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基地內部的形事不容樂觀,隊長進去後依然沒有解決問題,和研究人員的關係已經到達了白熱化,根本就無法心平氣和的談判,甚至研究員們根本就不給士兵時間去調查兩個陌生人進入的事情,反而抓著士兵為什麽用槍指著教授的頭的事情不放,鐵門外側那些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士兵們,也都開始擔心了起來,擔心會有事情發生的,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聯絡進城接應新研究員的長官,匯報了基地現在的情況,希望長官回來解決。
而此時在大本營的長官,此時正在參加大本營的晚宴,根本就無心回來,開玩笑,大本營好吃好喝美酒佳肴的不好好享受,回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基地去,怎麽可能。長官借著酒意,明確的告訴了士兵,今天回不去的消息,讓那些士兵自行處理,但是前提是不能把事情鬧得太大,要是大本營裏麵的人怪罪下來了,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了自行處理的士兵們,開始自行理解其中的含義,士兵們組成了一個隊,手握槍支,從外邊撞開了實驗基地的門,衝了進去。
“別動,老實的,靠後站著,槍可不長眼睛,指不定傷了誰。”
看著士兵們罵罵咧咧的進來了,隊長仿佛有了底氣,說話的氣場更足了一些,研究員們看到進來了許多的士兵,每個士兵手中都有一把槍,有些泄氣了,一點點的退後,朝著透明之家的牆壁靠近,士兵們見狀,很是滿意,很快就占領了絕佳的位置,把研究人員包圍在了其中,每個士兵都手持槍支,調轉槍口,槍口對準包圍圈裏麵的鬧事者,金石在研究人員,撞擊大門的那一刻,立刻跑進了不遠處的電梯小屋,關閉了大門,並沒有立刻啟動下行的開關,也沒有選擇逃跑,反而是惦記著眼下的局勢。
“你們怎麽進來了?別把事情鬧大,要是長官知道了,就完蛋了。”
隊長看研究人員全部都被控製起來了,也就放心了,立刻鬆開了鉗製住教授的手,放下了槍,把教授推到了包圍圈中,教授險些摔倒,幸好有眼尖的研究人員及時的扶住了教授的腰身,那邊的隊長也不管不顧教授是否受傷,反而把那帶頭闖入的士兵拉到了一旁,兩個人小聲的竊竊私語。
“放心吧,頭幾天回不來,都在那邊喝大了,讓咱們自行處理,隻要不把事情鬧得太大就行。”
士兵看著隊長謹小慎微的樣子,咧開了一口大白牙,朝著隊長笑了笑,一副你看我多聰明的樣子,希望得到誇獎。
“那就好,如此就好辦了,反正明天回來就不記得這件事了,咱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咬死不承認就完了,找到人就可以了。”
“早就該給這幫人一個教訓了,讓他們平時牛氣哄哄的,此時不給更待何時。”
士兵們一邊竊竊私語,一邊看著圍在中間的研究員們,一個個眼睛都在發光,如此好事,還等什麽呢,隊長看著這幫研究人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輕咳了一聲,示意身邊的軍人,軍人們立刻會意,拿著槍筆直的靠近研究人員。
“都給老子站好了,讓你們平時狐假虎威,怎麽的,這會沒人管你們了把,哎呀不好意思,今天你們落到了我們的手裏,就的乖乖聽話。”
士兵大搖大擺的走到一個研究人員的麵前,用手拍了拍那個研究員的臉蛋,朝著其他的人喊話,其他的士兵也都拿著槍支在邊上起哄,此時研究人員隻能服從命令,一個個忍氣吞聲的排起了隊伍,看著隊伍整齊了,一旁看熱鬧的隊長開始發話了。
“你們互相指認隊伍裏麵有沒有外來的人,別想著包庇誰,老子的槍法可準的很。”
隊長把腰間的手槍拿在手裏,朝著天空作勢要射擊,另外一隻手掐腰冷眼看著這幫白大褂們。而此時所有的研究人員相互看了看彼此,最後都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外來的人都是自己人。
