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員這個特殊的職業,都是很少來馬場這種地方的,一是他們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研究,實在是沒有時間過來消遣,二來他們也不會騎馬,不會駕馭馬兒,還不如趁這個時間好好的放鬆休息一下呢,郊外的馬場離著野外自然比較近,長時間呆在地下堡壘那邊整個人也都呆膩歪了,如此有這麽好的地方,還不如去好好享受一番呢,於是研究人員關閉好了臨時搭起實驗台屋子的門,利用實驗等待的時間,索性在馬場內走走看看,欣賞一下附近的環境,為了安全考慮,他並沒有離開馬場內部,反而是找了一個優先的地方乘涼休息,馬場很大,這樣的地方還是很多的,不費力就能找得到,還沒有任何人去打擾,如此,十分的合心意。

於是大家就各玩各的,軍人們那邊騎馬比賽,研究人員那邊曬太陽享受生活,樂此不疲,隨著太陽一點點的下移,歡樂的時光總是那麽的短暫,很快就到了下午,他們該回去了,軍人們把馬兒存放回了馬舍,順便去看研究員的情況,那邊研究員已經有了檢測結果,也收拾好了自己實驗台的所有工具,背在了身上,士兵們見狀,帶著研究人員去指認了那匹沒有問題的馬兒,牽了出去,跟這裏的軍人們告別之後,就把馬兒帶上了運兵車,三個人上車,浩浩****的回基地去了。

京都基地那邊也沒有閑著,通過一下午的簡單排查,如此已經搜集到了完整的彈殼和炸彈的殘渣,專家們,需要把這些東西帶回去複原修複,才能判斷出來是什麽飛機所用的投擲炸彈,所以並不是馬上就能夠有結果的,具體的還要等通知,不過他們也把現場的情況拍照記錄了,等回去跟天皇匯報一下,在告知這裏該如何處理,武道先生聽著專家的安排,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介於晚上啟程路上太顛簸且十分的不安全,萬一在碰到喪屍就麻煩了,所以武道先生和莫子先生極力的邀請兩個專家留宿,明日安排軍人們護送他們回去。

專家們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點頭同意了,反正他們回去也沒有什麽事情,無非就是工作,工作,做不完的工作,倒還不如在這裏休息一晚上,適當的給自己調劑一下作息,適當的放鬆放鬆,在這者難得和武道先生這麽投緣,總想著多聊聊,自然也就舍不得離開了,於是武道先生很有眼色的暗示莫子給兩個人準備房間,莫子先生會意點了點頭,默默的退出去安排去了,順便告知廚房那邊晚上有兩個貴客留下吃飯,夥食要好一些,然後就去安排了專家休息的地方,和百姓休息的地方,昨天市民們就在食堂對付了一宿,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將就下去了,但是奈何地下的床位有限的,於是他們隻得安排了幾個士兵上去,弄了簡單的上下床,把士兵們居住的地方騰出來幾個房間,把上下床當做大通鋪一般合並在了一起,固定好,鋪上了被褥,如此今天晚上總算是可以這樣對付住下去了,不用在睡食堂了。

如今的情況也隻能做到這樣,屋子雖然小一些,但是勉強還是能夠裝得下那麽多的人的,而原來的士兵們也都隻能幾個人湊湊擠一擠,實在沒有地方也隻能暫時住在通道裏麵,想來士兵們也都沒有那麽多的講究,住在哪裏都是一樣的,而兩個專家就不能睡在過道裏麵了,思來想去,還是把醫生們用的看診室,簡單的改了一下,今天專家就住在這裏了,想來也沒有什麽問題了。

莫子先生去安頓內勤的事情了,武道先生這邊陪著專家聊天,順路打探了不少天皇那邊的情況,因為專家們都是服務天皇的,所以對那裏的事情十分的清楚,看著武道先生這樣坦誠,能說的也都直言不諱的說了,不能說的也隻是一句機密不能說,武道先生自然知道這個道理的,對於機密的事情不在多問,專家們見武道先生十分的懂分寸,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也不糾結,不打探,還是很滿意的,不自覺對武道先生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武道先生這邊待客友善,莫子先生那邊事事準備妥當,讓專家們十分的開心,本來現在是末世嗎,京都這邊有頻頻遭受到了喪屍的打擊,如此又來了轟炸,本以為日子會過得特別的苦,誰知卻也和普通的時候一樣,除了居住環境簡陋一些,其他的還沒什麽,這足以見識到武道先生和莫子先生的能力了,還有這裏的軍民一條心的辦事效率。

三個士兵帶著研究人員載著馬匹熱熱鬧鬧的回來了,一下車,頓時就引來了轟動,軍人們全部過來圍觀,看熱鬧,也有擔心是變異動物的人躲的遠遠的不敢靠近,但是這些完全不能阻擋士兵們吃肉的心情,高高興興的叫來了廚師長,廚師長見到這麽大的馬兒頓時也開心了,磨刀霍霍向馬兒,雪白的大刀磨得精光曾亮,士兵們準備了大盆,待會收集馬血用的,馬血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馬兒身上一點都不能浪費。

