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捂著臉頰,忍著痛意,繼續說道:“我不知道阿姨您話裏的意思,但是我既然選擇了和離淵在一起,我就會和他一起承擔後果,強扭的瓜不甜,要是離淵不愛菲菲學姐了,我也隻能感到抱歉。”
“你!”梁娟氣得說不出來話,恨不得將許霧的嘴巴撕爛,隨後她平下心來,“說吧,你要多少錢。”
嗬嗬,竟然又來這一招?想要用錢收買她,那就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給我十三億我就離開陸離淵。”許霧一抿,笑意乍現。
有了十三億,誰還要男人啊。
梁娟知道她是在故意挑戰她的底線,氣不打一處來,剛想要揚手,就看到門外走進來一個人,她立馬收手,語氣變得唯唯諾諾,“離淵,你回來了?”
許霧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鬥,立馬就想出去,誰知道陸離淵冷著臉將她拉了回來,看到她臉頰上的後印子以後立馬攥緊了拳頭,震怒道:“誰打的?”
“沒……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陸離淵直接將許霧硬拽到了身前,臉上是極致的憤怒,“我再問一遍,誰打的?”
“我……”許霧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她沒想要把事情鬧得這麽大,隨後陸離淵見她不說話,立馬走到梁娟眼前,眼裏的火光仿佛能將天地吞滅,嚇得梁娟一個後退,她的聲音顫抖不已,“離淵,不是我……我……”
陸離淵發出冷笑,“我可沒有說是你,你急著對號入座做什麽?既然進來了,那我就當麵說清楚,從今往後我隻會娶許霧一個人,其他人,是生是死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梁娟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心如墜冰窖,她由怕生恨,指著陸離淵就是一通罵,“你個白眼狼,當初菲菲對你那麽好,你怎麽就忍心拋下她一個人在國外,現在她是死是活我這個當媽的都不知道,你再這樣的話,我就直接報警了。”
“好啊?”陸離淵逼退梁娟,“你要是想報警的話,盡管去報,我會讓你和她見麵的,到時候在天堂還是在地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陸離淵就直接坐下來,瞪得發狠,“貴客,不送!”
梁娟咬緊了牙,狠狠剜了一眼許霧就立馬走了出去,臨走不忘往裏看了一眼,想不到許霧這個小妖精段數這麽高,竟然把陸離淵吃的死死的,看來要想徐玖菲回來還得下一番功夫。
許霧被陸離淵的話給嚇到了,站在他身後,盯著他的後腦勺不敢過去,誰知道領導立馬開口,“過來。”
“我……我不敢過去。”許霧怯糯糯地說著。
陸離淵蹙眉,回頭看了一眼許霧,不敢相信地問,“你怕我?”
“不不不。”許霧搖頭加擺手,“不是怕你,額……是怕你覺得我麻煩,我總是給你造成麻煩。”
“知道就好,過來,我看一下你的臉。”陸離淵態度轉變,許霧走過去坐下來,還是不敢把臉給陸離淵看,生怕他一個激動就把房子給拆了。
剛剛那一瞬間,她還真的以為陸離淵要把這個房子給吼碎了呢。
陸離淵凜言,“把手拿開。”
無奈,許霧隻能乖乖聽話把手拿開,陸離淵溫潤的指尖在上麵輕輕滑過,但還是有些麻痛,陸離淵罵了一句,“你怎麽那麽笨,光明長大地被她打?”
“不是她,不是……”看到陸離淵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許霧終於承認,“是她,但是她應該是有原因的。”
“她和你說了什麽?”
許霧被問到這個問題,心裏有些醋意翻滾了起來,“說了什麽你應該明白啊,無非就是你和菲菲學姐的事情,你不告訴我也沒關係,我也不會去問,隻是我不希望我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一直有牽連。”
陸離淵眼眸沉下來,“我知道,也明白你會胡思亂想,但是現在我能告訴你的是我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不要被外人影響,隻相信我好嗎?”
“好,我知道了。”許霧推開陸離淵的手,“我來是問你關於收購韓光的事情,你已經透露給媒體了?李敏他們答應了?”
陸離淵點頭,“嗯,答應了,明天下午舉辦發布會,到時候文修會帶你過去的,李敏他們同意收購,隻是條件是保留股份。”
“保留股份?那和沒有收購有什麽區別?”許霧說道。
陸離淵點了一下她的眉心,“所以你要趕緊和陸辰安離婚,然後拿到你應拿的那份股權,這樣你我的加起來就是韓光最大的股東,量李敏他們不敢再造次。”
“好,我會盡快和陸辰安見麵說明這件事情的。”許霧答應下來,隨後說道:“對了,我和你說關於唐糖的事情。”
許霧把當年唐糖還有沈浩然的事情告訴了陸離淵,隻是並未提到唐糖流產是為了保護她,這件事情的真實性還有待考察,隻有她調查明白了,才能說出來。
陸離淵蹙起眉頭來,“怪不得這段時間沈浩然心不在焉的,原來是因為這個。”
“嗯,他的心裏很掙紮,我能看出來,但是當年也是因為他的一時錯誤,給唐糖造成了傷害,你們是兄弟,我希望你能勸勸他,放下的同時也想法子彌補一下唐糖,不說和她重新在一起,至少也該在經濟上支持一下,現在唐糖過得還不如撿垃圾的。”
許霧越說越覺得心酸,心裏對沈浩然的埋怨也多了幾分,陸離淵還沒有開口接話,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挑挑眉,“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喂?”
電話那頭的沈浩然語氣急切,說道:“離淵,不好了,你舅舅來醫院了。”
說完,陸離淵就把沈浩然的電話掛斷了,許霧看著他拉著自己往外麵走,立馬問道:“怎麽了嗎?”
“情況緊急,車上說。”
陸離淵拉著許霧上了車,隨後立馬發動,一溜煙衝出了地下車庫,她的心跟著一揪,“到底怎麽了?”
“陸敬文去醫院了,少寒有危險。”
“啊?”許霧驚呼未出口,就立馬把嘴巴捂住,一想到那個布滿槍聲和鮮血的夜晚,她的身子就禁不住顫抖。
單單通過幾次的接觸,先不說陸敬文有心理疾病,就光他的手腕就足夠要了他們的命,這一次陸離淵去隻怕是凶多吉少。
“該死!”車子停在十字路口,前麵的街道紅燈亮起,好像在宣告著世人的死亡一樣,許霧握住陸離淵的手,發現上麵冰涼,“陸離淵,沒事的,不會有事的,畢竟……畢竟他還是少寒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