邊養著,小心翼翼的圈養,防止它們和外界有著過多的接觸,畢竟這是一個連動物都會隨時變異的末世。

搜救犬顧名思義是接受過專業訓練專門執行搜索和拯救的工作犬,在自然災害或者有龐大數目的受害者的情況下進行搜救,能夠有效的搜索到受到災害的全部範圍,畢竟一些狹小的人類都不能涉足的地方它們也是能夠進入的,軍隊經常會利用搜救犬以減少拯救延誤的可能,大大的增加找到受害者的幾率,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狗狗都可以的,能擔當的起搜救犬的狗狗體型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太大會鑽不進去許多特定的場景,必須也要有一個好鼻子,嗅覺需要十分的靈敏,才能夠聞到人類的氣味,要有好奇心,喜歡探索未知的環境,願意為人類所用,有耐力不會半途而廢,還要有很好的適應力,可以適應各種極端的環境,這樣的搜救犬在品種和出身上都是很挑剔的,通常隻有出身於獵犬家族的犬才可以,另外在不同的環境需要的搜救犬也是不同的,比如水上搜救,就是需要狗狗必須要有很好的遊泳能力,體能上都是有要求的。

狗狗們會通過辨認物體的氣味,辨認人類的痕跡等等進行搜救,有的狗狗從生下來就要接受搜救的訓練的,等到他們狗生的輝煌時刻就會進行一場篩選,把不合格的狗狗送出去,留下來的就是有搜救犬潛質的狗狗了,還要進行專業的訓練才可以成為一名合格的搜救犬,這對於狗狗們來說是一種煎熬,隻有服從在服從,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己喜歡的食物,付出了很大的犧牲才會有今日的搜救犬。

所以能夠留在軍營裏麵可見兩隻拉布拉多是多麽的珍貴,要不是這次發生了幸存者失聯的事情,也不會讓它們出來玩耍的,兩隻很久都沒有出來自由活動的狗狗們,看到了大雪地後異常的興奮,甚至如從第一次看到雪花的孩子一般在雪中嬉戲打滾好不愜意,而此時士兵們反而不回去責怪狗狗們的貪玩,因為他們知道,這時間萬物都是有靈性的,狗狗也有自己的天性,不能強製他們為了自己服務,眼下兩隻溫順的拉布拉多儼然已經成為了全軍隊的寶貝,說是自己的孩子都不算過分,還有當家長的看著孩子活潑的性格會加以斥責的。

但是兩隻狗狗好似可以看得懂人類的臉色,在它們**的玩耍了一會後,看到主人們臉色不太好,果斷的停止了對雪地深處的探索,抖擻著毛發上沾染的雪花,朝著主人大叫著奔跑了過去,一把撲入了主人的懷抱,用大舌頭不斷的舔舐著主人的臉頰,表達著自己的友好,每當此時軍人們則會默默大狗狗的頭,誇獎他們一番,如果身上帶著食物的話,也會順勢喂一些當做聽話的獎勵,這也是大狗狗們最開心的加餐時刻,而近日士兵們反而沒有那個玩耍的心思,隻見士兵們果斷的對著大狗狗們發出了搜救的指令,一步步的示意大狗狗們在雪地中尋找著落單失聯的幸存者們,兩個大狗狗看到熟悉的指令手語頓時安靜了下來,好似一下子就回到了工作崗位上,十分的嚴肅認真,和剛才在雪地中貪玩完全是兩個性格。

大狗狗們接到了指令就分散在了雪地中,那邊四個士兵一起開始了尋找任務,四人倆狗在這茫茫大雪的半山腰上開始了尋找,甚至兩個士兵下到了山底,模仿著上山的樣子,試圖尋找到失聯的人,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周圍的環境也都開始模糊不清了起來,隻有富士山上,那潔白的雪花還能讓人看得清清楚楚。

