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威克斯大叔慌張的從船艙跑了上來,一時間,所有人把目光都放在了金子和金雅的身上,金雅眼看著金子被父母親護住有些著急,一把從眾人的麵前擠回了自己父母親的房間,而此時房間內的父母親仍然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呆呆的坐在**,雅媽媽嘴巴裏麵還重複著剛才金子教的發音,用自己的手鉗住了自己的脖頸,一點點的感受喉嚨的律動和下顎的張合,兩個行動木訥的老人根本不知道眼下發生了什麽事情。
金雅闖屋內的那一刻,一下子九撲到了母親的床邊,看著母親用手鎖著喉嚨在那邊喃喃自語,擔心壞了,趕忙撲上去把母親的手拿了下來,看著母親那細長幹枯的手指,金雅的眼淚噗噗的直掉,雖然不知道眼下發生了什麽,但是看著大家這麽咄咄逼人,自己的內心更是十分的委屈,尤其是看到自己呆滯的雙親,更是打心底的委屈,誰還不是個小公主了。
“哎呀,你們都誤會了,我剛才是在教雅媽媽說話,剛才雅姐姐離開的時候,雅媽媽一直在哭,想說話可是卻怎麽也不會發聲,所以我就用了這個笨方法去教,希望她們早點好起來。”
金子看到大家的反應這麽大,頓時明白了為何剛才哥哥金石要那樣說話,她掙紮著從母親的懷裏掙脫了出來,說出了真相,母親見狀,更是心疼的把金子護在了懷裏。
“此話當真?”
哥哥金石終於冷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妹妹都出來作證了,自己也就不在爭論什麽了,畢竟妹妹才是當事人,哥哥金石嚴肅的看著妹妹的眼睛。
“沒事的,有哥哥在,別害怕,要是他們真的欺負你了,你跟哥哥說,哥哥保護你。”
“我說的是真的,沒有袒護誰。”
金子看著全家人的關心的目光全看向自己,眼神更加堅定了幾分,說話的語氣也更足了一些。
“那也不行啊,萬一傷了你咋辦?畢竟他們現在還沒有恢複,以後你不許這麽魯莽了,這萬一當時用力氣了,你這小細脖子能是人家的對手嗎,你忘了你哥哥是怎麽受傷的了。”
父親聽了金子的話,有些生氣,自己的女兒自己還是十分了解的,沒有影的事情,女兒是不會撒謊胡說的,所以金子說的事情真實性更高一些,不過父親還是會擔心金雅的父母親會傷害到自己的女兒,別看平時金子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內心還是十分善良的,很容易輕信外人的話,完全是屬於那種讓人賣了還會幫人數錢的那種人,為了金子的馬虎,父親決定還是要給予金子一個教訓,讓她好好的長長記性,所以父親還是板著臉嚴厲的批評了金子,其他人一看好像沒什麽事了,誤會也澄清了,人群也就散了,畢竟很晚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早上的時候還要啟程呢,明天開船可是需要很高的注意力,馬虎不得,萬一打瞌睡就麻煩了。
大家都散了,母親也拉著金子作勢還回到房間去早點休息,此時雅媽媽看著金子要被帶走了,奪門而出,一把拉住了金子的手臂,母親見狀嚇了一跳,尖叫著,想要用手打掉雅媽媽那幹枯的手臂。
“放手,你幹什麽,快點放開。”
父親見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雙手抱住雅媽媽的腰開始往外撕扯。
“疼,,,疼,,,疼。。。”
“輕點,你快鬆手啊,輕點。。。。”
被抓住手臂的金子感覺到了撕扯的疼痛,大叫著,母親見狀急壞了,幹脆上了兩隻手去摘雅媽媽的胳膊,人群亂作一團,金雅見狀,趕緊跑過來勸著雅媽媽。
