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人,被羞辱到了這種地步,任誰都忍不了,許父早在心底將許霧千刀萬剮了,在他的心裏眼裏對這個女兒沒有一點兒滿意的地方。
她就是個克星。
克死了她親生母親,現在又來克他了。
當初算命的說的沒錯,這丫頭命太硬了,誰都沒辦法駕馭。
李敏眼神輕飄飄的,“別說我不近人情,但是你們許家能不能把閨女教好了,辰安對她那麽好,她竟然恩將仇報。”
許父的臉上已經掛不住了,再說下去隻怕會爆發,孫茹茵見狀立馬拉住李敏說道:“你放心要是許霧真的是這樣,我們絕對不姑息,你先回去,我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解決好。”
好不容易才把李敏打發走,許父氣得直接把桌子上的飯菜全部推到了地上,忍不住低吼一聲。
孫茹茵見勢立馬哭了起來,許父忙問,“你怎麽哭了?”
“都是我不好。”孫茹茵靠在許父懷裏,看樣子有滿腔委屈要說。
“怎麽會是你不好呢?”許父立馬輕拍著孫茹茵的後背說道,“都是許霧那個逆子,要不是她我們許家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樣。”
孫茹茵立馬搖頭,“不,是我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責任,雖然我隻是後媽,但是我眼裏心裏對待許霧還有清韻都是一樣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希望我的孩子能成才,可是許霧現在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教育好她。”
許父看著孫茹茵臉頰上的淚水,心裏對許霧的憤怒更深了幾分。
恰在此時,門口傳來停車的聲音,孫茹茵立馬抹去眼角的淚,“是不是清韻回來了?”
話音剛落地沒多久,許清韻和沈聰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爸媽,你們這是怎麽了?”
許清韻看著家裏的這副樣子,又看到孫茹茵滿臉的淚水,心裏禁不住疑問。
沈聰幫忙把地上的東西收拾幹淨,立馬坐到三人身旁,“叔叔阿姨,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許父仍是怒氣不減,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李敏因為韓光的事情找上門了。”
“李敏?”沈聰問,“他們說什麽了?”
“還能說什麽,把我們許家侮辱了一頓就離開了,這一切都是因為許霧,李家許家的臉也都被她丟盡了。”
許清韻見氣氛正好,立馬說道:“姐姐或許是有她的考慮呢,雖然我現在因為她沒有了工作,但是……”
“沒有了工作?清韻,我不是讓她給你安排工作嗎?怎麽會沒有?”許父聞言立馬抓住許清韻的手問道。
“姐姐現在管著公司,哪裏有時間管我呢,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接一點小廣告,就是苦點累點。”
“這怎麽可以!”許父氣得想罵人,“我絕對不允許她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來,清韻,你不要怕,有爸爸在呢,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哪怕是許霧。”
沈聰聞言,立馬站起身來,“都不要說了,叔叔阿姨,清韻,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既然我決定要娶清韻了,我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
說完,沈聰就直接離開了。
許清韻望著他的背影,盤算落定,唇角露出一絲和孫茹茵現在臉上相同的笑意。
許霧,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許霧姐,這些是你要的資料,對了,你說要聯係的沈浩然沈先生大概兩個小時會過來。”櫻子看著許霧一直忙,心裏有些心疼,她工作起來是可以連命都不要的人,現在剛剛接手韓光,再加上陸離淵很少來公司,幾乎所有的事情都加注到了她的身上。
也不知道那個陸離淵怎麽想的,怎麽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許霧姐呢?
“好,我知道了,你過來把這些我簽好的合同送回到各個部門吧。”
“嗯,好。”
櫻子離開後,許霧直接累趴在了沙發上,整個人躺下就不想起來了,她的身體是鐵打的,可是這個沙發可是磁鐵打的。
沈浩然正在趕來的路上,來之前還特地給陸離淵打電話報備,“喂?我的大少爺啊,又在忙呢?”
陸離淵合上文件,揉著太陽穴,“是啊,誰像你那麽清閑?”
“我哪裏清閑了?我的時間都是要交給撩妹事業的。”
“好好好,你長得帥說什麽都對,怎麽了?打電話給我做什麽?”
沈浩然笑笑,“沒什麽,就是你女人突然說想要見我,我現在在去韓光的路上呢。”
一提到許霧,陸離淵連語氣都變得不一樣了,“她找你做什麽?”
“我怎麽知道?是她助理給我打的電話,我估計這幾天她會很忙,說來也是了,你就不知道心疼一下學妹啊,她剛接手韓光肯定有好多事情不知道怎麽處理,你倒好,做個甩手掌櫃的。”
“我這是在鍛煉她,以後要是等我把整個公司都給她了,她到那時候再開始學什麽就都晚了。”
沈浩然一聽,立馬變得認真,“怎麽?你真的打算把韓光給她?”
“你是想說李敏和陸辰安的股份對嗎?”
“……對啊。”
現在韓光最大的股東算起來還應該是李敏和陸辰安,就算他陸離淵再有本事,要是他們不肯把股權讓出來,一切都是紙上談兵。
“你放心,這個我早就有所準備了。”
這麽胸有成竹,看來真的是有所準備。
“算了,既然你已經打算好了,那我也就不瞎操心了,這樣一來也好,正好鍛煉一下她,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女人的那張嘴和你的一樣,欠收拾。”
“沈浩然。”陸離淵的語氣僵了幾度,“說我可以,說我的女人一萬個不可以。”
“……”沈浩然滿臉黑線,“好好好,我不說她了還不行嘛。”
陸離淵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說道:“關於唐糖的主治醫生,我已經調查過了,隻是查到的東西莫名其妙的很少,一個人的信息那麽少,隻有一種可能,是他有意隱瞞,我覺得你要是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是要從唐糖本人手上開始調查,另外,我覺得那個男人可能並不單純,我怕他會對唐糖造成傷害,你要是可以的話,動用一下你爸爸的力量去調查一下吧。”
“嗯,好。”
“我這邊還有工作要做,等你從韓光出來,再給我打電話。”
沈浩然皺眉,“打電話做什麽?”
“……”陸離淵歎口氣,“報備!”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這個許霧和他的“狐朋狗友”混得倒是挺熟,這以後要是都成了她的後援團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