殺馬之前,馬兒露出了恐懼,可是士兵們毫不在意,動物就是用來吃的,都什麽時候了,飯都吃不好飽了好不好,於是幾個士兵上去用繩索困住了馬兒的四個蹄子,捆住腦袋,把馬兒五花大綁的固定好,知道確認了馬兒不會受驚逃跑傷害到其他的人這才放心了下來,馬兒被拘束著留下了眼淚,那是對死亡的恐懼,此時的廚師長,看到了馬兒這個樣子,十分的心疼,摸了摸馬兒的頭,叫來了人用黑布條蒙住了馬兒的眼睛,在馬兒耳邊安慰了幾句。

“馬兒,馬兒,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願你下輩子不再做馬兒,早日投胎成人。”

廚師長安慰了馬兒,拿起手上那冰冷的寒刀,一把插入了馬兒的脖頸,血噴湧而出,邊上的士兵見狀,趕緊拿了大盆去接馬血,廚師長扭動了馬頭,讓血流入大盆中,馬兒因為疼痛劇烈的掙紮,嘶鳴,廣場上,痛苦的嘶鳴聲,引來士兵們的不敢直視,殺生向來都是特別殘忍的時刻,但是沒有辦法,因為人也要活著,總要有犧牲的人,馬兒劇烈的掙紮,但是繩索捆綁的太緊了,身上動彈不得,隨著馬兒劇烈的反抗後,血流加速,噴湧而出,空氣中衝著這血腥的味道,火紅的鮮血,噴灑而出,裝滿了大盆,滴落到了附近的地麵,如同畫著一副精美的圖畫,肆意潑灑著血墨。

馬兒也漸漸的體力不支,前腿跪在了地上,留下了最後的眼淚,整個身體像一側倒了下去,馬兒就這樣死了,現場的士兵們絲毫沒有傷感的意思,反倒是圍觀的市民們內心覺得十分的殘忍,但是這就是食物鏈,人類主動就是頂級生物,所有的動物們注定就是人類的食物,這是不能更改的食物鏈,人類之所以能夠爬上食物鏈的頂端,或許就因為殘忍把,馬兒尚且知道流淚,跪地求饒,可是人類呢,人類還是無情的殺害了它,誰又真的讀懂它那一聲接著一聲的嘶嚎,誰又能救下它,誰又能放他回家,人類不也是這樣被人管控著,漸漸的失去了野性,漸漸的身不由己,漸漸的迷失了自己的家,甚至迷失了自己,最後的自己指揮淪為魚肉,變得無家可歸。

傷感的人們離開了,留下的都是熱情幫忙的軍人們,馬兒死了,軍人們三五成群的撲了過去,給馬兒鬆綁,開始截肢,馬皮完好的剝下來,留作它用,馬肉按照部位截肢,內髒也拿過去清洗,連血液都不能浪費,如此忙忙活活的也在天黑之前成功處理好了一隻成人高的馬匹,馬兒很大,肉一時吃不完是會壞掉的,於是廚師長把一部分的肉冰凍了起來,剩下的內髒蹄子頭尾等等拿出來做了一桌子的菜,熱情的招待了專家們,甚至還留下一部分分給了士兵和百姓們,大家個個吃的津津有味,隻有少數的人沒有胃口,畢竟是看著那個新生命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此時哪裏還有什麽心情去吃它的肉,另外一部分的人並不在意,畢竟都死了,不留著吃難道留著超度嗎?先填飽肚子才是正確的,能吃的人大快朵頤,不能吃的人獨自哀傷,眾口難調或許說的就是這樣把。

吃飽喝足的大家十分的滿意,連帶著專家們都十分的高興,那張處理好的馬皮,武道先生送給了兩個專家,讓他們喜歡就留著收藏把,兩個專家也沒有客氣,一人一半,大家其樂融融,吃飽喝足,帶著專家參觀了下地防護堡壘,武道先生和莫子先生陪同,順路說出了自己的地下建設計劃,希望專家給多提提意見,他們好更加完善,專家們本著吃人家最短拿人家手短的事情,十分認真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設意見和中肯的改建意見,武道先生安排隨從都記錄了下來,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交談甚歡。

因為考慮到第二天專家們早起就要啟程,所以武道先生和莫子先生並沒有聊很久,親自把專家送到了休息室,就離開了,專家們也覺得忙碌了一天有些累了,夜晚,睡得特別的香,一夜無事,第二天早上,武道先生安排了簡單的早餐,吃過早餐,親自把大家送到了直升飛機的停機場,介於兩個專家來的時候做的運兵車,道路十分的坎坷,且不安全,就打算派了直升機把他們送回,他們的人把運兵車開回去,也省的專家們路上奔波,專家們自然十分的滿意,而井石,很榮幸的代表了整個京都基地出了這次任務,把人安全的送到了,運兵車也隨後啟程,由這邊的專門士兵把車子開過去,就算了結了。