“唉,老頭,你的人員檔案呢,拿過來,我們挨個的對比對比,別想逃過我們的眼睛。”
隊長見狀,嘲諷般的看著老年人教授,示意他去取檔案回來,老年人教授冷哼了一聲,一步一步的朝著小房屋走了過來,人員檔案都在資料室,如此他是要下到下邊的研究室才行。
而此時金岩和金雅趁著剛才士兵闖入實驗基地的時候,從正門偷偷溜了出去,出了門,金雅一把脫掉了身上的白大褂還有軍裝,露出了自己的衣服,如此兩個人開始往小樹林那邊跑去,隻要出了小樹林就能看到家裏的船隻,他們要盡快的趕回船上,交代家中的所有人收拾行囊時刻準備起航,也不知道家裏人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他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回來過了,而最讓人擔心的還是金雅的父母親,畢竟他們還不太正常,還沒有回複成為正常人,隨時都有可能傷人,萬一在傷到了家裏的自己人就麻煩了,此時金雅和金岩兩個人拚了命的往家跑。
而此時的金石早在人群混亂的時候躲入了電梯小屋內,並沒有立刻下行,反而是關閉了房門,在裏麵偷偷的觀察著廠房內的情況,此時的他十分的擔心那個拿槍的人會傷害老年人教授,畢竟經過短暫的相處和了解,已經確定了這裏的人都是無辜受到牽連的好人,如果可以,真想幫助他們離開這裏,可是眼下卻不行,外邊有太多持槍的士兵了,而他一個人根本就打不過,現在也隻能見機行事了。
老年人教授一步一步的朝著小屋走了過來,開了門,看到了無處躲藏的金石,並沒有大聲叫出來,反而十分淡定的拉上了小房屋的門,對著金石說話。
“想必你的夥伴們都逃出去了把,那為何你又要留下來?”
金石聽著教授慈愛的問話,心中一驚,看來,教授是知道他們是外人的,金石心中有些自責,虧著教授在知道他們是外人的情況下,仍然給予藥物出手幫助他們,可是他們卻欺騙了教授,說自己是新來的研究員,最後讓教授和他的同事陷入如此的情況。
“教授我們。。”
看著金石低著頭,欲言又止的樣子,教授反而沒有多計較。
“什麽都別說了,你跟我下去吧,如果被他們找到的話,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教授淡定的說了話,金石點了點頭,兩個人穿上類似宇航員衣服的減重服,帶上了麵罩和頭盔,電梯下行,來到了地下實驗室,教授拿出了所有的人員資料,並且抓緊時間偽造了一份金石的資料。
“你一會給我出去,有了這資料,他們就不會懷疑你,到時候你找機會離開吧。”
教授和藹的看著金石,金石感動的點了點頭,兩個人拿著資料回到了小房間,上行。
“教授,我們不是故意騙你,我們的家人真的很需要那個藥劑,而我們的朋友也被關到了透明之家,我們不得不救。”
金石試圖跟教授解釋著自己的難處,教授看了看金石的眼睛,覺得不似在說謊,但是教授並沒有回應,小屋上行,來到了地麵上,教授帶著金石走了出來,把文件交到了隊長的手中。
“他怎麽回事?”
隊長用手指著金石,怒氣衝衝的問著教授。
“這孩子剛才在資料室,你們不是要對人數嗎,就被我帶上來了。”
教授臉不紅心不跳的回應著士兵的話,士兵見狀沒有多問,對著檔案一個個的核對人數,過了一會,見確實沒有外人闖入,於是開始擔心是不是教授有心包庇那兩個闖入者,故意把他們藏起來了,於是隊長指著教授開始發難。
“說,是不是你故意把人藏起來。”
教授白了隊長一眼,像是在看個傻子一樣。
“不信我你自己下去查,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底下關著的可是喪屍,我剛才上來的時候定了時間,如果你們不能再規定的時間放了我們退出去,那麽底下的喪屍們就會全部蘇醒過來,到時候要是爬上來了,可別怪我。”
“開玩笑,喪屍在地下幾千米深的位置,怎麽可能爬的上來,你少在這拿腔作調的。”
士兵們不屑的嘲笑著教授。
“哦?別忘了我之所以能做到教授這個位置上,吃的鹽就比你們吃的米多,你以為我們沒有防範你們嗎?你以為我們就這樣任由你們擺布不會反擊嗎?你以為我們天天在地下隻研究喪屍血嗎?”
