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凶你了,再也不敢隨便誤會你了,嗚嗚嗚!”彭晚啊啊啊直叫喚。
許霧聽到隔壁辦公室江畫那邊聲音很大,以為江畫有什麽事情很擔憂的走來,看見江畫在暴打彭晚,無語的回了自己辦公室。
江畫打累了停下來:“你來幹嘛?”
“我就是想你了,來看你不行啊?”彭晚揉著被江畫打過的地方說著。
“我信你的很!說實話!”江畫惡狠狠的看著彭晚說。
彭晚心中猶豫要不要和江畫說這個劉水月可能安排人行動了的事,看了看江畫心想如果告訴她,她肯定咋咋呼呼的,說不定會破壞離淵的計劃,離淵肯定有辦法在計劃的不管了。
“真的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整天跟著嫂子來公司都在幹嘛!”
“你就是懷疑我對不對?還凶我看帥哥!你就是不信任我!”江畫憤怒的說。
彭晚內心真是想仰天流淚,天啊,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瘋了!
“我沒有,江畫寶貝,我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彭晚哭唧唧的說道。
“哼!哼!你這家夥就是三天不打你就想揭瓦!我看打你一頓你就老實了,行吧,以後再惹我,我就是直接揍你!”江畫舉起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彭晚抓住江畫的拳頭狗腿的說道:“江畫寶貝,你揍我手也會累,會痛,我給你按摩按摩哈!”
彭晚給江畫到處按摩。
許霧在辦公室仔細了看了自己敲定的設計圖,確定過這些設計圖沒有任何人看見過以後把設計圖裝到公文包中提著公文包到江畫的辦公室門口敲門。
江畫快速跑到門口給許霧開門:“小霧寶貝,怎麽啦?”
“到下班時間了,你倆還玩呢,走吧回去吃飯了。”許霧拉起江畫走。
彭晚跟在後麵,下樓周叔已經把車開在大廈門口站住車前在等了。
周叔給打開車門看著許霧、江畫、彭晚都進車裏了以後,再開車。
很快到家。
眾人一起吃完飯,許霧拉著陸離淵到書房。
許霧把公文包中的設計圖紙拿給陸離淵:“嗯,那我就交給你了啊。”
“放心吧,老婆。”陸離淵摟住許霧就親。
兩人在書房膩歪了很久。
直到聽見敲門聲。
陸離淵怒了:“不知道書房不能敲門的嗎!”
“誰啊?”許霧推開陸離淵問道。
江畫推門進來:“嘿嘿,是我呀,聽說今天晚上有流星啊!咱們去樓頂去等流星啊!”
“好,那走吧。”許霧拉起陸離淵。
陸離淵滿臉黑線,隻想仰天長嘯,什麽傻帽閨蜜,什麽鬼流星!
眾人都到別墅樓頂,陸離淵的別墅頂樓是花園式的有秋千吊椅,還有石桌石凳,眾人就各自坐著等流星。
“這流星啥時候出現啊!”周媽疑惑的看著天。
“我剛看新聞就說是今晚這個時間段說是不一定啊。”江畫盯著天空說道。
“那不知道啥時候才出來,我去給大家切點水果啊,流星來了喊我下。”周媽高興的下樓了。
“萬一流星今晚不出現咋辦。”彭晚看著暗暗的天空說道。
“你不要烏鴉嘴!你是不是欠揍!”江畫舉起拳頭說道。
“我錯了,江畫,流星一定會出現的。”彭晚按下江畫的拳頭。
“哼,肯定會出現的,我還要許願呢!”江畫盯著天。
周媽端著果盤上樓了,把果盤放在石桌上:“江小姐,你想許什麽願望啊?”
“嗯,我想變成天下第一大美人!”江畫想了想說道。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
“你們笑什麽啊!”江畫鬱悶的說。
“江畫,你已經很美了,要天下第一美幹嘛?”許霧開口說道。
“我想要更美啊,你們都笑啥告訴我!”江畫看了一圈所有人說道。
“江畫,我就是怕你太漂亮不要我了。”彭晚笑著說。
“啥玩意?怕我不要你了,你笑啥?高興的期待呢?”
“沒有,沒有。”彭晚妙慫。
“好了,江畫大家沒有笑你的意思。”許霧看著江畫和彭晚,怕兩個人等會又鬧起來。
“那小霧寶貝,一會流星來了,你的願望是什麽啊?”江畫好奇的問到。
“嗯其實我沒什麽願望了,現在的生活我很滿足,有你們在我身邊,但是如果可以實現願望的話,我希望媽媽來生還做我的媽媽,爸爸永遠健康快樂。”許霧看著陸離淵幸福的笑。
眾人聽到許霧的話瞬間有些心酸,有些沉默。
還是彭晚看到氣氛不對,打破沉默:“嘿,那周叔,周媽,你們有什麽願望呢?”
周叔周媽對視一眼,先是周叔笑著說:“我們這麽大年紀了,能有什麽願望,我啊,就是沒有見過流星,想看看流星長啥樣?”
周媽看了看周叔說道:“是啊,這麽大歲數了,沒啥子願望,現在的生活我們都很知足了。”
“是啊,知足常樂,不過能看看流星是什麽樣子也挺好。”許霧感歎道。
“是啊,是啊,能看到流星那就是很幸運的!”江畫高興的說道。
眾人等啊,等啊,等的都眼皮打架了,流星還沒有來。
“江畫,你是不是看錯了新聞騙我們呢啊?”彭晚鬱悶的說道。
“怎麽可能,我就是剛剛看到新聞的,就在樓下看電視的時候。”江畫也有些納悶,新聞說了今天晚上有流星怎麽沒有呢,好困!
“那別人怎麽沒看到這個新聞,就你看到了。”彭晚吐槽。
“我也想你們看到這個新聞啊,我看這個新聞的時候周媽在做飯、周叔在澆花,你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小霧寶貝和陸離淵在書房啊,我一看到這個新聞就叫你們了。”江畫鬱悶道。
“哈氣,好了,大家都去睡吧,估計流星是不會來了,可能是天氣預報監測有誤。”許霧打著哈氣走了。
“是啊,那是天氣預報監測有誤啊,怪我幹什麽?還是小霧寶貝明事理。哼!”江畫不搭理彭晚轉身也下樓了。
而陸離淵則是黑著臉跟著許霧走了,心中一萬頭草泥馬蹦騰。
眾人都打著哈氣回臥室睡覺了。
因為都等流星等的太晚,第二天早上許霧和江畫都是睡到了中午才起床。