兩隻拉布拉多在雪地中搜尋了一會,最後兩個狗狗圍到了一處,圍著一個雪地的地方,乖乖的做好,朝著主人的方向,大聲的叫嚷著,每一次嚎叫都十分的有力度,甚至不時的用前爪刨著前方的雪,好似那雪下有什麽寶貝一樣,主人們見狀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大狗狗們找到人類跡象才會有的表現,剛才風那麽大,把樹上地上的雪都席卷了下來,勢必會有部分的人被雪花遮蓋住了,所以他們才會找不到的,於是士兵們朝著大狗狗的方向奔跑了過來,人多力量大,在四人兩狗的共同努力之下,第一個丟失的幸存者被找到了,當他被大家從雪堆裏麵翻出來的時候,呼吸已經變得微弱了,身上冰冷冰冷的,好似已經放棄了掙紮,難道他自主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生命如此可貴,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的?好不容易逃出來為的什麽?苦苦的藏起來,躲過喪屍的追蹤又是為了什麽?眼看著一切都要結束了,馬上就要安全了,怎麽可以在這個時候就放棄了呐?還沒有看到喪屍滅亡,還沒有看到世界恢複到從前的樣子甚至比以前更好,怎麽就放棄了呐?你的生命也太不值錢了把?就算想要倒下也應該在人類大獲全勝的時候在倒下,以此來證明,人類最終還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沒有任何生物可以被打敗,你這樣又算什麽呢?逃兵?難民?還是扮可憐?這是末世,沒有人會心疼你,沒有人會在乎你的感受,在末世每個人的命都不屬於他自己,所有的命全部都要為了人類,為了和平,為了世界,你憑什麽如此踐踏輕蔑它?它要比現在狼狽的你,還要高貴。是你承擔不起的責任。”

此刻士兵們看著眼前那連自己都不想活了的幸存者,十分的生氣,言語間不由得透露出氣憤,哪有什麽耐性苦口婆心的勸阻一個心都已經死掉的人類,但是身為同胞,還是不希望在看到死亡,就算是死亡,也希望是安走到了生命的盡頭,而不是這般狼狽,此刻的士兵們看著那幸存者閉上雙眼的樣子,內心這個生氣啊,好不容易把你救了回來,你又想死了,那你早幹什麽去了,想死就早點死啊,何必折騰這麽大一圈人力和資源,難道是就為了刷存在感嗎?難道就是為了讓大家記住你狼狽的樣子,卻不知道你是誰嗎?

士兵看著眼前那已經被凍僵的幸存者,其中一個士兵蹲了下來,其他三個士兵見狀趕忙把凍僵的幸存者扶到了他的背上,擔心那幸存者會掉下來,還是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皮帶串聯在一起,把幸存者和士兵捆綁在了一起,這樣就算是幸存者已經昏迷過去了也不用擔心他會掉下來受傷,如此隻要士兵的動作快一點,把人帶回到基地的醫務室,交給值班醫生那麽他會有救的,那邊士兵來不及交代什麽,背上人就往神社跑去,生命和時間賽跑的路上,士兵拚盡全力,想要從死神手中奪回一個人的生命,在快一些,在快一些,堅持著,你可以,別怕,這裏沒有人會隨便丟棄你,這裏的人會幫助你的,別擔心,一切苦難都將會過去,堅持住,馬上就要到了。

第一個丟失的幸存者被找到了,就是好的開始,那邊三人帶著兩隻狗狗,繼續了尋人之旅,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回士兵們也都認真的看起地上的痕跡,生怕會落到了狗狗們的身後,天色黑了,士兵們電量手電筒,照著皚皚白雪始終沒有放棄,士兵被換了一撥又一撥,每找到一個幸存者就將會有一個士兵背著幸存者回到基地,在換另外一個士兵過來搜救,如此,還有最後一個幸存者就要找到了,還有最後一個,堅持著不能放棄,和出發的人數隻差這最後一個了,狗狗有些累了,冰天雪地的他們也會覺得寒冷,身上的熱量也在不斷的消耗著,和人類不同的是,狗狗們身上的衣服十分的單薄,此刻有些凍傻了,找人的速度也不自覺的下降了下來,眼看著附近的雪地基本都被找了個遍,山下也沒有,難不成那個人已經離開了?還是很有可能的,於是士兵們見搜救無果,抱著狗狗果斷回了神社,天也徹底黑透了,好在士兵們的手電筒的電量仍然讓他們堅持到了神社內,總算是安全回來了,關緊了神社的大門,一行人這才感覺到了渾身冰冷,趕緊回去暖和起來把。

士兵們放棄了尋人,而那幸存者並不是無故消失,此刻的他因為嫌棄軍隊的人帶領大部隊行走的太慢了,速度太慢了,那麽多人一起上山得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到達山上的神社,如此冰天雪地真是一分鍾都不想多呆,而那幸存者恰巧也是來過富士山的,身為一個攀岩的愛好者,他最喜歡的就是挑戰不同的角度和位置登上山崖,這不僅是對自己的極限挑戰,反而是對於自然的挑戰,再加上太久都沒有出來過的緣故,此刻的他看到大山不自覺的心癢癢,還是想找一個沒有攀爬過的環境親自爬上山,那神社他也是去過的,山上就那麽一個神社,路都十分的熟悉,門清,倒是不怕自己會迷路,跟著那些笨重的家夥上山真是太慢了,一個個一點精神頭都沒有,好歹也是上神山啊,不應該心懷敬畏崇拜嗎?在看看他們,一個個跟逃難是的,是在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去啊,於是男人靜悄悄的退到了最後,找準了時機,看著大家一個個的都往山上攀爬的時候,自己落在了後邊,朝著另一側的雪山走了過去,如此也算是滿足自己的攀爬心願。