“娘,你快鬆手啊,都拽疼了,有什麽話,你跟我說,你快鬆手啊。”
此時的雅媽媽有些生氣了,張開大嘴發出了嘶嘶嘶的聲音,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開抱住自己腰間的父親,把父親推到了牆壁上,父親的背脊撞倒牆壁上,受了傷。
“哎呦,哎呦。”
雅媽媽見狀,騰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母親的胳膊,把母親推開了,弄得母親措手不及,扭傷了腰,雅媽媽看著金子身邊沒了人,頓時安靜了下來,木訥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金子的臉,啊啊的表達自己的情緒。
“啊,,,啊,,,啊,,,”
“雅姐姐,沒事,讓我來,別緊張。”
此時的金子安撫了金雅緊張的情緒,扶起離自己最近的母親,看了看被推到了邊上的父親,他想要走過去,可是雅媽媽的手仍然死死的抓在金子的胳膊上,金子並不能動分毫,無奈,金雅過去扶起了父親,因為父親的腰部受傷了,沒有辦法回到自己的房間,於是金石聽到了動靜,趕緊走了過來,把爸爸背回到了臥室,給父親按-摩受傷的腰部,母親也被金雅扶回了臥室,此時整個過道就剩下金子和雅媽媽,就連平時最木訥的雅父親也都走了出來,就這樣金子被雅媽媽和雅媽媽抓著進到了房間內,並關上了門,安頓好母親前來尋人的金雅被直接關到了門外,進不去了,無奈,也不敢走開,隻得小心翼翼的蹲在門口,聽著裏麵的消息,也不敢去撞門,畢竟金子還在裏麵,萬一裏麵的人受到了驚嚇,金子在受傷可怎麽辦,所以金雅隻得蹲守在門口,萬一裏麵有什麽求救的聲音傳出,好第一時間想辦法。
“金子還在外頭,兒子你去把人帶回來,千萬不要出事啊。”
父親忍者疼痛,虛弱的跟金石說話,母親那邊也顧不得扭傷的腰,先給父親小心翼翼的脫掉了外衣,拿出藥膏輕輕的按-摩,那邊金石聽到了父親的話,點了點頭,走了出來,過道上隻剩下金雅一個人蹲在房間門口,金石見狀趕緊走了過去,詢問了金雅發生了什麽事情,金雅如實的說了,金石本來想衝動的把門撞開,把妹妹帶出來,但是在金雅的祈求之下,金石並沒有那麽做,反而蹲在地上和金雅一起偷聽裏麵的情況,此時的金雅一直在跟金石道歉,金石則揮了揮手,這個時候還說什麽這些話,眼下他父母沒事,要是真出了事,自己肯定是不會留下金雅一家人的,哪怕平日裏的交情關係再好,也是不可能容忍此類事情二次發生的,金雅見狀隻得點了點頭,不在說話,畢竟是他們理虧在先,船也是人家的,人家好心收留他們一家人,結果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還能說什麽,隻能無助的道歉,希望得到他們一家人的原諒。
而被拉進房間的金子,並沒有收到任何的傷害,執著的雅媽媽仍然用手牽製住了金子的喉嚨和下顎,一隻收鉗住了自己的,可憐巴巴的看著金子,金子立刻會意,就繼續著剛才沒學習完的事情,繼續教,而此時趴在門口偷聽的金石和金雅聽到裏麵牙牙學語的聲音,也就放心了些,最起碼人進去沒事就好,金石見狀也就踏實了些,地方還是讓金雅守著,那邊的父母還要照顧呢,金石交代了幾句離開了,金雅點頭守在門口,而此時的雅爸爸仿佛也有了變動,他的眼睛一點點的恢複著往日的神采,嘴巴也幹澀的動了動,跟著金子的節奏,一點點的在心中默念,金子那邊教的認真,突然意識到了邊上的雅爸爸唇角的蠕動,轉過頭,認真的看著雅爸爸緩慢的吐字,屋內兩個老人如同剛出生的孩子一般,十分的認真。
“你妹妹呢?”
