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見過陸辰安了,你明天帶著周俊來我公司。”

“啊?”許霧一臉疑惑,“你要做什麽?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懂你要做什麽了?”

陸離淵唇一勾,發動車子,“總要先給個甜棗,再給他一巴掌的,他委屈了我女人那麽多年,我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

“我的女人……我什麽時候成你女人了……”許霧自顧自地小聲嘀咕。

陸離淵隻當她在抱怨什麽,也沒說話,專注開車,今晚他可是給小姑娘準備了個驚喜。

許霧看著車窗外的景象,忽然眼睛一亮,“你……你要去哪裏?”

“S大。”

“啊?”許霧張大了嘴巴,她就說這個路線怎麽那麽不對勁,原來真的是去S大的,難不成他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專門去調查她了嗎?

之前她多次試探,確定陸離淵不記得那件事情了,但是天才的腦子哪是她這種凡人能夠揣測的,萬一真的記起來,她豈不是……

會不會死無葬身之地。

今晚上該不會是要帶她去分屍的吧。

“我不去!”許霧一把抓著門把手,滿臉寫著四個字——視死如歸。

陸離淵偏頭,皺皺眉頭,“你那是什麽表情?”

“你要帶我去做什麽?”

“去了你就知道了。”陸離淵笑笑。

不不不,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現在許霧看陸離淵的笑容都像是鬼魅一樣,她心急如焚,要不要現在主動招供,但是萬一他不是因為那件事該怎麽辦?

要不小小試探一下。

“那個你應該知道我們是校友……”

陸離淵鼻子裏冷哼一聲,“然後呢?”

壞了壞了。

許霧心裏打起了退堂鼓,一下子沒了氣焰,整個身子挨著車門,恨不得離著陸離淵八丈遠,她說,“你也知道那時候大家都年輕,肯定會做一些錯事啊之類的……”

這個女人,莫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陸離淵故意套她的話,“所以你記起來了?”

完蛋!

許霧咬著唇,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她心一橫,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快速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陸學長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當年是我一時衝動,我不該對您產生什麽非分之想的,都是我鬼迷心竅。”

等等。

嗤地一聲,陸離淵踩下刹車,眼睛緊緊逼視對方,“你說什麽?”

誒?

“你難道不是為了……”許霧忽然意識到什麽,立馬捂住嘴巴,壞了,說漏嘴了。

她也顧不得許多,立馬打開車門,掉頭就跑。

這個蠢女人!

陸離淵順勢下車,幾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把她拽了回來,“你把話說清楚,什麽非分之想,什麽一時衝動?”

啊!陸學長你就放過我吧。

許霧在心底求饒,咬著牙什麽都不敢再說。

陸離淵沒了耐心,有什麽東西藏在胸腔裏想要噴湧而出似的,他緊緊捏住她的肩膀,“說話!”

“我……”許霧猶豫著,忽然看見遠處走過來一個人影,是鄧莎莎?

許霧立馬像見到了救命恩人,一下子推開陸離淵,跑到了鄧莎莎麵前,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被嚇到,說道:“莎莎幫我個忙,現在陸離淵纏著我,我需要你幫忙。”

“陸離淵?”鄧莎莎皺眉,再看過去的時候,隻見一道俊朗身影映入眼底。

竟然真的是陸離淵!

她看著許霧焦急的表情,再看看一臉怒氣的陸離淵,心裏想了想,說道:“你先在這裏等等我,我去和他說。”

“好……”

鄧莎莎走過去,沒想到幾年沒見他還是那麽帥氣逼人,怪不得當年把徐玖菲迷得不要不要的,但是如果不是麵前的這個男人,估計她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你是誰?”陸離淵忽然開口問。

鄧莎莎一笑,“我是許霧的學姐,她有事情要找我,你不記得我了嗎?”

陸離淵對於鄧莎莎半點印象都沒有,更懶得和她糾纏,剛提步想要繞開她,就聽見鄧莎莎說道:“我知道當年你對徐玖菲做的事情。”

他的腳步一下子頓住。

一陣風拂過,吹亂了許霧額前的發,她隔著景色去看陸離淵,隻見他的身影像是罩了一層薄霧一樣,迷迷瞪瞪間竟然覺得這樣的他有些落寞。

她想要過去解釋點什麽,卻看到陸離淵望了她一眼就背過了身去。

陸離淵抿著唇,不怒自威,“你想要做什麽?”

鄧莎莎朝後看一眼,想想說道:“陸總不是要和徐玖菲結婚了嗎?怎麽還有空來找許霧?”

結婚?

這都是哪檔子事?

他並沒有說話,也沒有露出什麽破綻來,摸不清底細的人他向來不會展現自己的內心世界。

鄧莎莎隻當他默認了,說道:“陸總當年就是這樣吊得一手好胃口,希望有朝一日你不會受到懲罰,如同……”

陸離淵輪廓鮮明的側臉線條緊緊繃住,鄧莎莎知道再說下去恐怕真的會激怒他,倒不如背後做些動作,於是莞爾一笑,“陸總,看樣子你對許霧倒是上心,不如我們合作怎麽樣?”

許霧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兩個人在交談些什麽,心裏七上八下的。

事情並沒有按照她想象的發展,陸離淵直接扭頭闊步朝她走過來,一把將其拽進了懷裏,當著鄧莎莎的麵攬進了車裏。

許霧瞪大了眼睛,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她趕緊朝車窗外的鄧莎莎看去,隻見她衝著她眨了一下眼睛,那個樣子好像是說“我做的不錯吧”。

“真是的……”

“係好安全帶。”

旁邊的人發出沒有任何感情的命令,許霧隻好作罷接受現實。

一路上,無話,也不知道怎麽開口,生怕陸離淵再多問一句。

車停在了S大校門外,裏麵熱鬧非常,大會堂裏麵好像在辦什麽演出似的。

她看了陸離淵一眼,問道:“下車嗎?”

陸離淵用餘光去瞥她,想起了鄧莎莎剛剛的話——

“你對許霧很特別。”

特別?

從小到大他在別人眼裏都是特別的,可是旁邊這個女人小心翼翼地照顧著他的情緒,究竟是因為什麽?

“下車。”

又是一句沒有絲毫溫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