對於攀岩愛好者來說,那套裝備自然隨身攜帶的,而且他們來的時候都知道等下要爬富士山,所以男人還是有備而來的,眼下他來到了一個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看似相當的安全,就準備從此處往山上攀登了,和其他人的徒手攀登不同,攀登愛好者總會有自己的小工具,爬山的路在他們工具的輔助下,自然變得在輕鬆不過了,他很早就已經爬上了半山腰,看著山下那邊人還沒有上來,反而不那麽著急了,太早的話進入也不知道神社那邊會不會把他當做喪屍,畢竟軍隊的人都沒上去,他一個人上去了也確實存在可疑的地方,自己還是偷偷過過癮,一點點的等著大部隊到山上來吧,自己到時候在想辦法混入進去,這樣就能夠成功的進入神社了,要不自己一個人怕神社那邊不會輕易放自己進去的。

男人的設想很好,好似一步步一件件都被他安排的十分合理,順順利利,都是在輕鬆不過的事情了,現在時間還早,想著那幫老弱病殘爬到山頂也需要用一段時間,自己這段時間也閑來無事,幹脆升起火來取取暖,融化點雪水喝喝,餓急了說不定還能找到些什麽食物發現什麽驚喜也說不定。於是男人開啟了自己的好生活,用隨身的刀具砍伐了樹枝,架在一起,用隨身攜帶的火石點燃了柴火堆,有了青煙火光就不遠了,男人小心翼翼的用雙手所護著那精細的火苗,不一會火上來了這才放心下來,火越燃燒越大,最後穩穩的變成了大的火苗,男人見狀很是滿意,剛忙蕨了一些新的細柴火添置了進去,另一邊用自己的戶外水壺,裝入了一些幹淨的雪水,就放到了火上燒著,應急的時候,雪水加熱了也是好東西,而且這山上的積雪特別的潔白,他找雪的地方一個腳印都沒有,人們都說這山是神山,那麽這神山上的雪水自然也是極好的,說不定蘊含著大山的饋贈,男人喜極而泣,這麽好的東西浪費在這山上真是可惜了,要是在和平年代這裏的雪可是值錢了。

柴火在火堆裏點燃的劈啪作響,又累又餓的男人此刻為了等到大部隊的到來,靠著那溫暖的火堆,坐了下來,靠著溫暖困意襲來,不久就睡了過去,雪山上的空氣清新,環境安逸,讓人不由得放鬆了身心,睡了過去,這一睡,醒來的時候,是被凍醒的,睜眼一看,天色已經不早了,火堆也已經被熄滅了,好在水壺中的雪水還有些許的溫度,男人起身拍掉了身上的風吹過的雪花,伸了伸腰,這才注意到周邊的情況,想到了自己到這裏來的目的,手腳麻利的收拾著自己的行李,此刻火堆已經熄滅了,東西已經收拾妥當,正好可以跟隨者大部隊而上了,想來那些人差不多已經到達了那神社,此刻的男人慵懶這伸著懶腰,完全不懼怕雪山的寒冷,喝著水壺中還有些溫度的雪水,很是滿意,朝著山頂進發,一步一步的踩在了雪中,留下了串串深深的足跡。

此時大部隊那邊早就到達了神社內,因為突如其來的那麽多人,基地這邊還沒有來得及準備,現有的房間肯定是不夠的,沒辦法,大家也隻能和其他人先擠一擠,將就一晚上,醫護室那邊的床位也可以住幾個人,就算是這樣了,才勉強安頓下來這麽多的幸存者,新到的幸存者看起來十分的狼狽,滿身傷痕不說,渾身也被凍得冰冷,最重要的這些人看起來十分的t埋汰,需要好好的清理一番才行。

不過基地這邊的人並沒有因為他們的狼狽而嫌棄他們,因為他們每一個人到達這裏的情況和他們都差不多,甚至還有更加淒慘的,所以並不介意他們此刻的穿著打扮,反而十分熱心的幫助他們,給他們介紹基地這邊的情況,主動上前和他們交朋友,勸說著他們安心的留在這基地生活下去,這邊很安全,他們已經生活了很久,現在完全可以靠著勞動換取食物,換取自己所需的資源,這裏沒有管製,沒有限製,人們也很有善,生活很安逸,雖然比不過和平年代,但是在風餐露宿擔驚受怕的末世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