金石回到了房間,母親看到金石是一個人回來的,頓時不淡定了,趕緊詢問妹妹金子的下落,金石把剛才聽到的聲音說了出來,母親更加著急了。
“你快去看看,別在屋內出了什麽事,我就這麽一個姑娘,要是有什麽好歹的我也不活了。”
金石見母親的反應這般的強烈,為了不讓母親生氣,趕緊過去看著,那邊父親仍然止不住的疼痛,剛才那一撞,正好撞到了牆上,父親這老胳膊老腿的還真是經受不住。此時船隻上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波光粼粼的海平麵上,停泊著一艘嶄新的船隻,在大海中隨波逐流,映著月光,吹著微風,格外的醒目,就在大家都以為今天就要這樣結束的時候,卻不曾想,今晚又是一個月圓之夜。
教授那邊的喪軍隊經過長途跋涉後,最終根據腦海中注入的城市地圖成功的找到了大本營所在的位置,古老的教堂散發著莊嚴和肅靜,穩穩的坐落於城市的中心地帶,大本營的前身本是一個古老的傳頌教堂,教堂本就是開放式的,每天都會有人來此懺悔,吟唱,不過在末世時期,這裏的傳教者受到了喪屍的吞噬,這個教堂中的市民無一幸免,全部都被喪屍吞噬掉了,至此人們封鎖了整個教堂,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進來過這邊,而政-府軍到達之後也需要一個駐紮的地方,而這裏確實一個可攻可守的絕佳位置,雖然裏麵都是喪屍,但是她們並不想浪費這個很好的伏擊點,從教堂的鍾樓上就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全貌,這裏無疑是最合適的,於是政-府軍方便開始動用了心思。
政-府軍在教堂的通風口處投入了大量的麻醉劑和催眠藥物,一旦吸入就會造成全身麻木,昏昏欲睡,由於考慮到裏麵都是喪屍群,所以用到的計量就是正常人的好幾倍,幾乎是孤注一擲,麻醉劑投入的那一刻,整個城市都籠罩在這種刺鼻的味道內,大街小巷都散發著麻醉劑的煙霧,足可見他們投入的計量之大,也真是下了血本,政-府軍這邊的軍人自然不怕這些吸入這些藥物,畢竟他們在投放之前就已經配備了防毒的麵罩,隻是可憐了這裏的幸存者了,還要無辜受到這樣的毒害,那段時間的天空總是灰蒙蒙的,根本看不到陽光,在麻醉藥物投入的一個星期後,軍隊那邊才打開了封鎖的教堂,教堂內麻醉劑的濃度依然很高,士兵們打著手電筒找尋了教堂內的每一處角落,這才把這裏所有的喪屍都抓了起來,但是這麽多的喪屍也不能一直壓在大本營,萬一有什麽意外發生呢,這可關係到自己的性命安全,於是他們把抓住的喪屍搬運到了這邊的物流園,物流園在荒廢之後,就一直荒廢在那裏了,在外人看來這裏因為占地麵積過大,價格不偏僻並沒有人來收購,實則卻是軍隊方麵封鎖了物流園,把這裏原來的工人全部都抓了起來,在物流園的場地修建了實驗基地,而那些被抓起來的工人也成為了第一波實驗人,這邊物流園修繕完畢,那邊大軍這才揮師南下,來到了這個城市。
被麻醉的喪屍被運送到這裏之後,就成為了這裏實驗的樣品,而教堂那邊就正式變成了政-府人員的生活區,教堂的內部麵積很大,寬敞明亮,在移除了那些供奉的神明雕像之後,就變成了私有的地方,平日裏都有巡邏軍再次駐紮,根本沒有市民敢靠近這裏,而政-府這邊的所有食物和資源全部來自於各個城市的供應,他們會安排一些軍隊的人去周邊的城市找尋合適的駐紮地點駐紮下來,搜集城市中的食物提供給這邊的官員們,還會哄騙幸存者們為他們工作,隨著駐紮地的增大,如今他們也管控著大半個地圖,而這裏也在一點點的擴充人數,逐漸的演變成了那些濫官汙吏的容身之處,而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事,看似嚴謹的製度和誘人的條件,也會有那些不識趣的人去破壞他們的計劃,而教授就是那個在迫害中一點點反抗的人,如今他的喪屍隊伍已經組建完成,也已經一點點的接近大本營的核心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