教授的咄咄逼人,給士兵們嚇壞了,一個個開始緊張起來。
“別聽他這個老狐狸胡說八道,要是真有能耐,怎麽不會不帶著人離開?”
隊長看著人心慌了,開始撫慰人心。
“我有沒有能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全部都會死在這裏。”
說著教授按動了透明之家的按鈕,一時間,身後的透明之家的大門全部開啟,隨時一樓實驗基地的大門和窗戶全部封閉,任誰都逃不出去這裏的,那些注射了喪屍血的人出來了,一個個麵目猙獰,痛苦的走了出來,看到士兵的那一刻,恨不得立刻撕碎,是他們才把自己關押到了這裏就是他們,仇恨在心中蔓延,所有的實驗者對著軍隊的人就衝了過去,因為喪屍血的緣故,他們的口中不自覺的發出了喪屍的嘶嘶聲,讓人分辨不出,他們是否是人還是喪屍,此時士兵們顧不得了,立刻拿著槍包圍了實驗人,朝著他們射擊。場麵開始變得混亂了,教授見狀,帶頭朝著電梯小屋走去,其他的研究員如同排練好的一般默契的跟著進去了,一部分的研究人員就去了,另外一部分則被留在了外邊,此時小屋內的空間異常的擁擠,教授看了看人數都到齊了,啟動著開關,小屋外側頓時被銅牆鐵壁包裹著,落在外頭的那些研究人員想要進入已是不可能的了,無論他們怎麽在外邊拍打叫喊著,小屋內的大家都無動於衷。
“教授,他們?難道就不管了嗎?”
金石不解的問像教授。教授則冷著眼回答著金石的話,這些才真的多事自己人,那些不過就是大本營安插過來的眼線罷了,金石見狀無聲的點了點頭,繼續發問。
“教授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教授無聲的開啟了後門,打開後門是一個神秘的通道,教授指著這個通道對金石說道。
“好孩子,一會你沿著這個通道走到盡頭,就是基地的出口了,離開了就不要再回來了,帶著你的家人朋友趕緊離開這裏。”
“那你們怎麽辦?我不能丟下你們自己一個人逃走啊。”
“傻孩子,我們的家人都在他們手上,我們逃不掉的,隻怕我們走了,我們的家人也不能苟活,你趕緊離開吧。”
金石不解的看著教授,問這話,教授語重心長的跟著他說話,其他的研究員見狀也紛紛勸著金石趕緊離開。
“可是。。。。”
“快走,沒有可是,來不及了。”
金石還有些許猶豫,可是教授二話不說把金石推了出去,並且關閉了內部的暗門,電梯下行,前往實驗室去了,而此時的無論金石怎麽拍打這邊的暗門都已經沒有用了,金石見狀隻能沿著教授指給自己的路,一路向前離開了基地,找到了小樹林,一步三回頭的往家中走去,路上雖有些不舍得,但是他也心知,那些研究人員是不會跟自己走的,無論自己怎麽勸阻都不可能離開的,因為他們的家人還在大本營那些畜生的手上,除非救了他們的家人,而此時,自己卻無能為力。
最後金石隻得一個人逃回船隻上,那邊金岩和金雅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交代了家中的所有人準備起航,大家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著急,但是看著金岩和金雅兩個著急的樣子也並沒有多問,反正待會起航以後再問也不遲,而當金石到達船上的時候,威克斯大叔已經在駕駛室就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