“為何要用這點小事去動用直升機,要知道每用一次咱們的損耗都是十分大的,直升機需要保養和維護,如今這個條件明顯不合適如此奢靡,再說兩個專家也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人物。”

送走了兩個人,莫子先生看著飛上天空的直升機不解的看著武道先生,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在心裏很久的問題,從專家到這裏來到如今專家離開,莫子先生有太多的問題憋在心裏想要問武道先生,為何又要如此大費周章的去安排馬肉,又為何用直升機送專家回家,又為何要招待專家留宿,等等,他還是忍到了今天人走了才問出來的。

武道先生看了看莫子,背著手,神秘的笑了笑。

“你不覺得那個老狐狸的藏身之地太安全了嗎?”

莫子先生聽了這番話,不明所以,老狐狸,說的難道是天皇嗎?可是武道先生一向是對天皇最忠誠和尊敬的了,不可能會這樣說,那說的是誰呢?武道先生離開前看到站在地上思索的莫子先生,笑了笑。

“對了,剩餘的肉,打包一份,讓井石跑一趟,給我的小朋友們送過去,嚐嚐鮮,他們可是難得有這樣好的東西。”

莫子先生聽著武道先生的話點了點頭,轉身安排廚房去做了,那邊井石該落地就聽到了有新的任務,十分的不理解,這邊的飛行員這麽多,為何出任務的又是自己。怒氣衝衝的找到了莫子先生,抱怨著。

“幹嘛又是我?那麽多飛行員都是白養的嗎?又不給我加工資,不去。”

“你不去,那我隻好安排其他的人去上一趟了,也好,去看看那邊山上的情況怎麽樣了,要是好的話,我也跟過去留一間樹屋過去住住。”

莫子先生看了看怒氣衝衝的井石,淡定的說出了話,然後就不在理會他了,此時的井石聽著莫子先生的話,不明所以的思考了半天,最後抓起莫子先生桌子上的包裹,恍然大悟,頭也不回的走了,莫子先生看了看,叫住了井石。

“你不是不去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沒有啊,我可沒說不去啊,誰不去是傻子的,我也不要加薪了,多給點吃的,比什麽都強。”

“你咋這麽現實,別忘了我可是你的長官,敢跟長官提條件,不想好好活著了?”

“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些,說好的吃的可一點都不能少啊,末世了除了吃的,難道還要什麽獎金?那晚應如今跟擦屁股紙一樣,沒用。”

井石一副是金錢如糞土的樣子,讓莫子先生心中十分的不爽快,於是趕緊催促著他過去,武道先生或許已經著急了。

“唉,你小子,快去吧,武道先生已經提前等了。”

井石聽到出任務還要帶著武道先生去,頓時不願意了,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抱怨著,想要莫子先生換人,或者拒絕武道先生一同去。

“還要帶著他去啊。”

莫子先生看著井石的樣子,心底笑開了花,臉上還要板著臉,繼續看熱鬧的心態看著井石,基地的人都知道,井石是最討厭帶著長官一起開飛機的,長官總會教訓他這裏不規範那裏不規範的,其實這些他都知道,隻是自己一個人有了習慣了方法,不喜歡被人操控。

“咋地,你不願意?”

莫子先生看著井石一副鄒眉頭的樣子,開始偷笑。

"那倒不會,有他在又不能好好玩耍了,總板著臉無趣。"

井石皺了皺眉頭,發著牢騷,小聲嘟囔著。

“唉,你小子,少背後議論長官。”

這下莫子先生憋不住了,輕咳了幾聲,提醒他。

“走了,你真囉嗦。”

井石看著莫子先生要端架子了,趕緊拿著包裹走了。

“龜兒子。。。”

莫子先生生氣的叫了一聲,井石撒腿就跑。

井石回到了直升機的機場,武道先生已經再次等待了,還拿了一個包,看著裏麵好似裝著行李的樣子,難不成這個老頭覺得基地住膩歪了,想要過去住?正思索著,武道先生已經開始催促了,井石,見狀,趕緊上飛機,打開飛機門讓武道先生進去,安頓好了包裹和行李,然後自己去了駕駛室,開始調試,檢查油箱內的機油夠不夠來回的,看這個架勢,估計武道先生會在那邊住幾天,自己要不要告訴智下一聲早早準備,思來想去,井石最後還是偷偷的給智下發了信息,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關上了飛機門,準備起飛。

家裏智下接到了井石的消息,趕緊告訴了大家,大家趕忙準備收拾給武道先生的房間,收拾家裏,準備食物好好招待,武道先生可是家裏的稀客啊,難得來一次。

直升機螺旋槳快速旋轉飛上天空,武道先生獨自看著天空發呆,而此時的井石也按耐不住了,出聲詢問。

“唉,老頭,你說實話,你去幹嘛去,不能看著我們去把,你還回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