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淵吻了片刻,放開慌張的小野貓,說道:“你放心,我要你的話也不是現在,我可不想血流成河。”

說完,他就從容坐到了椅子上,拿出來什麽似的,低頭寫著,然後遞給許霧,“一共兩千萬,剩下那一千萬自己去買點好吃好穿的。”

“我不要……”

陸離淵忽然打斷她,語氣又硬又冷,“你敢不要我現在就把你的衣服給脫了。”

禽獸!

“你做不夠嗎?”許霧忽然開口問。

陸離淵挑眉,“和你做,一輩子都不夠。”

許霧被這一句話撩得七葷八素的,整個人都不正常了,她紅著臉看向陸離淵,“不要臉。”

說完,就趕緊離開了。

陸離淵也沒有攔住她,隻是眼裏的笑一直沒有消退。

或許,就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

許霧回了公司,再次聯係那個狗仔,定下來見麵的時間,收拾好東西就出了門。

她從銀行取出來錢,然後就像做賊一樣,她長這麽大,可從來沒有一個人拿著這麽多錢上街,萬一被小偷盯上可就完蛋了。

幸好,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會注意你。

許霧一路無事,終於來到約定好的西點屋。

她一眼望去,終於看到了角落裏某個黑色的身影上麵,走過去,坐下身來,“是你嗎?”

對方戴著口罩,鴨舌帽壓低,一看就不想讓別人知道長相,好像還是帶了變聲器,說話聲音不太正常,“是我,錢帶來了?”

“嗯。”許霧把保險箱拿上來,看看四周,確定無人才打開,紅紅的人民幣展現在對方的麵前,防止被發現她又迅速合上。

“現在可以把新聞給我了吧。”

“好。”狗仔從懷裏拿出來幾張照片,許霧接過來,頓時氣得直跺腳。

這哪裏是許清韻,根本就是幾張黑白風景照,可她回過神來,眼前的保險箱早就不見了,再看的時候,那個狗仔都跑了出去。

許霧立馬抓起麵前的包,一下子追了出去,邊追邊喊,“不準跑!你給我站住!”

她也不顧街上行人的怪異目光,任性地向前跑去,一路追到了一個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太過寬敞,要是想躲起來,她根本就找不到。

忽然,不遠處出現了一抹衣角,好像有兩道聲音重疊著。

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眉頭緊鎖。

“哼,這個笨女人這麽點兒事情就上當了。”

“是周哥這一招高明。”

這不是……許清韻和周俊的聲音嗎?

她頓時才意識到自己被這兩個人耍了,氣不打一處來,一下子走到兩個人麵前,說道:“許清韻!周俊!你們想要做什麽?”

那兩個人頓時嚇了一跳,周俊一向被陸辰安保護的很好,是個膽小的,立馬躲到了許清韻的背後。

“嗬。”許清韻瞅著身後膽小如鼠的周俊,發出一聲冷笑,又看向許霧,她慢慢走到她的麵前,“怎麽?是不是很生氣?是不是覺得自己被耍了?”

“你!”許霧的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一樣,許清韻怎麽會這麽可怕?

許清韻把手上的保險箱扔在了地上,隨後打開,然後一腳踩在了那上麵,說道:“許霧,我要讓你知道,從今往後你就和這些錢一樣,隻能被我許清韻踩在腳底。”

許霧的眸子裏全是火光,她一下子捏住了許清韻的衣領,“你最好不要囂張,你和周俊現在是一個繩子上的螞蚱是嗎?那我可以立馬讓你們消失。”

“嗬嗬。”許清韻一把推開許霧,隨後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盒火柴,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把點燃的火柴丟在了那些錢的上麵。

火光迅速蔓延,許霧一下子蹲下身子,試圖想要撲滅那些火光。

那是陸離淵的錢,是陸離淵的!

許霧的嘴裏一直重複著這幾句話。

許清韻根本無心其他,臨走前狠狠踹了一腳許霧,然後叫上周俊就準備離開,誰知道一道清冷的聲音攔住她的去路,“想走?”

許霧也隨著這個聲音的落地而看過來,隻見陸離淵站在那兩人的對麵,臉上如封了一層冰霜,他掀動嘴唇說道:“從這裏踏出去一步,你們的命就是我陸離淵的了。”

那兩個人的腿雙雙一軟,許清韻恨得牙癢癢,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說道:“陸離淵,你該不會不知道吧?許霧她就是個小賤人,她和好多男人糾纏不清的,她的第一次都沒有,給了一個導演,你這樣還護著她?”

陸離淵臉色黑成一片,立馬把那個地上的小野貓撈起來,攬在了懷裏說道:“許清韻,以前你對許霧做的事情我會一點點追究到底,現在我要你給她道歉,跪下,道歉!”

許霧側頭看著這樣盛氣的陸離淵,忽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為什麽要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站出來守護她。

這副模樣的陸離淵,任誰看了都會害怕。

周俊身子發著哆嗦,一個勁兒地給許清韻使著眼色。

許清韻依舊不依不撓,指著許霧開始罵,可是周俊膽子小,立馬拉著她跪下來,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結束以後,陸離淵冷言,“一千萬,一天之內打到許霧的賬戶,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直接牽著許霧離開。

許清韻咬著紅唇,心裏依舊是不服氣。

許霧,你個賤人!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陸離淵一路拉扯,許霧有一種要上刑場的感覺,果然,他在一個小巷子裏,停下腳步,一下子把許霧抵在了牆上,質問道:“為什麽不提前和我說?”

許霧被他這一吼嚇到,抿抿唇,小聲說道:“我不知道……”

“你還知道什麽?”陸離淵的臉上籠上了一層霧霾。

頓時,委屈糊住了眼睛,她的眼淚在裏麵打轉,“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現在你也看到了,我就是這麽弱!我就是這樣任人欺負,你滿意了……唔……”

陸離淵捧起她的小臉,狠狠吻住,恨不得把她吃進肚子裏,隨後又舍不得地輕輕吻了兩下,像是失而複得似的,一下子把她抱進懷裏,“許霧,不要再讓我這麽擔心了。”

她的整個身子一顫,眼淚迅速決堤,她雙手錘上陸離淵的胸膛,哽咽道:“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陸離淵!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難道你不知道我……我……”

最終,許霧還是沒有勇氣把那三個字說出口,她是可悲的,連喜歡都不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